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喝吧。」
陳默將吹到溫熱的紅糖水遞給鄭秋秋。
為了確保溫度合適,他甚至還自己嘗了一口。
不冷不燙,溫度剛剛好。
「謝謝。」
鄭秋秋雙手捧過,忙不迭喝了一口。
一瞬間,感覺渾身的寒氣都被驅散。
整個人似乎都被一陣溫暖所包裹。
陳默做飯的手藝,她是知道的。
卻沒想到,熬的紅糖水也格外的甘甜。
她感覺自己在腦補一些廢話,都放紅糖了,能不甜麼?
「好喝!」
鄭秋秋窮盡畢生所學的詞彙,給出了她最頂尖的評價。
陳默嘴角一揚,成了歪嘴龍王。
「真便宜你了。」
「你是第一次給女的熬紅糖水嗎?」
鄭秋秋滿是期待的問。
「當然不是!」
陳默老實的回答。
「說!」
鄭秋秋聲音突然變的尖銳。
「除了我,你還給誰熬過?」
「我媽,還有溫小雅。」
於是乎,鄭秋秋的氣勢又弱了下來。
「她們不算!」
「就你算?」
「當然。」
鄭秋秋眉毛上挑,整個人都高興了起來。
「一個是你媽媽,一個是你妹妹,當然不算啦,我說的是除了親人之外的女人噢。」
陳默無語。
「只要定語加的足夠多,誰都可以是第一。」
像什麼乾飯第一名,偷懶第一名,放鴿子第一名……
這些其實都可以是第一的。
「況且,小雅可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親人。」
「那她再怎麼樣也是個孩子呀。」
鄭秋秋喝著紅糖水,天真的說道。
「小孩子而已,算不得女人。」
「怎麼不算了。」
陳默似是在反駁,也有點半認真。
於是鄭秋秋挺起了胸膛。
「那她有我熊大嗎?」
「?」
「她有我屁股大嗎?」
「?」
「那我問你,她有我腿長嗎,有我成熟嗎?」
「行了行了!」
陳默連忙抬手,讓她打住。
「我承認,沒你騷行了吧!」
「陳默!!!」
鄭秋秋瘋了一般,放下保溫杯,就要衝上來撓死陳默。
推搡間,她整個人都騎到了陳默的身上。
「讓你亂說話,讓你亂說話。」
「我說的是事實啊。」
陳默盡力反抗,卻無濟於事。
儘管鄭秋秋沒有動真格的,可做過美甲的手指甲,還是時不時刮到陳默的皮膚,留下了一道道紅痕。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神色匆匆的小助理站在門口。
「秋秋姐,你有沒有看到我的……」
丸辣~
小助理也是感覺自己倒霉催的。
上午被鄭秋秋罵。
上次也撞見這種事情。
今天急頭巴腦的丟了養生壺,心急了一下,沒想到又讓她撞見了。
這都什麼事兒啊〒_〒
不行,等放假了一定去寺廟求個平安符。
不過……她好像沒有再來上班的機會了。
在愣神了一瞬間之後,她的目光迅速鎖定了放在桌上的養生壺。
都是這玩意惹的禍!!!
她又默默關上了門,一個人躲在角落裡偷偷哭泣去了。
鄭秋秋也從陳默的身上下來,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發。
「你在想什麼呢?」陳默問。
「我在想。」鄭秋秋道:「要不要把她開了。」
陳默:……
他表示沒意見。
這小助理,是真挺沒眼力見的,雖然看起來蠢萌蠢萌,但辦事兒是真不帶腦子啊,這一點陳默深有體會。
不過沒心沒肺,也挺好的。
除了笨點,至少活的開心。
「算了。」
過了一會兒,鄭秋秋又搖了搖頭。
「她計算機技術挺過硬的,我捨不得。」
陳默:……
「明天我給她調到技術部去當組長好了,以後再也不要什麼助理了。」
當初,公司剛剛成立的時候,小助理剛剛從名牌大學畢業,就一直跟著她,直到現在。
除了助理的事情辦不好,總是丟三忘四的,其餘地方鄭秋秋還真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就這樣吧。
陳默坐了一會兒,也站起身來。
「不疼了吧?」
「好一些了。」
鄭秋秋微微頷首。
「那我就先回白帝了,那邊還有一個午覺等著我去睡呢。」
今日主線任務:給公司發財樹澆水(已完成)
觸發支線任務:拯救鄭秋秋(已完成)
本以為平淡的一天,似乎就這麼轟轟烈烈的結束了。
「可是我還有點不舒服。」
鄭秋秋又捂著肚子。
世界給陳默一拳,他沒服。
生活給陳默一刀,他忍著。
鄭秋秋一句話,他服了!
「你誠心的是吧?」
「真的沒騙你~」
鄭秋秋緊緊抿唇,臉上的難受不像作假。
剛剛光顧著和陳默開玩笑打鬧去了,一時間是真的忘了疼。
現在陳默說要走了。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陳默要走了,又不是大姨媽要走了。
.·´¯`(>▂<)´¯`·.
「多喝熱水。」
「沒用。」
「多喝燙水。」
「也沒用。」
「那你去喝點岩漿,那玩意包治百病。」
當然包治百病了,人都死了。
鄭秋秋擺出一副苦瓜臉,可憐兮兮的看著陳默。
她發現,用這一招對付陳默很管用。
陳默見不得女人哭。
因為女人一哭,他就想笑。
也見不得女人笑,嬉皮笑臉的,他會忍不住給她兩巴掌。
但他就是對這種撒嬌賣萌裝可憐,毫無抵抗力啊。
尤其是溫小雅。
不經意間的一個撒嬌和小動作。
他能把命都給出去。
到鄭秋秋這裡,他也不忍心。
「你到底想咋滴?」
「揉揉,給我揉揉就好了。」
鄭秋秋指著自己的小腹,把嘴一抿。
凌亂的髮絲沾在鬢間,整個人竟有種破碎感。
啊啊啊啊!誰懂啊!
陳默感覺自己的內心在尖叫。
這誰忍得住?
「你自己沒手?」
他忍得住!
西格瑪男人,從來不會掉入女人的陷阱。
不一會兒,鄭秋秋整個人就橫躺在沙發上。
陳默也在內心給了自己兩個大逼斗。
他是真賤。
「這個位置?」
「再往下一點點。」
「這裡?」
「還要往下一點點。」
陳默的手掌試探性的繼續往下。
「再左邊一點點。」
「這裡?」
「嗯~」
再抬頭,鄭秋秋已是臉色緋紅,滿臉嬌羞。
「怎麼揉啊?」
這玩意,陳默也不會啊?
他單知道,來生理期,揉揉小腹會舒服一點。
但具體哪個部位,他還真沒實操過。
「你就……就像按摩一下,正常揉就好了。」
「哦~」
陳默稍稍用了點力。
接著,緊咬著嘴唇的鄭秋秋,就從喉間發出了一道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