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現在這虛弱的身體,就算過去了,又有什麼用?」
司徒華風冷淡地看著赤陽仙子,語氣像是有點嘲諷地說:「不就是跟方炎一起挨打嗎?」
一個弱者和兩個弱者,加起來就是加倍挨打罷了!
「就算是這樣,我也要出去啊。」赤陽仙子也明白這點,卻依然憋屈地咬緊牙關。
曾經實力無窮的她,現在卻變成被嘲笑的對象,讓她非常不甘!
說到自己與唐清墨之間的實力對比,她自然知道比不上的,因為自己早就被對方折磨的透頂!
但其實,如果真的計較起來,當初自己的境界在受到唐清墨的毒丸子侵蝕後,是被司徒華風一掌打跌落的…!
當然她境界的跌落能不能歸咎於司徒華風身上,赤陽仙子也不好說。
因為當時她神情猙獰地沖向唐清木那邊,剛好司徒華風就在他的身前,就是那麼地一瞬間,他忍不住地向自己進行攻擊!
就是因為這樣,才對她造成二次傷害,也把境界打沒了…
當然司徒華風也知道有自己的原因,因此為了恢復她的身體也花了不少錢,請了不少名醫過來。
可惜的是赤陽仙子經常無端受傷,導致怎樣都醫不好。
現在更是連釋放氣血的力量都沒有了…
所以在司徒華風心裡,赤陽仙子就算出去了也一點用都沒有。
「就算你出去找方炎,不過是從方炎一個人挨打,變成你跟方炎一起挨打。甚至對方不可能放過你。」
司徒華風冷聲說道:「那個犯人不會放過你啊。」
他在警方確認身份之前,不會明確說出唐清墨的名字,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和麻煩。
而赤陽仙子不甘心地咬緊牙關:「我知道…我知道!我出去的話只會讓那個畜生得逞!」
「但如果我不走,小炎他就會面臨更慘的遭遇!」
赤陽仙子像是痛苦地閉起雙眼,聲音有些顫抖:「至少我出去了…可以給小炎分擔一下疼痛吧…」
「……」
啊?
赤陽仙子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表情像是有些心虛一樣。
果然司徒華風,房間裡的警員們都睜大雙眼,被她所說的話感到驚訝。
「分擔一下,疼痛?」
司徒華風的語氣瞬間變得冰冷起來:「你是說你會給你弟子分擔疼痛,卻不見你給你母親也分擔一下?」
!?
「我不說,就是因為母親有你們!」赤陽仙子看到司徒華風執著於歐陽翠欣,更是有些不耐。
她都說過,方炎就只剩下自己了!
自己多關心他一下,有什麼不對嗎!?
……
司徒華風沉默了數秒,最後點點頭,恢復平淡的樣子:「行吧,既然你覺得這樣沒錯的話,那就這樣吧。」
「我只是認為,母親有你這樣的女兒,挺悲傷的。」
「司徒華風!你有什麼資格判定母親的想法!」
一聽到歐陽翠欣,赤陽仙子就怒火中燒。
這件事她自認是理虧的,所以只能無能地大聲喊道:「像你這樣敢對妹妹實施家法,這麼殘酷的人,怎麼可能知道母親的想法!」
反正現在歐陽翠欣已經躺在那裡無法說話,她怎麼想的已經無人得知。
「也不是不能知道,至少我和外公舅舅過去說話的時候,母親是有反應的。」司徒華風說道。
!?
「有反應!?」赤陽仙子睜大雙眼。
「也就是說,母親對我們的問候是有聽到的。如果你過去的話,我想她也會對你有所反應吧,可能還會很激動。」司徒華風聳了下肩膀說。
「……」
然而聽到這些話,赤陽仙子卻突然別過頭。
「我…」
從小到大,她都無法報答母親給她的生育和養育之恩!
而她現在不去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沒臉啊!
母親這樣幫助她,最後淪落成這副慘樣,但她卻依然安全地待在拘留所裡面…
所以她已經沒有臉去面對母親了!
不過赤陽仙子很清楚,自己這樣的舉動在其他人面前,只會被當成是白眼狼的行為!
剛好,此時司徒華風也說道:「如果你只是找母親就算了,但如果還要去找方炎的話,對你不利的消息就會傳出來。」
「大家都會說司徒家的千金小姐,是個利用母親的不仁不義之人。」
畢竟歐陽翠欣跟赤陽仙子是有血緣的母女,赤陽仙子去看望她是理所當然的事。
但方炎不同。
他只是弟子…
去看望弟子理應是不被允許的!
如果在這次外出,她去看了弟子的話…有可能會被外人說她利用特權吧!
對於現在的赤陽仙子而言,她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媒體的流量密碼,被斷章取義根本不是稀有事!
「雖然我知道你不在意司徒家的名聲,但你已經臭名昭著了,難道還想讓「不孝」之名貼在你身上嗎?」司徒華風冷淡地說。
「!?」赤陽仙子聽到後咬了咬牙,用力握緊拳頭。
畢竟眾人都知她最疼愛的就是小弟子方炎,可如今她的母親已經重度燒傷躺在醫院裡面。
她在被拘留期間,能探訪的人就只有母親…
要是在這段期間也去看望方炎的話,那媒體會不會藉此把赤陽仙子利用探訪母親的特權借去看望方炎身上,並沒有人知道!
而「不孝」的標籤一旦貼了上去,那赤陽仙子就真的是完蛋了…
雖然現在也好不了哪裡…
赤陽仙子閉起雙眼,對自己的狀況感到不甘。
最後便說道:「我…保釋出去不就行了。」
「只要保釋出去,無論我去看誰都可以…」
「……」司徒華風沉默地看著她。
所以到最後,她還是選擇保釋。
他呼了口氣,聲音平淡好問:「所以靜兒,你是決定以接受剩下的家法,以及放棄現有的身份為前提,申請保釋外出,是吧?」
!!!
赤陽仙子立即用力咬唇。
當然不想!
她當然不想放棄一切,也不想挨家法棍!
可是…!
她回想起唐清墨對自己的邪惡嘴臉,痛苦地顫抖身軀…
已經不知道,要怎麼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