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害怕失去?
因為曾經擁有!
為什麼渴望擁有?
因為曾經失去過。
大多數冷血動物的一生中,剛出生就沒有父母的照顧,在睜眼的那一刻起,面臨的便是生與死的挑戰。
所以在它們的概念中,沒有親情這個概念。
正因為從未擁有過,所以也不存在渴望和期待。
平靜的海面,養不出優秀的水手。
然而,溫室中長大的花朵,卻始終嚮往著陽光。
「我講完了,你滿意了吧。」
陳默兩手一攤,看著胡大爺。
他剛剛也注意到了,胡大爺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八卦,漸漸變成了嚴肅。
「難怪,你小子一個人偷偷跑到這裡來。」
「我就想一個人靜靜。」
「到目前為止,查出來點什麼沒有?」
「有一點消息,但仍舊是毫無頭緒。」
「嗯……」
胡大爺點了點頭。
「這樣,你明天去交通部一趟,我幫你搖人。」
「啊?」
陳默呆呆的看著胡大爺。
卻見對方老頑童似的,沖他笑了笑。
「我這可不算以公謀私,一年多前的交通事故,沒有調查清楚就草草結案,這可不符合規矩。」
說著,胡大爺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長嘆一口氣。
「哎呀,這人老了,光是坐一會兒都能感覺到疲憊。」
「聯繫方式,我晚點發到你手機上,臭小子,醫院那回,走了也不知道給我發個消息,問問我還活著沒……」
胡大爺背著手,自顧自的往前走著,背影佝僂而又蕭瑟。
也就是在此刻,陳默才感覺他像是一個垂暮的老人。
只是這種狀態持續還不到三秒。
遠處一顆飛來的羽毛球,便直直迎著胡大爺的面門襲來。
胡大爺縱身一躍,穩穩噹噹的抓住了半空中的羽毛球。
「oi年輕人,打球注意點啊。」
陳默:(ー_ー)!!
將羽毛球還給對方後,胡老頭又是樂呵呵的,背著雙手開始在四周閒逛。
……
漂亮國,夏威夷海灘。
一連串的獨棟別墅坐落在海邊。
張悅悅趴在窗口,眺望著遠處的海岸線,一直綿延不絕,最終在地表形成了一道絕美的弧線。
叮咚。
手機傳來了熟悉的提示音。
她拿起來一看,上面是她二姨發來的消息。
【二姨:小可愛,在那邊過的怎麼樣啊,開不開心?】
【二姨:姨姨已經按照你說的,在促進他們之間的關係了哦。】
【二姨:但是還有另一個客戶,也對我提了點要求,不過對你姨姨來說,那都是小意思啦,你在那邊要玩的開心哦。】
看著這一連串的消息,張悅悅眼神動了動。
最近,好像確實沒有收到多少小雅的消息呢。
她正準備點開溫小雅的聊天框,問問近況。
可這時,房門被敲響。
「哈尼,起床了嗎?今天跟媽咪一起去外面逛一逛吧。」
「來了媽咪。」
張悅悅立刻放下手機,蹦躂著去開門。
張芝清昨晚似乎熬夜了,臉色看起來有些暗沉,眼角更是掛著兩個黑眼圈。
「媽咪,你怎麼了?」
張悅悅關係詢問,並伸手試圖抹去張志清眼角的黑眼圈。
然而,這樣做終究只是徒勞。
「沒事。」
張志清搖了搖頭。
「昨晚和你dady處理了一些工作,所以睡的有些晚而已。」
她寵溺的拉起張悅悅的手。
「我們走吧。」
「噢~」
張悅悅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你昨晚和dady在房間裡打架了對吧,我都聽到聲音了。」
張芝清臉色一黑。
這完蛋孩子,到底都聽見了些啥?
天地良心,他們昨晚在房間裡可啥都沒幹,就因為張悅悅未來的人生發展道路,產生了一些分歧,說話的聲音大了一些而已。
張芝清深吸了一口氣。
「哈尼,我和你爸可沒打架,不許瞎猜了。」
「好,我知道了。」
張悅悅聽話的點點頭。
大大的眼睛裡,仍舊充滿了好奇。
既然不是打架,那還能是啥呢?
好難猜哦~
樓下。
秦卓早已將車從車庫裡開了出來。
是一輛純黑色的凱雷德。
漂亮國人似乎對於豪華行政車不感冒,卻鍾情於這種龐大的性能猛獸。
這輛車還是秦卓托人買來的。
一腳油門下去,只感覺車頭都在往上翹。
有句話怎麼說,美式大V8,環保去TM。
好不容易行駛到大路上,車子總算是平穩了下來。
張悅悅這才有閒心拿出手機,點開溫小雅的頭像。
【小雅,我要陪媽咪出去逛街了哦。】
【本來想給你打個視頻的,但是沒時間了呢。】
【你晚上看到的話,記得給我回個電話哦。】
車子在大道上越開越遠,漸漸的遠離了海岸線,駛入了一條山路。
山上,一座建築拔地而起。
白色的外觀,樸素的裝潢。
唯有樓頂上懸掛著一個招牌。
**研究中心
「媽咪,這是哪裡呀?」
張悅悅坐在車內,望著窗外的景觀,好奇發問。
「媽媽待會有點事情要處理一下,你跟媽咪一起,好嗎?」
「嗯,我跟著媽咪。」
大門隔著老遠,在發現了秦卓的車後,便開門放行。
三人一路暢通無阻,進入了研究所最核心區域的實驗室。
一個白人女性接待了他們,並用英語招呼道:
「張教授,歡迎回來。」
「嗯,都準備好了嗎?」
「一切準備就緒。」
那個白人女性低頭看了張悅悅一眼,眼中有著期待,也有著一絲絲的可憐。
「那就開始吧!」
……
入夜。
練完了一天車的溫小雅,還得為一家人準備晚餐。
繫著圍裙的她,真是像極了《為了女兒,我說不定連魔王都會幹掉》中的小可愛拉提娜。
「今天吃的有點晚了。」
凌曦握著筷子,端著碗,還不忘吐槽一句。
鄭秋秋白了她一眼。
「這要是陳默在這裡,指不定揍你了。」
「我會怕他¿」
凌曦撇撇嘴,驟然看見身穿圍裙的溫小雅,只感覺心都化了。
「好像小廚娘啊,太可愛了。」
溫小雅正在解圍裙。
她也要準備開飯了,卻驟然被凌曦攔住。
「別脫,就穿這身好嗎?」
溫小雅的頭頂,緩緩冒出了三個問號。
忍無可忍的鄭秋秋,一把將凌曦給拉開。
「你這些奇怪的癖好,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