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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殿內部,密密麻麻擺滿玻璃罐子。
每個罐子裡都泡著穿黑袍的詭秘者。
罐子連在牆上的金屬管上,暗紅的液體順著管子流進罐子,咕嘟咕嘟冒氣泡。
看起來不知道是血液 ,還是其他什麼玩意兒。
不管是什麼,他們感受到林默的進入,一個個砸爛玻璃器皿從裡面跳了出來。
可。
似乎時間空間全部凍結靜止一樣。
剛跳出來的黑袍詭秘者們,身體似乎受到了某種強大的吸力,使他們不斷的往回拉。
根本無法進攻林默。
「索菲亞的霜之哀傷真好用。」
林默舉著霜之哀傷。
根本就沒有使用什麼法術技能。
這些黑袍詭秘者由於身上還有液體存在。
一起被這把劍的力量所冰封。
不過,林默也不是什麼耍劍的高手。
他隨手就把這把神器丟給了斬紅塵。
「吾主,您對我太好了!」
斬紅塵單膝跪地接過霜之哀傷。
她身姿如蝶躍起,霜之哀傷出鞘時帶起百丈寒芒,劍鋒劃破凝滯的空氣發出裂帛般的尖嘯。
「萬劍訣——霜華葬!」
隨著清喝聲,斬紅塵手中長劍疾舞,萬千道冰刃從劍身迸發而出。
這些由霜之哀傷靈力凝成的冰刃泛著幽藍光芒,裹挾著刺骨寒意,瞬間將空間割裂成無數碎鏡。
黑袍詭秘者們還未掙脫冰封束縛,便被冰刃貫穿身體,飛濺的紫色血液在空中凍結成冰晶,宛如綻放的妖異花簇。
林默不由的點了點頭 。
不錯,相應的武器就應該配備給相應的鬼仆。
甚至技能還能玩出變招花活來。
... ...
外界觀看直播的人,此時齊齊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大夏天的也太陰森恐怖冷了!
我尼瑪,冰屬性也能對抗詭秘之主的手下。
這開什麼玩笑?
按理說詭秘之主已經跳出三界不在五行。
金木水火土,陰陽,對人家根本就沒有效果。
你怎麼打出傷害的?
太不科學了。
從小,他們就流傳著詭秘之主的讚歌。
詭秘之主存在的空間,那就是支配者。
無欲無求無敵,任何屬性的攻擊對他都是無效的。
但是他們不知道,詭秘之主隱藏的一個條件。
那就是「靈視」只有靈視提升,才能對對方造成真實傷害。
斬紅塵萬劍訣持續不停的釋放。
黑袍詭秘者一個接一個的倒下。
並且都是頭顱被冰封貫穿爆碎。
豆腐腦凍成冰渣,撒了一地。
這一條皇宮的嘆息迴廊,裡面充斥著無數悲慘的回聲。
「親愛的林默先生,咱們雙方能否休兵。」
等走到嘆息迴廊的盡頭。
一扇大門前。
一個頭戴面具的西裝瘦男人,鞠躬行禮。
「哦?有意思,雙方都到了不死不休的狀態,你認為我為什麼會休兵。
這樣的話,豈不是會讓你們主子重新準備一番,把我當成sb了嗎?」
林默遠遠的走近了這位黑衣人的面前。
對方卻不急不慢。
並不在意那半空中懸浮的冰刃飛劍。
「您應該看看這個。」
在他手掌中打開了一張屏幕。
屏幕亮起的瞬間,林默瞳孔猛地收縮。
畫面中,雪白的病房裡,消毒水氣味仿佛穿透屏幕刺進鼻腔。
心電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答」。
病床之上的男人戴著呼吸機,蒼白的皮膚毫無血色。
脖頸處插著維持生命的導管——那張熟悉的面容,赫然與自己分毫不差!
西裝瘦男人面具下的嘴角勾起詭異弧度,指尖在屏幕上划過,畫面突然關閉。
「所以,你不想知道躺在床上的那個人是誰嗎?」
林默一言不發。
盯著對方。
「從我左手邊的這扇門,往下走99層,最深處的那扇門裡... ...」
說到此處他突然一斷。
然後又鞠了個躬。
「哦?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去找他,如果我徑直走到,應該能見到詭秘之主,把他殺了再去找,豈不是更順手,更順路。」
說著。
話音未落,空氣中驟然響起尖銳的破空聲。
一道幽藍冰刃毫無徵兆地穿透西裝男左手,冰晶順著血管瘋狂蔓延,眨眼間將整條手臂凍成森白。
西裝男悶哼一聲單膝跪地,抬頭時卻見林默人攤開雙手:「您覺得,我會在意這件事嗎?」
西裝男大吼道:「瘋子!你不按劇本來!太沒有底線了!我實話告訴你。
那就是你的本體!如果你找不到你的本體,你永遠都離開不了這裡!」
林默:「此間樂不思蜀。」
「你,難道真的不給詭秘之主,活路了嗎!?你要與他同歸於盡?」
「還有別的要說了沒?」
對方還在不停的重複著林默是「瘋子」,是「瘋子」... ...
看來已經問不出來什麼了。
「殺了,我們走。」
「是!吾主。」
... ...
皇宮深處。
一座玻璃容器里。
液體抽乾。
剛才死掉的黑衣面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一身冷汗。
「臥槽!林默這傢伙真是瘋子,油鹽不進。」
「他寧願不要真相,也要毀了這裡。」
身後。
詭秘之主的聲音緩緩響起。
「現在我們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了。」
「一條是繼續勸說他去找自己的真相,咱們就有時間重啟格式化這裡的所有時間線。」
「另外一條,全面投降,希望他可以饒恕咱們。」
「有的選嗎?投降之後,我們將全部歸零。」
這時候。
一名黑袍詭秘者,慌慌張張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偉大的詭秘之主!林默他已經突破了第2道皇宮防火牆。」
黑衣男人不慌不忙的說道:「不要著急,你們或許可以向地下走 ,邊走邊吸引他。
只要引誘他到99層,一切都將恢復回來。」
「是!偉大的詭秘之主!」
... ...
「吾主,敵人往地下鑽了。」
林默停了下來。
很明顯,敵人想讓自己前往地下尋找真相。
那麼目的是什麼?
躺在病床上的那個人是不是自己?
如果是自己的話,自己什麼時候躺在了病床上?
為什麼在自己腦海里似乎有這一片段 ,努力回想卻一直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