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於宇宙邊荒的一顆小行星——藍星,出現了一位半神。
還引得魔族不惜代價來此。
當時,立刻便引起了宇宙中各大頂尖勢力的注意。
最後,兩位半神同歸於盡。
侍魔教當時誤以為關鍵信息在於那位半神,但實際上並不是。
雖然,他們不知道這個名為藍星的小行星,到底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能誕生一位宇宙中頂尖的強者。
但其他頂尖種族的高層似乎知道原因,尤其是妖獸一族,直接就準備派遣大軍出發。
然而,不過百年時間,對於強者而言轉瞬即逝的時間裡。
妖獸大軍那邊還沒有行動,一件讓全宇宙都傻眼的事情發生了。
藍星,這個位於宇宙邊緣、剛能吸收宇宙粒子、修煉歷史不過千年的文明。
竟然再度誕生了一位真神!
各大種族,尤其是那些因為沒有真神而只能算作一流種族的存在,更是難以置信。
要知道,十二萬九千年六百年相當於一紀元,他們不知道多少紀元的歷史中,都沒有誕生一位真神。
一個宇宙邊緣的文明,竟然能出現真神,這對於他們來說,比宇宙突然毀滅還要離譜。
然而,事實就擺在眼前。
雖然,不知道妖獸一族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就是不信,還是有著別的心思。
他們也不再組織大軍,直接由一位半神率領一支全由九階強者組成的隊伍。
不顧魔族那邊的情況,直接前往。
然後,在靠近藍星所處星系——天河星系之前,被攔了下來。
說得好聽是攔下,說的不好聽,一巴掌抽死。
一位半神,與數千名九階的死去,妖獸一族幾乎陷入瘋狂。
但最後,突然就不了了之,侍魔教也不知道其中是什麼情況。
不過從此開始,按照魔族背後的偉大意志。
他們的注意力就主要轉向這個新崛起的種族,繼續貫徹破壞的理念。
雖然,對方因為有一位真神的存在,直接就晉升為宇宙中最頂尖的種族。
不過,卻是最好對付的一個頂尖種族。
要是其他的頂尖種族,他們想滲透都難。
因為其他的頂尖種族對自己的種族過於自信,根本不接受教化。
但藍星人類作為新晉的頂尖種族,整體存在時間都太短。
根本不了解自己在宇宙的地位,很容易就被策反。
「根據偉大意志給出的信息,蕭天策這個三字,總部那邊,大長老已經消耗壽命占卜了一番。」
那身影模糊的老者道:「但由於這裡大陣的原因,還有對方那個叫什麼天機的傢伙。
只占卜出對方擁有S級雷電系異能,應該剛成年不久。」
「不過,按這些信息,應該不難調查出他的情況。好了,剩下的事情你們商量吧。」
「這段時間,又是製作那破護符,又是跨星球傳送,我需要去休息一下。」
說著,老者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既然如此,偉大意志再次給了信息,那直接殺掉就好了。
畢竟,偉大意志代表的只有摧毀、破壞。」
對於藍星人類這個如爆發戶一般的頂尖種族,不少種族內心是不屑的。
狐狸女子點點頭,「不過,雖然對方剛成年。
按照藍星人類,成年左右才能接受宇宙粒子修煉來計算。
對方修煉時間最多不過一年,實力不會太強。」
「但既然偉大意志提到的,那估計就不可能太簡單。
所以,保險起見,那些信徒炮灰肯定是不行的。」
「而教徒雖然實力足夠,但由於之前的動靜,七階目標太顯眼,去了就會被盯上。」
「如此看來,只有藍星上那些本土的執事合適。」
說著,她手裡出現了一個墨色,散發著淡淡幽光,有著神秘符文的寶珠。
在侍魔教看來,實力在五階以下,衝著那所謂的深淵藥劑,企圖迅速變強而來的,都是炮灰。
但對於那些實力已經達到五階乃至六階的教眾,態度就不同了。
雖然在宇宙中,他們連炮灰都不一定算得上。
但在藍星這個不過千年修煉歷史的文明上,卻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自然不能用那所謂的深淵藥劑,實則半魔化的辦法糊弄他們。
只是,他們還不足以得到聖族偉大意志的垂青,所以需要採取其他手段確保不會背叛。
不過,自然不是單純的威脅,還有利誘。
狐狸女子低聲幾句,寶珠上面閃過一道亮光。
「好了,藍星裡面的事安排好了,現在我們這邊要加快速度了。」
「東煌那個要塞暫時放棄,不過,他們不是和那個北方聯合關係可以嗎?」
「那就對那裡影響大一些,到時候東煌如果不支援必定落人口舌。」
……
藍星,東煌。
侍魔教的各大重要分部都在同一時間收到一個任務:
調查一個名叫蕭天策的、剛成年不久且擁有S級雷電系異能的少年或少女。
並想辦法殺掉對方。
這一消息迅速在各個分部中傳開。
星輝市新建侍魔教分部。
一中年男子,看著自己上司發來的消息,突然一愣。
「蕭天策,這不是前一陣子出名的那兩個S級之一嗎?」
「另一個,叫什麼?好像是莫英。」他喃喃自語道。
對於市裡面發生的事情,他並不太關注,畢竟什麼都沒有他突破重要。
三階十重和四階雖然不過一步之遙,但實則天差地別,其中壽命的延長便是最為顯著的差異。
「只要調查出對方的身份,就能可以獲得完整的深淵藥劑。
這不僅能增強我的實力,還能幫我突破瓶頸。」
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果然,加入侍魔教是正確的選擇,四階的門檻竟然這麼容易就能跨越。」
「不過,這小子這麼值錢嗎,因為對方S級的身份?那另一個呢,算了,那小子已經去了大學。
而且執事大人也沒有要對方的信息。」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枚特製的傳訊珠,他可不敢使用通訊器。
如果被攔截注意到,到時候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
……
星羅府某一重要分部。
一間豪華的大臥室內。
一男子面色不悅地扭扭脖子,朝著床上的兩名女子厲聲道:「滾,連伺候人都不會。」
兩名女子嚇得連忙拿起衣服,連穿都來不及穿好,就匆匆離去。
「該死的,浮青這蠢貨。那光輝大人突然帶著不少魔物出現
還召集星羅府半數三四階的成員,怎麼可能是好事。」
男子咬牙切齒道:「還想著立功,當真是不知道自己炮灰的身份。」
他不過是沒在教里幾天,回來人就沒消失不見。
一個月都沒有消息,而且還是在給肅清局搗亂的過程中,這必然是死了。
光輝他惹不起,也不知道行蹤,他現在只能恨浮青蠢。
就在這時,他旁邊桌子上的珠子突然亮起,幾行大字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