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裡。
「幹什麼啊,這麼晚了還不睡覺?」
楊瑾瑜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手指擋住嘴巴打了個哈欠。
「當然是有驚喜了。」蕭天策唇角微揚,手裡一翻,。
一顆散發幽藍光芒的晶體憑空出現,「虛空星核,認識嗎?」
看著眼前那閃爍的晶體,楊瑾瑜頓時眼前一亮,精神起來。
不說別的,這賣相就足夠吸引注意力。
聽到名字,虛空星核的介紹立刻被NONO投影出來。
「製作戰鎧的材料,還可以承載重力?」
楊瑾瑜聲音里壓不住的雀躍,能製造戰鎧,也就證明可以溝通靈源。
再加上可以承載重力,製造重力炸彈的核心材料有了。
以她對材料學的了解,單這一顆晶體都能結合其他材料,就能製造出不少的重力炸彈。
甚至說,連更高級的真空炸彈,都能夠承載。
遊戲裡的真空彈是製造一個真空洞,有點類似重力炸彈的升級版。
而不是現實中的熱壓彈。
「不止呢,這裡還有。」
蕭天策像變魔術一樣,又拿出兩顆虛空晶核。
還有被裝在容器里的幽影星沙,以及一些其他高階材料。
三件製造高階戰鎧的材料,都被蕭天策包圓了。
「還有?」
楊瑾瑜更是興奮——這裡的材料不少都可以結合。
「所以,小魚兒,是不是該給點獎勵呢?」
蕭天策突然一臉壞笑,「上次服裝店,你說的話可一直沒有兌現呢……」
他話音未落。
楊瑾瑜直接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好了,獎勵給你了。」
說完,身形直接原地消失,跑到秘境裡研究武器去了。
今天周玄戈的實力讓楊瑾瑜感受到了壓力。
雖然還沒有突破六階。但並不妨礙她提前研究武器。
而且,這些不是幾天能完成的任務。
留在原地的蕭天策,只剩一臉迷茫,「???」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突然有種獨守空房的感覺。
怎麼這帶來驚喜,沒有他預想的事情,反而還把自己坑了?
「對了,周天放今天的生日宴被打斷了,禮物也沒有送出去,你說,我們要不要……」
楊瑾瑜身影又突然出現,她還沒有說完——
叮咚!
可視門鈴突然響起,「學弟,學妹,你們休息了嗎?」
打開門,劉夢遙和張狂出現在門口。
「學弟、學妹,我想和你們商量一下天放的生日……」
雙方目的一致,就周天放的生日問題討論了起來。
不過天色太晚,簡單商量幾句就各自回去了。
「晚安了,寶寶~」
楊瑾瑜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拉長聲音晚安後,身影再次消失。
蕭天策:「……」
「算了,繼續修煉吧。」
他搖搖頭,盤坐在沙發便開始修煉起來。
而此時,正在秘境裡研究武器的楊瑾瑜,眉頭有些皺起。
面前的空間出現了一道道裂痕。
她已經很久沒有在秘境空間內研究武器,之前都是在科技學院那邊。
現在突然發現,自己的秘境空間等級似乎有些低了。
以她目前研究的武器強度,這個空間已經顯得有些脆弱。
她需要想辦法提升自己秘境等級了,不過眼下只能將就著用。
……
第二天,周父從治安局回來了——並不是事情結束。
而是天陽集團還需要人主持。
與此同時,同樣住在酒店的周天放,正一臉茫然。
「不是,這幹嘛啊?」
一大清早,他還沒有睡醒,就被張狂從被窩裡薅起來。
走廊里迴蕩著咕嚕嚕的聲響,是他肚子在抗議。
「我還沒吃飯呢!夢瑤、小瑾姐,還有蕭哥他們呢?」
「外面去吃,我請客。」張狂勾著周天放脖子就往電梯裡拖。
絲毫不給他逃跑的機會,「你現在需要運動,他們又不需要。」
休息室里,其他幾人正在商量著什麼。
楊瑾瑜用馬克筆在白板上畫著圈。
蕭天策蹲在三角架前調試攝像機,發出細碎的咔噠聲。
「所以,周天放想要的生日是……」楊瑾瑜轉身時,馬尾辮在空中劃出弧線。
「他自己昨天說的,是簡單的,不要社交禮儀的那種。」
忽然,她促狹地沖沙發方向眨眨眼,「不過依我看……可能還需要學姐。」
劉夢遙並沒有接過話題,只是稍微移開視線。
雖然耳尖泛起了可疑的紅。
楊瑾瑜收了視線,重新轉回白板上的作戰圖。
張狂的頭像上畫著惡魔角,標註「拖住壽星至下午6:00!」
「不過,既然是驚喜,就不能讓他提前發現。」
昨天的生日宴在一片混亂中結束,禮物什麼也沒有送出去。
所以,經過夜裡的短暫商討。
他們決定按周天放的想法再辦一場小型的生日會,給他一個驚喜。
雖然,合適的地點應該是家裡,但二層小樓那邊已經塌了。
於是便選擇了休息室,正好,休息室空間也足夠大。
甚至有些離譜的是,明明是休息室,卻還有著廚房。
不過,似乎也能理解。
這是私人休息室,要萬一有客人想要自己做東西呢。
「不過,為什麼要錄像?」
劉夢遙望著架在對面的攝像機有些疑惑。
「記錄啊,」楊瑾瑜理所應當道:「既然是第一次給他過生日,當然要記錄下來。」
「時間差不多,走起走起,我們去採購!」
與此同時,江畔公園的一條小道上。
江風裹挾著晨露撲面而來,周天放第N次抬手擦汗後。
他終於忍不住質疑道:「你確定沒有唬我?」
一大清早,就拉著他出來運動,說什麼因為他吸收大量異種力量。
「加油啊,121!不許動用靈源,否則從頭來啊!這是老蕭說的,他的話你總信吧?」
張狂舉著單反,在周天放前面倒退著拍攝,突然踉蹌一下。
「我靠!
鏡頭裡周天放生無可戀的臉突然放大,計步器在陽光下閃著刺目的數字——20000。
「不是,你拿著相機拍什麼呢?」他表情痛苦。
跑步倒沒什麼,最關鍵是不能動用靈源,怎麼好像回到了集訓的時候?
那可是他活著這麼久,最痛苦的第一段經歷,沒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