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帝都大學教師別墅區。
龍震宇正盤膝而坐,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紫金色電弧。
突然,他睜開眼,面前懸浮的光幕映出幽幽的藍光。
「天陽集團?」
他看著裡面的內容不由眉頭一挑,身形隨即消失在原地。
只留一縷紫金色電弧消散在空氣中。
下一秒,龍震宇的身影便出現在校長辦公室。
「副校長,天陽的事情……」
他將楊瑾瑜搜集的信息都展示出來。
「找到些問題了?意外之喜啊。」
蘇郁從一堆文件里抬起頭,眼神閃過一絲驚訝。
他現在有其他事情,天陽集團這種小事本來就打算先放放的。
炎煌那邊也是有強者的,不會出現什麼亂子。
最多就是家族勢力想干涉官方,但個人武力至上的時代,這沒有那麼容易。
所以,這只能算小事,不過突然有了進展他也是很樂意的。
「難怪一直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原來是零號分機被干擾了。
天陽這是從哪裡弄了一些高科技啊。」
蘇郁微微頜首,「這事情你看著辦吧,不過不要打草驚蛇。
在掌握確鑿證據前最好不要有行動,畢竟天驕榜還沒有結束,那些家族勢力還沒有老實下來呢。」
……
第二天,酒店某一層休息室。
「對尖兒,又是我贏了。」
張狂將手裡最後兩張牌打出。
「靠,咱倆玩兒有什麼意思啊!」
周天放怒吼一聲,一把將牌摔在桌上,轉頭看向窗邊。
「蕭哥,一塊兒玩唄,兩個人實在沒意思。」
「小瑾姐和夢瑤去買東西去了,你就這麼幹坐著啊,不無聊?」
蕭天策白了他一眼,「我在修煉,你以為我像你?
還有今天你生日,似乎規模還不小,你這主人跑出來合適?」
周天放滿不在乎地癱在沙發上,「這不是還沒有開始呢嗎?
而且,說是我生日,實際是一群人借著我生日談合作,有我大哥在就行。
老頭子也會出現。」
一想到那些老傢伙在他耳邊逼逼賴賴他就煩,還有那些就會顯擺的傢伙。
周天放不耐煩地抓了抓頭髮。
「我本來是想自己辦個小的生日宴就好的。」
說著,他突然坐直了身子,「哥,要不咱們自己找個地方過生日得了?」
蕭天策:「……」
「你是忘了自己說的,伯父今天也在?」
周天放更是眼前一亮,「那現在就出發,我們提前去看他不就好了!」
他突發奇想,雖然他大哥說了,父親需要靜養,不適合帶人去。
但他感覺父親還挺精神的,就是說話有些慢一拍。
「哥,等小瑾姐和夢瑤回來,我們就出發吧!」
……
炎煌市,一處隱於鬧市的普通二層樓房。
天陽集團前任掌舵人的居所,出人意料地樸素,有種大隱隱於市的從容。
不過,周圍卻一片安靜,好像沒有其他人居住一般。
「玄戈,趁現在還沒有真正把兵甲交給異族,收手還來得及。」
中年男子凝視著眼前的青年,滿是懇求
「呵,父親,你太軟弱了。」青年冷笑一聲,「沒有實力,我們什麼都不是。
你老了,逼你退位也不是我一個人的意思。」
他手裡端著一碗泛著紫色的湯藥,明顯不是什麼好東西。
「喝下吧,這只是會影響你的神志,不會有危險。」
「你……」中年眼神中閃過複雜的神情。
「父親,」周玄戈突然傾身向前,「想想天放,不要讓我逼你。
如果我想,他就算現在是肅清局的成員,實力不過三階,他也是活不了的。」
中年被氣得捂住劇烈起伏的胸膛,卻不得不接過湯藥。
他最早讓周天放加入魔族肅清局,本來是防備其他股東。
沒想到最後卻是防到了自己大兒子身上。
見中年喝下湯藥,周玄戈唇角勾起滿意的笑容。
「父親,你該去休息了,醫生要你靜養。」
他體貼地扶住父親的手臂,「還有,別忘了晚上,天放的生日也需要你出現呢。」
喝下湯藥,中年似乎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對,該去休息了。」
不過,似乎反應有些慢一拍。
「影響神志,還不會被檢測到,作用確實不錯。」
周玄戈望著父親和平常無異的身影喃喃道:「就是需要長時間服用太麻煩。」
「不過現在天陽集團在我管理下,這邊完全可以隔絕來往。
也幸虧天放在肅清局很難回來一次,否則就不好辦了。」
搖搖頭,周玄戈轉身走向書房,虹膜、聲音、DNA一番操作後。
這裡竟然還有一個地下空間。
地下空間隨著他的腳步聲,次第亮起冷光。
走到最下面,金屬的地板上還刻畫著一個陣法,散發著血色微光。
「只要能凝聚血核,我就可以另闢蹊徑突破高階。」
周玄戈輕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他周家祖上,也算得上人類第一批的強者。
不過卻戰死深淵,甚至血脈都被詛咒,導致後代異能殘缺,甚至終身不能突破高階。
他們能和官方合作成立公司,既是對他們的補償,也是因為他們不會誕生強者。
但他不甘心。
「憑什麼。」他手指划過陣法中央的凹槽,暗紅液體隨之蕩漾。
這陣法連通一處秘境,能將亡者能量盡數轉化。
「旋鱗族,造反……」周玄戈突然低笑出聲。
「整天隱藏身形,我就不知道是誰了?侍魔教……希望這陣法真的沒有問題。」
血色液體在他周身流轉,氣勢瞬間爆發,赫然已是六階強者的氣息。
要知道,周玄戈和周天放不過相差一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