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人呢?」
關上門之後,陳默當即給鄭秋秋打去了電話。
「在工廠這邊。」
鄭秋秋滿是疲憊的聲音傳來。
「你現在兩頭跑啊?」
「不,偶爾也三頭跑。」
別忘了鄭秋秋還有一家培訓機構呢。
陳默無語。
「吃飯沒?」
「正準備去吃。」
「別準備了,我現在在你公司,給你帶了飯菜,你看是你過來,還是我給你送過去。」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什麼意思?」
「沒有,頭一次見你給我帶飯。」
「笑話,你平時在我家蹭飯次數還少。」
「什麼你家我家,說這話,有點生分了哈。」
「甭扯淡。」
「那你給我送過來吧,我這邊有點事,暫時脫不開身。」
「你剛剛不是還說,準備去吃飯了麼?」
陳默一聽,就知道鄭秋秋今天又沒按時吃飯。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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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你在那等著。」
離開鄭秋秋辦公室,陳默又驅車前往工廠。
不多時。
「快吃吧,還熱著。」
陳默將手中的打包盒往桌上一扔。
而鄭秋秋呢,不知道什麼時候給自己配了一副銀框眼鏡,正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屏幕。
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知性,韻味十足。
陳默湊了過去。
「你看啥呢?」
「沒什麼,工作上的事情。」
鄭秋秋推了推眼鏡,看向陳默。
也就是這時候,陳默才注意到她眼底的一些紅血絲。
「鄭秋秋,你踏馬不不要命辣?」
「我怎麼了我?」
她一邊慢條斯理的打開餐盒,一邊不解的看向陳默。
陳默道:「你今天必須早點回家休息,不能在外面亂跑了。」
「為啥?」
「你自己照照鏡子吧。」
於是,鄭秋秋從包里拿出化妝鏡看了一眼。
「沒事,這兩天事情有點多,處理完就好了。」
陳默不理,看了眼時間。
「待會吃完午飯,休息一下吧。」
「好。」
見鄭秋秋答應下來,陳默也就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坐到一邊玩手機去了。
窗外,工廠的重建改造計劃,已經如火如荼的進行著了。
原廠房在短短几天的時間就被拆掉,裡面的設備全部報廢和打包出售給別的公司。
就留下他們所在的這一棟辦公樓。
這裡面,也沒多少人上班。
可以說,整個工廠幾乎都處於全員休假的狀態,只有鄭秋秋一個人還在這其中忙碌著。
「真是的,這麼拼幹嘛啊。」
「啊?」
正吃著飯的鄭秋秋抬起頭,嘴巴里被塞的鼓鼓囊囊。
「這菜不錯,你從哪家店打包的?」
陳默將今天團建的事情說了出來。
「那感情好。」鄭秋秋道:「以後訂飯,就從這家飯店訂了。」
「……」
「對了,你剛剛說啥來著。」
「我說,你這麼拼幹啥。」
陳默就問下,沒去深究。
誰知,鄭秋秋卻回答道:
「還不都是因為你。」
「因為我?」
陳默懵了。
「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想啊……」
鄭秋秋放下筷子。
「等你有一天突然感覺到累了,想躺平了,沒有地方去的時候,就可以來找我啊,我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到時候,我就養著你,啥也不讓你干,你就可勁花錢,一輩子花不完的錢。
怎麼樣?」
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有點心動哈。
不過以陳默現在的存款,再攢個幾年,也是能夠隨便躺平了。
人生不過三萬天,簡簡單單又一頓。
帶派!
「陳默,過來!」
工廠的辦公室里沒有沙發,只有兩把椅子。
留給鄭秋秋午睡的選擇不多。
要麼她趴在桌子上睡。
要麼……
「肩膀借我靠一下。」
她拉過陳默的手臂,半個身子貼了上去。
「那我怎麼辦?」
陳默抗議。
但抗議無效。
「你忍一忍就過去了。」
「我真服了你了,為啥不趴在桌子上去睡?」
「才不要,那樣手會麻。」
「那你這樣,我的肩膀就不會麻了?」
「都說了忍一下嘛,我下午還得工作,很忙的。」
「……」
哎~
陳默在內心嘆息一聲,也就任由鄭秋秋靠了上來。
侷促的睡姿,幾乎讓陳默無法動彈。
他怕自己稍微不小心的一個動作,就吵醒鄭秋秋的午睡。
不過,他一轉頭,恰好就能看到鄭秋秋那精緻的側臉。
不同於他見過的任何一人。
鄭秋秋的顏值,絕對是數一數二的頂。
長長的睫毛,閉眼之後就猶如兩朵小蘑菇似的,遮蓋住了眼瞼。
雪白的肌膚,透著一股淡淡的粉紅。
不管是鼻子還是嘴巴,都仿若女媧最完美的作品一般。
長的真牛逼。
陳默只能在心中這麼形容。
不過……他似乎從來沒在鄭秋秋身邊,見到過什麼追求者。
甚至,連男人都沒見過幾個。
好吧,如果不是鄭秋秋向他表過白,陳默真該懷疑她是不是喜歡女的了。
時間就這樣不急不慢,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這期間,陳默一直保持著同一個動作,沒有變化過。
就在他感到一陣酸楚,猶豫著要不要叫醒鄭秋秋的時候,她卻揉了揉眼睛,主動醒了過來。
「不好意思啊,是不是睡過頭了,你肩膀沒事吧?」
「我沒事。」陳默嘴硬。
「別沒事了。」
鄭秋秋打了個哈欠。
「你先坐著,我給你揉揉。」
「那你呢,還要在這上到啥時候去?」
「事情啥時候做完了,啥時候就走。」
鄭秋秋說著,將雙手輕輕放在了陳默的左肩上。
那裡的皮膚上,因為被自己長時間當枕頭,甚至產生了一片紅痕,上面還有著髮絲的印記。
「疼嗎?」
鄭秋秋柔聲道。
陳默搖頭:「疼倒是不疼,就是你,也該減減肥了。」
鄭秋秋微笑。
「可以不故意說一些這種話氣我嗎?」
「啊?」
「你知道的,我明明不胖,而且……我現在也不想跟你開玩笑。」
鄭秋秋動作輕柔的捏著陳默的左肩,試圖緩解一些陳默的不適。
陳默也就這麼坐著,任由鄭秋秋蹂躪。
其實她的按摩手法一點都不專業,比不上溫小雅一根。
但莫名的,卻有種很放鬆的感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默才深吸了一口氣。
「行了,你幹完活早點回家,今天不用來酒吧玩了。」
「那可不行,這是我忙碌了一天之後,唯一的休息時刻了。」
「我說別來就別來,在家躺著睡一覺,能聽明白不?」
陳默的語氣,莫名有些霸道。
鄭秋秋聽話的點點頭,撇嘴,像是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那你今晚……還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