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能爆發!
她瞬間氣勢暴漲,這還沒有完,「超頻模式,開!」
周身泛起金屬光澤。
眼神凜冽,一股超凡脫俗的神性氣質瀰漫開來。
那眼神,周圍人都不由一激靈。
「血錨沉淵!」
此時,司馬言的身形已經暴漲至七八米高,宛如一個血晶鑄就的小巨人。
右手更是已經異變成,一個比他人都高的血晶巨錨,表面布滿倒刺。
攜著滔天血海轟然砸下!
不過,就在這電光火石間。
楊瑾瑜卻詭異地出現在蕭天策身邊,抓住對方手腕。
已經徹底遠離戰鬥區域的眾人一臉懵逼——咋地,這時候還不忘秀恩愛,至於嗎?
他們並沒有覺得楊瑾瑜是在求幫助,或者蕭天策要插手。
後者沒有任何動作。
「借點運氣。」
楊瑾瑜說完,手中突然出現一個粉色海豚玩偶。
「砰!」
在眾人迷茫的目光中,竟然發射出炮彈,好像信號一般。
一個巨大的十字瞄準標記出現在司馬言身上。
虛空中,兩顆軍綠色的光點顯現,迅速變大。
那是……飛彈?
眾人疑惑,不理解。
雖然尋常飛彈,他們根本不會怕,但眼前這明顯不是正常玩意啊!
血晶巨錨裹挾著滔天的血海與兩顆量子爆彈碰撞,瞬間爆炸。
在厲鬼鎖魂套的加持下,量子爆彈的爆炸時間大幅度縮減,幾乎沒有辦法躲避。
轟!
整個修煉區,都能看見淬星台方向升起的藍色蘑菇雲。
「臥槽,魔物打進來了?」
不知道情況的人一臉茫然。
弱水淵中,某人感受到動靜,卻是眼珠一轉不知道想什麼。
爆炸中心,司馬言體型已經變回正常大小,卻是渾身狼藉。
單膝跪在地上喘著粗氣——在受到攻擊前,他便已經換上戰鎧 。
再加上強悍的體魄,這才沒有被打個半死。
但這能抵擋普通七階一擊的B級戰鎧,卻已經徹底破碎。
也就是說,兩人的碰撞已經堪比七階。
雖然,某人扔核彈的技能,已經逐漸朝著日常化發展。
「我……我又輸了?」
司馬言神情有些恍惚,如果說之前他還能安慰自己。
那麼這一次,他就是真正的一敗塗地。
望著天空上的楊瑾瑜,她卻是一點傷勢沒有。
不過,此刻的楊瑾瑜可沒有心情關注他,正把玩著手中的千年靈汐玉。
現在周圍都是頂級的天驕。
這獲取高級靈物的難度可是降了一大截,全是土豪啊!
司馬言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他現在也是沒有臉在這裡待著。
以後再面對楊瑾瑜,他估計要退避三舍。
然而,就在這時。
一道仙風道骨的身影突然出現。
不過,在看見楊瑾瑜後,表情卻似乎有些不高興。
隨即擋住司馬言前面。
「修煉區禁止私鬥,罰款一百積分。」
淵主面色平淡,心裡卻樂開了花,這可是一個賺外快的好機會。
不過用不幾次,很快就會人來抓他。
而且,能在天城鬧出這麼大動靜的人也不多。
只不過這次,有一個沒辦法忽悠的。
「罰款,前輩這是什麼意思?」司馬言一臉懵逼。
「我們明明是在公共區域交手,其他地方不是可以隨意切磋嗎?」
他有些激動起來,「還有,為什麼只罰我?」
這一刻,他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屋漏偏逢連夜雨」。
「普通切磋自然無妨,但你們這已經算是生死相搏。」
淵主面不改色地撒謊道:「周邊損毀的建築不需要修繕嗎?」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況且,我已經查明情況,是你挑戰在先,責任自然全在你。」
淵主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整座天城都有著自我修復能力。
根本就沒有罰款這一說法。
遠處看戲的楊瑾瑜不由搖搖頭,他們挨忽悠,好歹是得了一些好處。
但司馬言這純屬是被當冤大頭了。
「可,可我已經沒有積分了……」司馬言並沒有懷疑淵主的話。
畢竟對方身上那深不可測的氣息,甚至他老祖還要強大。
如此強者,難不成還能騙他?
「沒有?」
淵主聲音陡然提高,他都已經考慮到對方輸掉比試,積分會很少了。
但一分都沒有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冒著風險出來行騙,結果什麼都沒有撈著?
其他東西,他也用不到,這裡積分才是一切。
突然,淵主好像是感應到什麼,面色一變,轉身就要逃跑。
不過,卻還是晚了,天空中一個大大的「定」字出現。
瞬間將他禁錮。
「共滄溟,你要是閒得發慌,炎獄族的秘境正好需要人手維穩。」
一位身著玄端禮服的女子踏空而來。
她面容精緻,手中握著一支白玉毛筆,渾身散發著書卷氣息。
「打工,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更不要說無償打工!
你讓天機子那老登把我身上的防沉迷系統解了再說。」
淵主說著,周身氣勢突然波動一下。
穿著禮服的女子搖搖頭,「這你就不要想了,你就老實在弱水淵恢復吧。」
淵主撇撇嘴,隨即身影消失在原地。
直到這時,司馬言才恍然大悟——堂堂強者竟然要忽悠他積分?
不過,禮服女子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突然看向他。
「司馬言,你老祖司馬烽已經下令,要求司馬家所有核心弟子前往龍門防區」
「不過你身為天驕榜成員,可以選擇繼續留在天城。」
女子的話,讓司馬言瞬間愣住,連忙問道:
「前輩,我能問一下原因嗎?」
他老祖幾乎不管事情,如今這麼大動作,很可能是家族出事了。
「你司馬家有人勾結侍魔教,」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炸得司馬言眼前發黑。
他甚至感覺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過了許久,才緩聲道:「前輩,我選擇離開天城。」
天城,是培養東煌天驕的聖地
而他家族竟然有人勾結侍魔教,家族勢力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他實在沒有臉面繼續留在天城。
一旁的楊瑾瑜和蕭天策聽到這番對話,不由得對視一眼。
昨天他們剛抓住司馬青,今天司馬家就出事。
要說沒有關係,他們可不信,只是動靜這麼大嗎?
龍門防區,就是東煌在淺層深淵的要塞。
待司馬言做出選擇後,女子還是沒有離開,又朝著楊瑾瑜二人過來。
她仔細打量一番,突然笑道:
「看不透的兩個小傢伙,明天在星門廣場的軍銜晉升儀式,有你們一份。」
對方說完,身形就突然消失。
與此同時,兩人都收到了正式通知。
「上校哎!」
楊瑾瑜眉眼一彎,雖然說,她對這些並沒有什麼實感。
但看到蕭天策的少校,她就忍不住一笑,想要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