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蠢了屬於是。
鄭秋秋完全沒想到,自己會在這種時候栽跟頭。
腦袋昏昏沉沉的,也沒多少思考力。
所以陳默問什麼,她就答什麼。
再一抬頭,就看見了陳默那一雙略帶笑意的雙眼。
看這樣子,陳默似乎早就知道了。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移開視線,聲音柔柔弱弱,像是受了委屈一樣。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怪你啊。」
「真的嗎?」
鄭秋秋眸光水潤的看向陳默。
陳默攤手。
「當然是真的,你為我好,我怪你幹什麼,只不過我根本沒病,所以你請她來,怕是要失算了。」
鄭秋秋抿唇,很想玩爛梗,讓陳默沒病走兩步。
但是話還沒出口呢,她自己就忍不住先笑了。
「你笑什麼?」
「我沒有,我只是想到很好笑的事情。」
陳默狐疑的目光審視著她。
然後就看到鄭秋秋立馬嚴肅了起來。
「我希望你不要誤會。」
「誤會什麼?」
「就是我請許芳菲來給你做心理治療的事啊,我怕你多想,畢竟……我只是太想和你在一起了。」
「……」
陳默和鄭秋秋兩顧無言。
「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鄭秋秋擔憂的問道。
她怕,怕陳默再出現像上次在大理的那種情況。
「沒有。」
陳默低低的應道。
又待了一段時間後,鄭秋秋告辭離開了這裡。
「我想起來明天還有些事情,先走了。」
白天她是開車來的,就停在樓下。
陳默本想送她,卻被鄭秋秋拒絕了。
「那你到家了給我發個消息,回去記得再吃一次藥。」
「我知道啦。」
鄭秋秋走的飛快。
她實在是不想在這種略顯尷尬的氛圍中繼續待下去了。
望著她遠去的背影,陳默忍不住喃喃:
「明天不是周末嗎?」
……
「哥哥,我回來啦。」
晚上八點左右,溫小雅從外面打獵回來了。
她左手提著從KFC打包的食物,右手提著和謝儀還有劉茹芹在商場逛了一天所購置的小玩意兒。
「明天我就能在家陪你一整天了。」
溫小雅窩在沙發上,開心的說。
陳默笑著搖了搖頭。
「你也就這點出息。」
溫小雅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轉頭就打開了電視,準備看動漫。
不過在此之前,她從袋子裡掏出了一個可愛的吉伊髮夾,夾在了陳默的頭上。
可可愛愛的。
「哥哥,你看這個怎麼樣?」
她打開前置攝像頭,對準了陳默。
陳默看了一眼。
「不錯,挺可愛的。」
「那就送你啦。」
「去去去,我要這玩意兒幹啥。」
「可是……我買了好幾個呢。」
溫小雅轉頭又從袋子裡掏出來了烏薩奇和老八的髮夾。
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喜歡這三個小玩意兒。
「那我也用不著。」
說著,他上手就要去摘掉頭上的髮夾。
只是溫小雅伸手阻止了他。
「別別別。」
「還有啥?」
然後,陳默就看到溫小雅伸手按了下相機的快門。
陳默頭戴著髮夾的畫面,就被保留在了溫小雅的手機裡面。
看著溫小雅開心的樣子,陳默也懶得去說了。
不想壞了她的興致。
不過不知道為啥,今晚他也沒啥興致去和溫小雅開玩笑。
溫小雅坐在沙發上看動漫。
他就找了個角落躺著玩手機。
難得的沉默。
而此時……
在酒吧唱著《舞女淚》的凌曦,臉上流下了兩行清淚。
怎麼今晚……一個人都沒來啊?
ヽ(`Д´)ノ
太沒有人性辣!
……
周一,上午難得沒課。
但溫小雅還是在吃過早飯之後,去了學校。
沒有別的原因。
導員一大早就給她發了一條消息,讓她上午去辦公室一趟。
溫小雅沒辦法,不得不去。
本以為是什麼學習上的事情。
結果到了才發現,魯藝也在。
溫小雅敲門進去的時候,恰好聽到導員在和魯藝聊什麼貧困補助的事情。
「魯藝,鑑於你家庭情況特殊,我們已經在向你老家的戶籍所在地核實了,情況屬實的話,補助金會直接發放到你卡里的。」
「可是輔導員……我真的不需要。」
「魯藝!」
導員抬頭看向她。
「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並不長,我也不夠了解你,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平平安安的度過這四年的學習時光。
有骨氣是好事,但這和補助金不相干,這是國家和學校給予的福利,你收下,也能減輕一些生活上的壓力,專心學習。」
「輔導員……我,我有錢用的,而且我兼職不會影響學習的。」
「你怎麼這麼執拗呢?這件事情除了你我之外,不會有任何……」
咚咚咚。
站在門口的溫小雅忍不住再次敲門提醒。
這時,兩人的目光才看了過來。
魯藝一瞬間顯的有些慌亂。
輔導員則面色如常的點了點頭,示意溫小雅進來。
兩個人排排站,都顯的很侷促。
「小雅?」
「我在。」
「你這個資料上,母親那一欄怎麼是空白的?」
輔導員揉了揉太陽穴,看起來很心累的樣子。
人總不可能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吧?
聞言,溫小雅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措辭了一下,這才緩緩說道:
「母親……小的時候走了,不記得名字。」
「走了?」
「嗯,走了就沒回來了。」
「呼~」
輔導員鬆了口氣。
她還以為這個走了,是那個走了呢。
「那你後面再也沒見過她了嗎?」
「見過一次。」
溫小雅一隻手捏著衣角。
「她嫁給了一個有錢人,不要我了。」
「……」
輔導員臉上的表情突然僵住。
好半晌,她才轉移話題,指著資料上陳默的名字。
「這個陳默,是你現在的親人嗎?」
「是……」
是字剛說出口,溫小雅就又搖了搖頭。
「哥哥……是爸爸朋友的兒子。」
「所以你們沒有親緣關係。」
「沒有的。」
「監護人……親人也沒有了嗎?」
聞言,溫小雅仔細的思考了一下,然後搖搖頭。
緊接著,輔導員就又拿出了一張表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