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人的隊伍里,熟人不少。
除了方寒,劉夢遙,徐然和沈飛也在。
甚至徐然的名次還不低,進入了天驕榜前400名。
眾人坐上大巴車。
不多時,一處白色的建築群映入眼帘,看起來不像好地方。
楊瑾瑜忍不住吐槽,「怎麼有種要做人體實驗的感覺。」
蕭天策聞言嘴角有些抽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的直覺倒也沒錯。
在這裡會檢測他們的各項情況,雖然不會切片,但抽點血是跑不了的。
建築附近,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天驕榜天才齊聚,記者們自然不可能錯過這個熱點。
不過都被工作人員攔截,無法靠近。
「你們好,我是研究院的工作人員,請隨我來。」
眾人一下大巴,就被工作人員引進了一座高樓建築。
裡面安保很是嚴格,需要通過數道身份核驗。
中途,龍震宇還和他們分開了。
進入大廳,並沒有遇見什麼熟人,因為熟人都在身邊。
最多就是幾個一面之緣的人,比如,趙家的趙彥。
楊瑾瑜一行人的出現自然是引起了注意。
畢竟,兩個五階進入天驕榜前百名,那是從未有過的。
不過似乎,楊瑾瑜察覺到一雙充滿怨念的目光。
順著看去,是某趙姓人士。
她倒也理解,畢竟對方裝了個大的,那麼多記者吹捧他。
結果一擊就昏睡在武鬥台上,怨念大也正常。
收回視線,楊瑾瑜並沒有當回事。
突然,背後卻傳來一聲冷哼,從不遠處大門的方向。
「?」
楊瑾瑜疑惑回頭,除了趙彥,其他人應該對她沒有什麼怨念吧?
應該吧……
進來的是一個看起來歲數不小的中年人,估摸接近40。
「額,天驕榜不是僅限於30歲以下嗎?」
楊瑾瑜並不認識他,對方的怨氣似乎也不是針對他。
而是對著他們整個帝都大學來的。
「司馬家的天才,天驕榜第六十七,天陽集團的事情好像就和他們有關。」
蕭天策壓低聲音解釋道:「估計是挨罰了……」
「你們也聽說了?」徐然突然插話,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據小道消息,司馬家似乎勾搭侍魔教給天陽集團搭線,不過沒有證據。
最後是將他們家族的異能晉升名額剝奪了。」
「經手的是咱學校的副校長,估計是因為這個看咱們不順眼。」
他話鋒一轉,好奇道:「不過,你們怎麼也知道?」
這又不是明面上的事情,他作為帝都大學消息最靈通的賭局開盤人。
自然有自己的辦法,畢竟天下花花草草到處都是,一傳十十傳百。
他聊聊天,指不定就能得到些什麼磕巴的消息。
除非是什麼故意隱藏的事情,那他是肯定沒辦法的。
但這學弟學妹,又是哪裡來的消息?
楊瑾瑜打了個哈哈糊弄過去,他們能不知道嗎?
司馬家露餡,這事就是他們捅出來的。
頓時,她理解了對方的態度——這不純純有病嗎?
勾搭侍魔教還有理了?活該被剝奪名額!
「還有,這個人叫司馬剛……」徐然繼續興致勃勃地爆料,聲音壓得很低。
「據說已經三十歲,是卡在年齡上限才衝進天驕榜前百的,排名第六十七,六階十重。
按說這等級不應該這個名次,但領悟能力似乎差了點。
本來想借著異能晉升的機會,領悟一條屬性法則,但這下直接泡湯了。
所以對咱們帝都大學估計很是記恨……」
說到最後,徐然臉上寫滿了幸災樂禍,對方純屬活該啊。
誰讓他們自己不好好珍惜。
當初他為了晉升異能,可是費了好大功夫,才有了如今。
「讓開!」
這時,司馬剛正好走到了帝都大學的隊伍附近。
周圍明明還有路,對方這純粹就是故意的。
隊伍里,沈飛這暴脾氣先忍不住了,「憑什麼?」
「你們不干人事還有理了?」
who怕who,就算是家族勢力也不能輕易對天才出手,最多就是同輩較量。
「你!」
司馬剛頓時氣得臉色微變,他好歹也是天驕榜前百。
對方一個榜單末流的小卡拉米也敢懟他?
他敢尋釁就是因為帝都大學隊伍里,最強的也不過第90名。
「怎麼,要動手?我來!」
見對方攥拳,楊瑾瑜頓時眼前一亮。
她正好手還痒痒呢,前兩天的比試不叫練手,那叫被碾壓。
今天這才正好,而且,她的覺醒任務這不就送上門來一個?
司馬剛面色更是一僵,就在他忍不住要動手時,卻被一隻蒼白的手臂攔住。
「走了,別惹事。」
說話的是個二十六七歲的瘦削男子,面色泛著病態的蒼白。
看起來有些瘦弱,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對方的出現,瞬間引起了周圍所有天驕的注意。
天驕榜第九,司馬言,目前在場人裡面排名最高的天驕。
「額……司馬家這是連飯都吃不上了?」
而在對方轉身準備離開時,楊瑾瑜的毒舌的性格卻再次發揮。
「這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難怪還需要干走私。」
她是越看司馬家越感覺不順眼,誰讓對方和侍魔教能扯上關係。
不考慮公,純私仇。
司馬言聞言都不由眉頭一皺,回過頭來。
「要動手嗎?」
周圍人群頓時騷動起來。
「真要打?」
「聽說司馬家最近確實不太乾淨,這是真的?」
「不知道,但是以楊瑾瑜剛才的話,不論真假,她都算是和司馬家對上了。」
眾人小聲議論著。
不過楊瑾瑜一臉無所謂,司馬家既然好意思做,她憑什麼不好意思說?
不就動手嗎?正好讓她試試天驕榜前十的實力。
她的獎勵可是已經到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