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楊瑾瑜坐在餐桌前,雙手托腮,「怎麼還沒有出關,好墨嘰啊。」
她一臉無聊,還有不高興。
某人說了大約要閉關五天,她可是特意在結束這天準備了豐盛的晚餐。
結果都已經晚上八點了,人還沒有出來。
「哼,你有能耐就繼續不出來。」
她輕哼一聲,光掃過餐桌上跳動的紅燭,還有香薰、紅酒。
雖然食物不是牛排什麼,而是火鍋,似乎有點不符合氣氛。
但慶祝什麼的,不就該吃火鍋嗎?
看著鍋中升騰的霧氣,楊瑾瑜一張俏臉莫名的紅了起來。
也不知是熱氣熏的,還是想到了什麼。
她忽然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蛋,「不是我的錯,全賴他……」
突然,楊瑾瑜眼珠轉悠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做賊心虛地從廚房拿出一袋子花椒增強版——雷麻椒。
即使四五階的異能者,都能感受到明顯的麻感。
「讓你占完我便宜,就跑路……」
她小聲嘀咕著,忽然,一陣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小魚兒,在嘀咕什麼呢?」
楊瑾瑜頓時一愣,有些僵硬地轉過頭。
只見蕭天策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二樓的修煉室出來,都快走到她身邊了。
下一刻,
她整個人就直接撲了過去,「我想你了!」
雖然有幾分是為了掩蓋什麼。
但兩人徹底交融之後,楊瑾瑜已經完全不會壓抑自己的情緒。
少女無論是氣質,還是感情都像杯烈焰瑪格麗特。
外表御姐,對陌生人冷冽的防備,就好像那杯邊的鹽霜。
但在蕭天策這裡,卻是點燃酒液後,火焰的熱烈。
以及熱烈中藏不住的溫柔。
「我被欺負了,要抱抱!」
楊瑾瑜仰起臉,嘴唇微微撅起,伸出手,一臉委屈的樣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之前吃虧的是她呢。
蕭天策眉頭一挑,「誰欺負我家小魚兒了?說出來,為夫幫你報仇。」
他手指玩弄起楊瑾瑜的發梢,就像玩笑一般地問道,但眼中卻閃過一絲寒芒。
雖然,他知道楊瑾瑜不會吃虧。
但不意味著他會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事了,我已經把他們都送監獄了,怎麼樣,我厲害吧,?」
楊瑾瑜忽然又有些得意起來,眼睛亮晶晶的。
「你知道嗎,我有粉絲了,他們可都很喜歡我呢。
你不能欺負我,否則小心…哼哼!」
說著,她揮揮拳頭,好像示威般晃了晃。
又忙不迭推著蕭天策來到餐桌前,「好了,吃飯,吃飯!」
但突然,情緒又是變換,腮幫子鼓鼓的,「你好幾天都沒有搭理我了……」
她雙手抱胸,聲音是濃濃的嗔怪,看起來很不高興。
活像只因為被逆著擼毛而炸毛了的小貓。
誰家男朋友剛發展到親密關係,轉天人就不出現了。
要不是人沒跑,這不純純騙人的渣男?
「餵我!」她把自己的椅子搬過來,揚起小臉,理直氣壯。
蕭天策點點頭,眼底滿是寵溺的笑容,順從地夾起一片剛涮好的肉片。
「是我錯了,好不好?來,小魚兒,啊——」
楊瑾瑜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滿是期待。
然而,下一刻,她突然反應過來,這盤子肉片是被她動過手腳的。
「你,你吃。」
蕭天策眉頭一挑,「怎麼?小魚兒不生氣了?」
楊瑾瑜使勁搖搖頭,「你吃,陽炎鹿肉,陽氣重……你吃了合適。」
說著,她聲音越來越小,這是越說越心虛。
「怎麼,」蕭天策聞言,嘴角翹起,「看來上次的體驗,小魚兒是不太滿意了?」
他拉長聲音,手臂一攬就將人帶入懷裡。
「你……你要幹什麼,吃飯,先吃飯!」
楊瑾瑜有些慌張地掙紮起來,
終於,在她一臉期待中,蕭天策將那片特製的肉片放入了嘴裡。
至於是不是鹿肉,那不重要。
「哈哈!」
楊瑾瑜忍不住笑起來,「讓你這幾天不搭理我,這肉片夠不夠刺激,裡面全是雷麻椒!」
「哈哈……」
不過,她還沒有笑完,嘴唇就突然被覆蓋住。
雷麻椒的酥麻感迅速在相貼的唇間炸開,麻辣火鍋中微微的辣味只帶來些許刺激。
卻沒有任何異味。
木製的座椅隨著重量傾斜,發出細微的吱呀。
某種柔軟事物如絲綢般掠過齒列,帶著試探的蜷曲。
像是含羞草在暮色里收攏又舒展的葉片。
良久,蕭天策鬆開懷裡已經氣喘吁吁的人兒。
「小魚兒,你確定這是要我吃飯嗎?」
他指尖撫過她泛著水光的嘴唇,打量起周圍。
搖曳的燭火,氤氳的香薰,還有紅酒。
閉關五天,他可也是在忍耐著。
楊瑾瑜頓時俏臉一紅,羞得把腦袋埋進他的懷裡,聲音悶悶的。
「那,那你想吃什麼?」
蕭天策嘴角突然揚起一抹壞笑,「自然是嘗一嘗……某個調皮的小魚兒了!」
說著,他直接攔腰將少女抱起,朝臥室走去。
少女已經徹底將羞紅的臉埋進他的懷裡。
晚飯就此結束,隨著兩人走進臥室,客廳的電器自動斷掉了電,一片黑暗。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進來。
在凌亂的床褥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已經醒來的蕭天策,正凝視著懷裡的少女,她眼角似乎還掛有淚痕。
某個又菜又愛玩的,在昨晚再次嘗到挑釁的代價。
無數次被送往高峰。
「嗯……」突然,她的眉毛微顫,也睜開了眼。
還有些迷迷糊糊地在蕭天策懷裡蹭了蹭,「抱……」
軟糯的鼻音還帶著沒有睡醒的困意。
大清早的,蕭天策只感覺火氣更重,聲音沙啞道:
「小魚兒,太陽曬屁股了,再不起床,大灰狼就要再吃小綿羊了……」
他今天也是要去沖榜的,但感覺從床上爬起來,似乎有些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