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少尉聞言,更是眼睛瞪大,眼中滿是怒火。
「放屁!餘燼軍的名字,也是你能玷污的?!」
他猛地上前一步。
相比於一群兩米多高的霜狼,矮小許多的他,爆發的氣勢卻似乎壓制住了對方所有。
「他們個個都是從地獄爬回來的真正勇士!硬撼半神的戰績,獨一無二!
從來不是被拋棄的殘次品,更不是被迫送死的炮灰。
而是自願燃燒自己,徹底放棄未來的可能。
在最短時間內,換取守護種族力量的勇士!誰給你的膽子敢這樣嘲諷?!」
說到最後,青年少尉已經咆哮起來。
在軍團駐地半年多的時間,讓他已經充分了解餘燼軍的榮譽。
這不容任何種族踐踏!
他忽然轉過頭,目光看向那支緊繃著身體、隨時準備動手的餘燼軍小隊。
臉上的怒火瞬間消失。
隨即向那位領隊的中士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表情很是鄭重、尊敬。
「中士同志,這裡交給我們處理。
我知道你們情況緊急,請立刻攜帶所需資源離開。」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領頭的餘燼軍中士身體微微一震。
戰鎧面具下的眼神波動了一下。
隨即,他同樣以最標準的軍禮回應。
「明白!感謝長官!」
被晾在一旁的霜狼上士,剛才被青年少尉突然的怒吼,還有爆發的氣勢弄得一愣。
現在回過神來,又看著那些儲物箱被搬走,頓時惱羞成怒。
「人類,你不要過分!」
渾身冰藍色的毛髮都豎了起來,獠牙齜出,寒氣不受控制地四溢開來。
他都已經退了一步,區區人類竟然得寸進尺。
他妖獸一族什麼時候怕過動手!
瞬間,霜狼渾身冰霜蔓延,形成一層冰甲,猛地沖了上來。
「來的正好!」
青年少尉見狀,一柄血色長矛憑空出現,血氣纏繞,眼中滿是戰意。
他可是老早就想對妖獸一族動手了。
血矛揮出,瞬間帶起一片血浪。
與此同時,他身後那個右手戴著銀色機械拳套的女子。
周身也泛起了微光,蓄勢待發。
兩人正是許久未見的周天放,還有劉夢遙。
「靠,真打起來了!」
「在後勤部打架,這真不怕事後麻煩啊?!」
周圍看熱鬧的各族,紛紛躲遠,生怕被波及到。
「你是白虎軍的那個瘋子!」
霜狼卻下意識剎住腳步,瞳孔一縮。
人類,血海能力,赤血族戰技。
這些連起來,他立刻想到了一個人。
一個不知道怎麼掌握了赤血族核心戰技的人類,被對方找上門。
最終在高層調解下。
一對一靠著赤血族戰技,將赤血族天驕揍了一頓的傢伙。
而更重要是,不知道是不是受戰技影響。
更是他們這附近戰場上出了名的瘋子,永遠沖在最前面。
「那又如何!」
霜狼眼中閃過狠厲,比暴虐,他妖獸一族怎麼可能懼怕一個人類!
衝突瞬間爆發。
人類士兵和霜狼族,雙方是毫不留情。
通道內,尖銳的警報聲響起,一道無形的能量波擴散。
這才沒有波及周圍各族。
但周圍本應該出現的巡邏機械和士兵,卻似乎被有意無意地阻滯了。
周天放的血矛揮舞,每次都帶起一片粘稠的血浪。
「咔嚓!」
幾次攻擊下,霜狼上士的冰甲就應聲崩裂一大片。
他悶哼一聲,嘴角已經溢出鮮血。
眼中滿是駭然。
同為七階,即便只是妖獸族附屬,他體魄在同階中也是數一數二的。
現在竟然被一個人類近戰,打的吐血。
他引以為傲的防禦在對方那詭異的血海面前,似乎完全不起作用。
這在調動他體內的血液。
下意識掃視一眼周圍。
其他族人,更是在那個戴著銀色拳頭,揮舞拳刃的女子帶領著的隊伍配合下。
已經有不少受傷。
這才交手不到片刻!
「砰!」
走神的剎那,更是被周天放抓住機會。
直接挑飛,又重重砸下,連獠牙都斷了一根。
「你——」
不給霜狼開口的機會,周天放又是一矛就要戳下。
「哼,我說了,你最好能一直嘴硬,接下來,是你另一根牙!」
然而,就在周天放等人即將徹底擊潰對手的瞬間。
一股強大如同山嶽壓來的氣勢,瞬間從通道盡頭碾壓而來。
陰影迅速籠罩了整個區域。
一頭身高數十米、好像一座移動小山般的狼型妖獸緩緩走來。
與周圍平均不過兩米的各族相比,更是駭人。
「放肆!你們在做什麼,不知道各族嚴禁私鬥嗎?」
看似是對雙方的質問,氣勢卻直接朝著周天放等人壓來。
八階!
甚至還是一位妖獸族的王族。
「狼固長官!」
那被壓制的霜狼上士如同見到救星,甚至惡人先告狀。
「他們人類搶奪我們的緊急補給物資,還動手打傷了我們的人!」
「呵,還是老熟人。」
周天放血矛隨便往肩上一扛,即使被氣勢壓制著。
也是絲毫不懼,挺直脊背。
蝕月天狼嘛,他連對方的肉都吃過,怎麼可能怕他!
「也不知道小瑾姐,還有蕭哥他們怎麼樣了。」
他忽然想到。
那名為狼固的蝕月天狼軍官冷哼一聲,看了過來。
「是你?界域侯的人,一個正規軍團欺負我們一個附屬種族。
看來你們最近是有些得意忘形了,需要被提醒一下這裡的規矩。」
他根本沒有詢問事情經過的意思。
強大的靈魂力量,瞬間如重錘般,主要朝著周天放碾壓過去!
畢竟,他從頭到尾都一直看在眼裡,否則也不會沒有士兵來阻止。
現在先下手為強。
他知道對方背後有人,但同為八階,他為什麼要怕對方?
如果在場,他還會忌憚幾分。
但對方人不在,區區幾個七階,廢了也就廢了。
「明明是你妖獸一族搶奪資源在先,你倒打一耙,對我們出手就不怕軍規追責?」
周天放悶哼一聲,臉色發白,整個小隊成員都身形搖晃,嘴角溢出鮮血。
這是純粹的實力壓制,他們甚至很難還手。
「追責?」
狼固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緩步上前,施加的力量更重了些。
「我只是在教訓一群不懂規矩、以下犯上的士兵而已。」
他的軍銜顯示出來,一個中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