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我……我就是隨口一說。」
許志軍一下子就意識到不對,他腦子裡蹦出一個猜想。
「小桃丟了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李紅想也沒想就否認。
「怎麼可能是我做的,你別亂說。」
李紅的眼神閃躲,不敢與他對視,「你渴了吧,我給你倒水。」
她趕緊走到桌邊倒水。
但她手忙腳亂,水撒了一地。
許志軍和她認識二十多年,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她在說謊。
「那也是我的女兒,你怎麼敢!」
「那又怎麼了,反正又不是我的女兒。」李紅小聲狡辯。
「我問你,小桃現在在哪裡?」
「李紅,我再問一次!」
「你這麼關心那個孩子,是不是因為你喜歡上陸靜宜了?」
「我問你孩子在哪裡。」
「你這麼想知道?好啊,那我告訴你,她已經被人販子帶走。」
「許志軍,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她。」
許志軍氣得腦子裡嗡的一聲,抬手就狠狠給了李紅一個巴掌。
李紅捂著自己的臉,轉過來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許志軍,你又打我!」
許志軍臉色鐵青,「我早應該打死你,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李紅衝過去打他,「你這麼關心她,不過就是因為她是陸靜宜的孩子,你當初是怎麼對我說的!」
「許志軍,你這個負心漢!」
兩個人竟然忘記這裡是醫院,直接廝打了起來。
屋子裡的東西都被砸了個稀爛。
就在這個時候,門突然被人推開。
「李紅,許同志……你們兩個人在幹什麼!」
李紅和許志軍兩個人都頓住。
兩個人難以置信地看向門口。
就看到一群嫂子站在門口,都皺著眉看向他們。
許志軍下意識將李紅推開。
李紅一時不察,即便後退兩步也沒有穩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但是地上正好是剛剛打碎的吊瓶。
她一屁股直接跌坐在散落的玻璃碎片上。
尖銳的刺痛如閃電般迅速傳遍全身,她下意識地想站起身,卻被更劇烈的疼痛扯回。
李紅疼得翻滾,「叫醫生,快點叫醫生。」
「呀,有血。」
幾個嫂子七手八腳地將李紅扶起來。
醫生被叫過來,看到地上一片狼藉,就把李紅扶到診室處理傷口。
沒過一會兒,走廊里就傳來李紅的慘叫。
一個嫂子聽不下去了,「許同志,看來上次你真是沒有吸取教訓,你居然還敢和你的嫂子動手。」
「上次給了她一個巴掌,這次直接把她推到玻璃片上,你下次是不是就想要她的命?」
「那些雷不劈別人,就劈你一個人也是有原因的。」
許志軍真是有苦說不出。
明明是李紅那個瘋子過來發瘋。
要不是這些人突然闖進來,他怎麼可能推李紅!
許志軍閉上眼睛,突然覺得有點累。
最近怎麼一件事接一件。
許志軍有些疲憊地說:「嫂子們,你們怎麼來了?」
「還不是過來看你,第二次被雷劈進醫院,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都覺得丟人……」
「你少說兩句……許同志,我們是看李紅急急忙忙過來,還以為你傷得很嚴重。」
「不過現在看來,好像還是李紅傷得比較嚴重。」
許志軍打量著她們。
她們是跟著李紅來的?
怎麼偏偏就這麼湊巧,等他和李紅打起來的時候闖進來。
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沒有聽到他和李紅之前的談話。
偏偏就這麼巧……
難不成,這些人是李紅故意帶來的?
那之前李紅都是在故意激怒他,就是為了把他的名聲搞臭。
這樣,她就可以逼著他和陸靜宜離婚。
她就可以養龍寶。
李紅這個人還真是惡毒!
【哎呦,許志軍居然以為這些嬸子都是李紅故意帶來的,還恨上李紅了,真有意思。】
【這就是外公說的狗咬狗吧。】
蘇雅琴:「……」
陸靜宜:「……」
爸!你在家都教龍寶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