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倒美。」
凌曦白眼一翻。
「我要是敢把你帶回家裡去,估計咱倆的腿都要被打斷。」
得,勢利眼是吧?
陳默對此無話可說。
「那你打算咋辦?」
「還能咋辦,你以為我今天下班這麼早,是特意過來找你的。」
「那你?」
「我是為了……」
話剛說一半,凌曦突然就像老鼠看到貓似的,眼睛瞪的老大。
下一秒,她伸出一根手指,對陳默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隨後整個人就躬著身子,躲在了桌子下面。
姿勢像極了鴕鳥,藏頭露尾。
也就是這時,陳默才發現從門口走進來一個肥胖的男人。
倒也談不上多胖吧,看起來有些憨厚,臉上的肉挺多的。
身上穿著一身西裝,腳底踩著皮鞋。
別說,還真和動畫片裡的豬八戒有三分相像。
結合眼下凌曦的反應,陳默對於此人的來歷也猜到了七七八八。
「你好。」
身為老闆的他主動打了個招呼。
「你好。」
那胖男人笑了笑,點頭回應。
「我找凌曦。」
空氣仿佛寂靜了三秒鐘。
陳默看了看把腦袋藏在桌子下面的凌曦。
那胖男人顯然也是看見了的。
就是這麼心照不宣的情況下,陳默抬起頭,保持微笑。
「她不在。」
空氣又寂靜了三秒。
那胖男人明顯也想不到,陳默竟然會幫著凌曦睜眼說瞎話。
他看起來,真的有那麼好騙麼?
頓了頓。
胖男人開口了。
「凌曦,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放心吧,我是不會對你死纏爛打的,我……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是真的喜歡你。」
「啊啊啊啊啊啊!」
凌曦是真的快要崩潰了。
她從桌子下面,將腦袋拔了出來。
因為太過心急,後腦勺還不小心磕了下。
發出了咚的一聲。
聽起來是實心的,是個好瓜。
「哎呦!」
凌曦抬頭,滿是不忿的看著面前的胖男人。
「丁一成,你知道我不喜歡你,為什麼還要當著集團所有人的面跟我表白?你難道不知道這樣會讓我很難堪嗎?」
今天下午,凌曦恨不得扛著車子離開公司。
油門都快踩到底了,她甚至都感覺速度慢了。
好不容易跑到陳默這裡,想要靜一靜。
誰曾想,人家還跟過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
明明是凌曦與另一個人的對話。
作為局外人的陳默,卻莫名的腦海里有了畫面感。
凌曦其實是個挺好面的人。
就今天發生的事情,估計她都想把公司里的所有人都換一遍,不然的話,她都不敢去公司。
想著,陳默不禁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星球,已經不適合凌曦再生存了。
「對,對不起。」
被稱作丁一成的胖男人低下頭,兩隻手緊緊攥著衣角。
「其實我從你來集團上班的第一天,就喜歡上你了,雖然知道這不可能,但我不想留下遺憾。」
「拜託。」
凌曦忍不住攤手。
「你所謂的不留遺憾,就是靠著傷害我來實現的嗎?」
「我知道錯了,所以我想彌補你,你想要什麼,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
「我想要你現在消失在我眼前,ok?」
「我……」
吱呀~
酒吧的大門又一次被打開。
這一次,趕來的是鄭秋秋。
「呦,這小胖子誰啊,你們欺負他了?」
此話一出。
陳默和凌曦齊齊的抬頭看向她。
而被稱作小胖子的丁一成,則感覺更加的委屈了。
「你不喜歡我,是因為我胖嗎,為了你,我可以去減肥的。」
「嚯!」
鄭秋秋就像是吃到了什麼大瓜似的。
眼神驚詫的在凌曦和丁一成兩人之間掃視著。
良久。
作為局外人吃瓜的鄭秋秋,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大力襲來。
下一刻,她就被拽入了凌曦的懷抱。
兩個妹子抱在了一起。
凌曦摟著鄭秋秋。
「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也不裝了,其實我喜歡的是……女的,你能明白我意思嗎?」
說完,凌曦的眼睛眨呀眨,顯然是在對著鄭秋秋瘋狂使眼色。
鄭秋秋瞪大了雙眼,然後也開始眨眼。
兩個女人似乎正在用這種方式交流。
鄭秋秋:「搞什麼?」
凌曦:「幫我應付一下,求你。」
鄭秋秋:「你還是人嗎?你是應付過去了,那我清白可不就毀了麼?」
凌曦:「我會幫你向陳默解釋的。」
鄭秋秋:「我不……」
凌曦:「你要是敢拒絕,我就親你。」
罷了,凌曦還微微嘟了嘟嘴,反正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她可以豁出去的。
這一個小動作,可把鄭秋秋嚇的不輕。
「真的嗎凌曦,你一定是騙我的對不對!」
「我有什麼騙你的必要嗎?」
凌曦將鄭秋秋抱的更緊了。
鄭秋秋也趕緊附和。
「我們在一起八年了,你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竟然還洗那個插足我們之間的感情?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嗎?」
丁一成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
越來越紅。
正當幾人以為他要繃不住破防的時候。
他竟然……哭著轉身,跑走了。
目送著他的背影漸漸遠去。
兩個抱在一起的妹子趕緊鬆手。
鄭秋秋:「你這又是從哪認識的極品?」
凌曦:「別提了,公司副總的兒子,今天突然跟我表白,嚇死我了。」
鄭秋秋:「那你這晚上不得做噩夢啊?」
凌曦:「你還真別說,我得去你家裡躲幾晚,你得保護我啊,免得我回家還要被爸媽說。」
鄭秋秋:「你來就是了。」
凌曦:「正好咱倆也好久沒睡一塊了,我還有點懷念那種手感呢,嘿嘿嘿~」
說著,凌曦做了個雙手抓空氣的動作。
於是乎,空氣一時間寂靜了下來。
兩人不約而同的轉頭,似乎是想起了這裡還有個充當擺件的陳默。
此時此刻。
陳默正用三分審視,三分狐疑,還有四分惡趣味的目光看著兩人。
「你們……玩的真花啊。」
「啊啊啊啊!」
二女同時破防。
「誰讓你聽的。」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說好的解釋,可是兩人撲上去,對著陳默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心理學上的催眠失憶。
哪有物理上的拳法失憶來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