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建仁和唐若玲就這麼被趕出唐氏集團。
從現在起,他們的家主之位和總裁的職務都被革除,以後都不用回公司了…
「怎,怎麼會這樣…」唐若玲自然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的。
她從小到大都過著高高在上、順理成章的生活,對於總裁的位置也是在大學畢業後就直接坐上的。
沒錯,一切都是這麼理所當然…
唐氏集團的總裁之位,必須是她的!
甚至未來的家主之位,很大機率也是她的!
她一直以來都是過著令人嚮往、羨慕的生活!
也因此,當現在自己被股東們、被大房和三房的人要挾,必須退出這個位置時…
唐若玲感到難以置信!
這怎麼可能!?
她坐上這個位置後已經有些年份,未來也必須是她繼續做下去的啊!
為什麼…
她不理解!
唐建仁也感覺有點昏暈…
他自從娶了白花蓮後,做任何事情都一直順風順水,而且還坐上了家主之位,獲得不少利益!
為什麼他現在會被趕出來?
明明作為家主的他被革職,而且還被他的大哥和三弟趕出來!
為什麼!?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子!?
然而還沒等唐建仁和唐若玲思考,突然有一批記者在他們從唐氏集團里出來時,就看準時機沖向他們。
大量的麥克風直懟到他們的臉前,記者們都十分激動地詢問。
「唐家主,你能不能說說你的五女兒真的因為假兒子結婚而自殺嗎?」
「唐家主,你知道你女兒這麼愛假兒子嗎?」
「唐家主,有人想知道你是怎麼養出這麼病態的兒女的!」
「唐家主…」
唐建仁驚了,面對記者們的問題,他根本無法回答。
當然記者他們也不會放過在一旁的唐若玲!
「唐小姐,有人說假弟弟就算跟你斷了關係了,你還為他僱傭武者來保護他,是不是證明你也像你妹妹那樣喜歡假弟弟?」
「唐小姐,唐弦希明明已經跟唐家斷絕關係了,你為什麼還會幫他做這麼多事呢?難道你們之間也超越了姐弟之情?」
面對這些污衊式的問題,唐若玲立即說道:「不!我跟小希是清清白白的!」
「你們是清白的話,為什麼你的親弟弟沒有假弟弟的待遇呢?」
「你們家裡一直虐待真少爺,是因為你們姐妹都對唐弦希產生愛慕之情嗎?」
「你作為姐姐,怎麼看待妹妹為了假弟弟而自殺呢?」
「不…不是的…!!」
此時唐若玲面對大量的閃光燈和懟上來的麥克風,只覺得那些記者都是在處處逼人!
可怕且窒息的感覺不斷充斥著唐若玲的大腦,讓她感到有點昏厥。
「唐小姐,請你回答!」
「唐小姐…!」
「唐小姐!!」
「不要…」在唐若玲的眼中,那些記者們就像是要把她吞噬起來的野獸一樣!
她想要逃!
想要逃走!!
最後還是唐建仁忍受不了記者的提問,他連忙叫喚站在唐氏集團門口的保安。
「喂!你們還站著做什麼!?還不快點把他們趕走!!」
站在門口的兩名保安都疑惑地看了看對方,以為那些記者是對方安排採訪的。
現在唐氏集團還沒公布要罷免唐建仁的家主一職,因此保安們還會聽他的命令,連忙上前把記者進行驅趕!
「唐家主!你說句話吧!」
「唐家主!你們唐家為什麼要對假少爺這麼好啊?」
「他是不是你的私生子?跟你女兒結婚是不是用來掩飾你出軌的罪行?」
眼看那些記者的話越來越離譜,唐建仁直接凌厲地指著他們:「你是哪家的記者?我要起訴你!」
但即便這樣,其餘的記者也依然興奮地上前。
「唐家主,你假兒子把事情弄成這樣,你有後悔養大他嗎?」
「唐家主,唐氏集團對這件事是怎麼想的?你還能繼續當家主嗎?」
啊啊啊!!
真是吵死了!!
「若玲我們快走!」趁那兩名保安驅趕記者的時候露出一條空隙,唐建仁立即拉著在發呆的唐若玲離開!
「……」
唐若玲還處於愕然狀態,她被唐建仁拉走後上了停泊在對面的房車,後知後覺般地開啟離開…
*
「可惡!到底是誰叫那些記者過來的?」
在唐若玲駕駛車子的時候,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唐建仁正在罵罵咧咧!
那些記者一看就知道是在蹲他們的!
不然怎麼可能他們一出唐氏,對方就一窩蜂地衝上來!
但從他們的稱呼來看,這些記者還不知道自己和唐若玲被革職…
而正在駕駛著車子的唐若玲也強行讓自己的大腦恢復過來,但她很快就看到自己的手機傳來唐艾莉和白花蓮的信訊。
說唐弦希剛從急診室里搶救出來,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呼…」聽到唐弦希沒事,唐若玲不自覺地鬆了口氣。
即便知道自己的總裁一職因為唐弦希而失去了,但不知為何自己就是恨不了他!
可就在這時,唐建仁突然問道:「若玲,你老實回答我。」
「爸爸?」
「你是不是擅自花錢給唐弦希僱傭武者了?」
!!!
唐若玲不小心踩到剎車制,整部房車就急剎在路邊。
但看到她慌亂的反應,唐建仁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你…你居然…!!」
「爸爸,當時小希跟我說他一出門就被人毒打,所以我才…」
唐建仁立即咆哮打斷:「他被人打那不出門不就行了!」
「你給他居住的小區有安保,只要他不出小區就一定不會發生任何事!那他為什麼還要出去?被打了之後為什麼又要找你?」
「……」唐若玲沉默了。
唐建仁失望地搖頭,指著唐若玲說:「唐若玲啊…你可是當了這麼多年的總裁,你別跟我說你看不穿唐弦希的小把戲!」
「我…」
「現在這事被記者知道了,他們又在網上說我們唐家不誠信!你知道你自己的擅作主張害了我們二房嗎!?」唐建仁氣憤地拍打著座位,咬牙切齒地說。
「爸…對不起。我只是…」
「你別給我說這些!」
唐建仁此時眼神變得極之憤恨,內心已經產生唐弦希是個禍害的事實。
「總之,這次是我最後幫他交完醫藥費,之後就讓他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