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鳳車碾過死寂的尼莫點高空。
目標——龍國！漢東！
深夜。
城市邊緣，一處老舊居民樓。
黑暗中，林默身影無聲凝聚。
腳踩實處。
抬頭。
記憶中的門窗緊閉。
落滿灰塵。
「破。」 林默眼神淡漠。
身側，聶小倩虛影一閃！
咔噠！嗤——！
堅固的老式門鎖連同門框一部分，瞬間凍結！隨後爆裂成細碎的冰渣！像被無形巨力捏碎！
門，開了。
一股陳舊、帶著霉味的空氣湧出。
屋內。
漆黑。
死寂。
灰塵在月光下飛舞。
電錶早已停轉多日。
黑暗對林默毫無阻礙。
掃視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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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蕩。
冰冷。
毫無生氣。
復仇的火焰！在胸中翻騰！
林天河！
必殺！
但殺之前…
需要鎖定！
住哪？公司位置？
更關鍵…
需要啟動資金！追蹤！調查！都離不開錢！
現在的林默，口袋空空。
赤著腳，一身血污未乾的殘破衣衫。
「公子…」
董小婉輕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她從林默手臂飄出，凝成實體，青色旗袍在黑暗中泛著微光。她環顧四周，秀眉微蹙，帶著疼惜：
「公子何至於如此窘迫…」 她輕挽袖口，露出纖纖玉指。
「小婉……或可解燃眉之急。」
指尖微動！
一縷青氣掠過滿是灰塵的舊餐桌！
唰唰唰——！
桌面上，憑空「長」出了厚厚一疊東西！
金箔！金光燦燦！
堆成了小山！
全是——長方形的紙金條！正面印著「天地銀行」，反面「壹仟兩」！赫然是祭奠用的冥鈔版式！
可材質…是真正的金箔！薄如蟬翼！
林默隨手拿起一根「紙錢」金條。
輕飄飄。
手感怪異。
噗！
他摸出不知從哪具屍體上順來的打火機，火苗舔舐金箔一角！
刺啦…
沒有焦煙！沒有變黑！
那極薄的真金層竟瞬間融化！化作一滴米粒大小、微帶陰寒氣息的金色水珠！墜落！
不是高溫熔化的狀態！更像是…遇火即化！如同寒冰遇陽春！
在這個世界裡也是真金！
「呵。」 林默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明日。用這『紙錢』…換點真錢。」
如此簡單糾結了燃眉之急，蘇白左手摟著董小婉的腰，右手摟著聶小倩的腰。
推開了臥室門，該休息了。
翌日。
清晨。
漢東市最大黃金珠寶城。
剛開門營業。
人不多。
林默一身廉價運動服，但掩不住那份骨子裡的冰冷與血腥氣。
他拎著一個不起眼的帆布包，徑直走向最大的黃金回收櫃檯。
咚！
帆布包往光潔櫃檯重重一放！
拉鏈拉開！
手臂一抖！
嘩啦——！！
一大堆印著「天地銀行」、「壹仟兩」、「冥府通行」的黃澄澄金箔「紙錢」，如同金色的垃圾般傾瀉而出！瞬間鋪了小半個櫃檯！
金光閃閃！刺得人眼花！
櫃檯後，正整理單據的年輕女店員猛地抬頭！
眼睛瞪得像銅鈴！
懵逼！！
徹徹底底的懵逼！！！
她嘴巴張成了O型，足能塞進一個雞蛋！
這什麼鬼？！！！
大清早碰見瘋子了嗎？！拿著燒給死人的紙錢來換真錢？！！
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看林默的眼神像看精神病：「先…先生…您…您這…這不是真黃金啊…我們收金子…不收…紙…」
林默眼神冰冷：「燒一下。真的。」
女店員快哭了！誰特麼燒這玩意兒？！晦氣死了！
「經理！經理！您快來！快來啊！！」 她尖叫起來，花容失色。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一臉精明的中年男人聞聲快步走來。眉頭緊鎖：「怎麼回事？」
「經理！您看！」 女店員指著滿櫃檯的「紙錢」，聲音發顫。
店長也被這一堆金光閃閃的「冥鈔」震住了。嘴角抽搐。
他從業幾十年，也沒見過這陣仗！
但他更老道。看林默身上那股說不清的寒意，他強壓火氣和荒誕感：「先生…這…玩笑開大了吧？」
「燒。」 林默只一個字，冰冷如刀。
店長眼神一凝。看了看那些金箔紙錢。
