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所有學生都回到山丘的入口處集合,並且拿著自己的「戰利品」,走到師兄姐那裡計算成績。
有人歡喜有人愁,能看到有些隊伍的成績不錯,獲得不少積分;而有些隊伍總體實力的水平較弱,成績就沒麼好,隊友們的表情都十分愁悶。
「姜皓同學,你的隊伍成績有一百二十分,現時排第二名。」
「謝謝學姐!」
在收到成績的統計後,姜皓立即興奮地跑回自己的隊伍中。
「我們拿到一百二十分,是排第二名!」
「真的嗎!?」謝詩詩看到自己躺平了也能擁有這麼好的成績,更是感激地看著蘇景辰。
「蘇同學,我們隊拿到第二名!你太厲害了!」
她知道今天最大的貢獻者就是蘇景辰!
然而當事人聽到成績後沒什麼太大反應,反而問道:「是嗎?那姜同學你有看到第一名是誰嗎?」
「好像是季子山那組,我瞄到他們有一百五十分左右…」姜皓有點不確定地說。
「如果是他們的話就不奇怪了。」蘇景辰點點頭。
姜皓也撓了撓頭。
唐清墨和季子山都是今年分院競賽中的佼佼者,齊烈風實力也不差,他們三人在一組的話,拿不到第一名才奇怪!
而他們那組只有主力的蘇景辰,偶爾看心情才殺一下異獸的宋俊謙,他和謝詩詩兩個就是躺平鹹魚,這樣都能拿到第二名的成績,自己跟謝詩詩真的要跪拜蘇景辰啊!
「不過蘇同學,我剛才到師姐那裡統計時,好像看到黃雄導師板著臉,有什麼事發生了。」姜皓說道。
「嗯?」
蘇景辰感到奇怪地轉過頭,確實看到師兄姐們都神情緊張地跟黃雄說什麼東西,而黃雄聽了後臉色越漸陰沉。
而且…
蘇景辰看了看四周,發現少了蕭春華的身影!
明明早上的時候還看到她的,可現在…
他情不自禁地看向唐清墨的隊伍。
只見他們四人拿著成績在聊天,唐清墨、季子山和齊烈風的表情算是平穩,而陳為則因為隊伍拿到第一而十分興奮激動,差點要跳起來了。
四人看著也沒有任何異常…
---
另一邊,黃雄此時聽到監視員說蕭春華還沒回歸,而且聯繫不上,不禁有點頭痛。
一般情況下異獸課程令他最頭痛的人應該是剛初出茅廬的新生,因為新生經常會不知天高地厚而強硬地離開新生專屬區域,去與強大的異獸作戰,導致自己受傷…
這種事情差不多每年都會發生!
但沒想到今年令他頭痛的不是新生,而是暗中「照料」新生的監視員!
「蕭春華到底怎麼回事?好端端地怎麼突然自己走了?」黃雄質問跟她拍擋的師兄。
正常來說除了交替時間和人有三急外,監視員是不能去其他地方的,他們需要暗中保護和記錄每支隊伍的情況!
因此那名師兄看著壓迫感十足的黃雄,有點慌亂起來。
「蕭,蕭師妹說,她看到唐師弟自己一個離開隊伍,就跟過去了…」
「那你怎麼不阻止她?」黃雄皺眉。
唐清墨獨自離開隊伍那是他自己作死!
監視員要觀看的是整支隊伍!
而且最後反而唐清墨回來了,也不見蕭春華的身影!
那名師兄有點心虛地說:「因為,蕭師妹說她擔心唐師弟一個人會出事,所以就求我…」
呯—!
黃雄原本就頭痛地捂著腦袋,越聽越氣得一掌拍在那個師兄的後腦上。
「她說去你就讓她去啊!?還有到底是誰同意她換成去唐清墨的隊伍那裡監視的!?給我站出來!」
黃雄很清楚唐清墨和赤陽殿處於水火不容的狀態,但他只是個導師,不好介入他們之間的恩怨當中。
因此當他看到蕭春華想要申請成為監視員的時候,就極力避免她負責記錄唐清墨那組,以免對方因私人恩怨而造成不公平的現象!
可是現在他的學生們 居然不聽自己的指示,私下換人了!?
這是想跟他這個導師叫板呢!還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同意蕭春華換隊伍的,給我站出來!!」
黃雄的壓逼氣息立傳遍整個監視團隊。
他們全部人都難受得大氣不敢出,雖然在魔武里他們都是優秀的高年級學生,但在黃雄這位導師的面前就是些屁孩罷了!
最後有幾位師兄受不了黃雄的壓逼,站出來承認跟蕭春華換了監視的隊伍。
黃雄雖然心裡怨恨,但現在指責也無補於事,於是把他們的學分全部扣掉,和要他們三天內上交一萬字的檢討書,再讓他們先去通知赤陽殿,以及尋找蕭春華的身影!
同時,他也把唐清墨叫了過來。
---
「黃導師,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唐清墨有禮地問。
黃雄看了看他,說道:「唐清墨,你應該認識蕭春華吧。」
「嗯,當然認識。」唐清墨別過臉,表情看似有點難堪。
黃雄知道唐清墨這十二年來在赤陽殿裡的遭遇,他聽到蕭春華的名字時會有這樣的反應也不奇怪。
但沒辦法,現在蕭春華不見了,還是因為跟著唐清墨離開而不見的,所以循例也要問一下。
「蕭春華,她今天下午是你隊伍的監視員。」
「是這樣嗎?」唐清墨露出有點驚訝的眼神,看上去像不知情一樣。
「咳咳!」黃雄感到一絲心虛,但繼續問道:「唐清墨啊,你下午是不是有一段時間離隊了啊?」
唐清墨承認:「是的,因為我剛好看到遠邊出現書上看到的草藥,所以跟季少他們說了後特定過去採摘的。」
說著,唐清墨還從褲袋裡掏出一大堆的草藥。
都是些可以用來煉丹的野生藥草!
黃雄暫時相信他這番話:「那你知道蕭春華在你單獨離開後,因為擔心你的安全而跟隨你離開呢?」
「什麼?」
唐清墨立即露出驚訝的表情,隨後冷笑一聲:「哼…」
「唐清墨?」黃雄愕然。
「先不說我完全不知道蕭師姐跟著我離開,就我待在赤陽殿的十二年來,她沒有不超過兩天是不欺負我的,如今怎麼可能因為關心我而跟我走呢。」唐清墨嘲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