一咬牙！
拿出專業噴槍！
深吸一口氣！對著最近一張「紙錢」金條的一角——
呼！！
藍色火焰噴射！
灼熱的高溫瞬間籠罩！
所有店員都屏住呼吸！等著看這晦氣玩意兒化成灰！
然而——
刺啦…滋…
沒有灰！
金箔角瞬間融化！如同春日冰雪！化作一滴閃耀、純粹的金珠！凝而不落！散發著微弱而冰冷的金屬光澤！
店長眼睛猛地凸出！難以置信！
小心翼翼拿起那張「紙錢」！
翻看！揉捏！再看燒熔點！
純金！
而且是純度極高的千足金！
他又急忙燒了另外幾張不同位置的！
結果一樣！
全是真金！！！
「這…這…」 店長手都有點抖！世界觀被衝擊！聲音乾澀：「先生…您…您確定要賣這些…呃…『金紙』？」
「清點。」林默聲音毫無波瀾。
店長一激靈！
不再廢話！專業精神瞬間上線！
立刻戴上手套，拿著精密小秤和工具，開始瘋狂清點、稱重！
每一張都是足克數的真金箔！
「一張…兩張…十張……一百張……兩百五十張！！」 店長額頭冒汗：「一共…2.5千克！按今天牌價回收，扣除一點工藝損耗…」
噼里啪啦狂按計算器。
「折合人民幣…5,015,200元！」
店長報出一個數字，心臟狂跳！眼前這位，簡直是財神爺…還是墳地里爬出來的那種財神爺！
「轉帳。」
幾分鐘後。
錢到帳。
林默收回銀行卡，拿起那個空癟的帆布包，轉身就走。
沒多說一個字。
留下金店裡一群石化般的工作人員。
「經理…這…這算怎麼回事啊…」 女店員看著滿柜子被清點過的「天地銀行」、「冥府通行」金條，聲音發飄。
店長抹了把冷汗，看著手機銀行的巨額轉帳記錄，苦笑道：「管他怎麼回事…真金白銀…貨真價實…」
「不行！太奇怪了！！」 女店員猛地掏出手機，對著那堆被清點過、還散落在櫃檯上一些的金箔紙錢咔嚓咔嚓猛拍！尤其拍了上面的「天地銀行」字樣！
她一邊拍，一邊顫抖著手，飛快地編輯抖音視頻：
【爆！漢東市驚現最詭異買家！手拿「天地銀行」冥鈔金條來換錢！結果TM的全是真金子！！（實拍圖）】
【鬼知道我是怎麼收下這批「貨」的！】【視頻標題：紙錢換真鈔？我可能遇到「鈔」能力鬼了！】
視頻瞬間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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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評論區（漢東最靚金店妹）】
1樓（漢東最靚金店妹）：視頻連結 家人們誰懂啊！我現在人還是麻的！看著這堆「貨」，後背發涼…這錢拿得我心驚肉跳！驚恐 驚恐
2樓（吃瓜不吃蒜）：臥槽？！真有人拿這玩意兒去換錢？長見識了！笑哭 笑哭
3樓（玄學愛好者小張）：等等！這劇情！怎麼這麼像我上個月看的那個鬼故事？陰間錢莊託夢送金紙，孝子燒錯墳頭…然後…嘶！細思極恐！發抖 發抖 細思極恐
4樓（講科學不信邪）：樓上少嚇唬人！怒 哪有什麼鬼！肯定是新奇的炫富方式或者行為藝術！就是這人品味夠重口！摳鼻
5樓（專業黃金回收10年）：@漢東最靚金店妹，姑娘，回收過程合規嗎？金子驗了沒？別是騙子新套路啊！疑惑
6樓（漢東最靚金店妹 回復 專業黃金回收10年）：哭 陳哥放心，我們經理驗了三遍，火燒水測密度都過了，全是純金！就是…就是這賣相也太TM瘮人了！捂臉 抓狂
7樓（今天你撞鬼了嗎）：沒人覺得那個買家描述很奇怪嗎？一身廉價衣服，但眼神冷得像冰，氣場嚇死人…還拿著裝紙錢的帆布包…我賭五毛！他不是人！靈機一動
8樓（陽光開朗大男孩）：晦氣！真晦氣！誰拿死人錢來賣啊！店家也是心大，這錢也敢收！不怕招東西？恐懼 恐懼
9樓（摳腳大漢）：樓上幾個戲精！都說了是金子！是真錢！管他之前是紙錢還是狗屎！值錢就行！給我一袋子，我天天抱著睡！狗頭 狗頭
10樓（福爾摩斯·柯南）：我比較好奇的是…什麼人會費老大勁把真黃金做成紙錢的樣子？吃飽了撐的？還是…真的涉及某些神秘側交易？摸下巴思考
話題越炒越熱。
紙錢換真鈔 衝上本地熱榜。
網絡熱議。
林默，則在無人關注的角落，揣著五百萬現金的卡，消失在漢東清晨的車流中。
第一步棋，落定。
冰冷的刀鋒，已然出鞘。
下一個目標——林天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