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見面的衣服就這樣定了下來,時情已經習慣跟著賀柔霜出去了,對此並沒有什麼緊張的。
只是她的心裡一直有堤防之意,因為徐忘錦就是那個困擾了自己許久的傢伙。
或許自己能夠勾搭上賀柔霜,全托自己和對方的那張臉長相相似,可只要想一想,就會讓人覺得很不爽。
但即便嫉妒到發瘋也沒用,因為…事情的起承轉合永遠就是這麼充滿了戲劇性。
賀柔霜從豪車上下來,她是第一回到徐家,這個在小說中著墨頗多的場景。
徐家是淡雅的風格,裝修不算特別華麗,但給人的感覺就是低調內斂的。
徐忘錦就站在門內,身穿著一襲白色的長裙,她長得太好看了,真的就像是水面中倒影的月亮。
儘管已經做好了準備。
可親眼見到眼前人的時候,賀柔霜還是忍不住微微窒息。
淦!
這未免也太好看了,憑什麼男主享艷福,一個人還md占兩個!
不過除了心裡感嘆男主吃這麼好之外,賀柔霜並沒有特別動心的感覺。
欣賞美女是她天生就帶的技能,可她也不至於看一眼就喜歡上。
那樣就不是欣賞美色了,那樣是純粹的花痴好色。
「賀小姐,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本人呢,比新聞報導里要漂亮的很多。」
賀柔霜驟然聽到這樣的誇獎,還沒來得及回答,就感覺自己身側有一人鑽了出來,像是護食的貓貓那樣。
「徐小姐,你好。」
時情眼神之中夾雜著一絲不善,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來,她這充滿占有欲的行為。
徐忘錦話還沒說完,就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片一樣,踉蹌的朝後退了幾步。
她不敢相信,天底下竟然還有這麼相似的人,就算有人騙她說,這是她走散多年的親生妹妹。
徐忘錦也會深信不疑。
「你不用害怕,我不是什麼奇怪的人。」
時情原本想著對方會流露出警戒的神色,卻沒想到對方完全就是驚恐的神色。
「對啊,長得像只是個偶然。」
賀柔霜開口也幫時情說話,她不打算當小說男主那樣,吃著碗裡,看著鍋里的傢伙。
所以應該有的誤會都要一一親手化解。
聽見兩人都這麼說,徐忘錦那驚悚的神色才稍微和緩下來,她畢竟也是見多識廣的傢伙了。
絕對不會因為一件事而感到驚悚害怕良久。
「我倒是沒想到,這世界上竟然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徐忘錦嘴角掛起笑,賀柔霜想著待會兒無論如何也要給對方解釋一番,只不過可千萬不能讓某個容易吃醋的小貓聽見。
時間緩緩推進,徐忘錦這次回國是出於意外,她看著宴會上的那些由母親挑選的青年才俊,皺起了眉。
心裡就開始打起了某個人的主意。
母親總說自己應該找一個事業有成的傢伙,可現在世界發展的這麼快,有些事情也不應該局限於男女了吧。
曾經,徐忘錦因為母親的逼婚確實動過,想找男人,假裝自己男友的念頭。
可每當看到對方眼裡那巴不得成為自己丈夫的期盼眼神,她就歇了這個心思。
徐忘錦也並非是一個完全不想戀愛的人,只是談戀愛,成績必然跟坐了過山車一樣下滑。
所以,她為了自己的學業選擇不談。
相比較大部分人大學畢業就夠了,可她並不滿足,依舊選擇讀研究生,研究生讀完之後,又義無反顧的選擇繼續讀博。
抬起眼來,精緻好看的眼眸在人群中搜索,徐忘錦終於找到了那和另外一個女子有說有笑的人。
…
不遠處,賀柔霜其實也是第一次來這樣的聚會,她穿越過來,雖然參加過幾次小型聚會,但這樣私人的卻沒有。
四周的桌子上都擺著好吃的,香檳塔疊了一個又一個。
冷靜…冷靜,自己是霸總!
怎麼可以像小孩子一樣貪圖桌上的美食呢?
可甜蜜的香味,真的讓自己忍不住低頭啊!
賀柔霜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幼稚的抵禦著超市的美食攻擊,閉上眼索性不看,但某人似乎好像瞅准了自己的心事。
伸手從餐桌上拿出了賀柔霜一直盯著看的糕點。
「姐姐,你想嘗這個嗎?」
時情拿著這塊糕點,遞給了賀柔霜。
嘿嘿…如果是女主餵的。
那自己就卻之不恭了。
賀柔霜心裡冒起激動的想法,紅唇微微張開,咬住那柔軟的蛋糕,白色的奶油粘在嘴角處。
時情看著這一幕,不知道為什麼。
心裡冒起了一個不該有想的想法。
等到人把一個小糕點吃完,她便迫不及待的拉住了對方的手腕,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她甚至都沒有告訴姐姐自己打算做什麼。
不過,賀柔霜卻願意給予人十分的信任。
即便心裡疑惑,已經到了滿頭冒問號的程度。
跟著人一路逃跑,嬉鬧的人群喧囂在逐漸變小,此處是一塊花壇,賀柔霜當然知道自己的嘴角沾的有東西,那股濕潤感是揮之不去的。
「找個沒人的地方就可以了,不用跑這麼遠的。」
賀柔霜語氣帶著笑,嘗試往自己那只能裝一個錢包的包包中翻找著口紅和紙巾。
但還沒徹底翻找出來,某人就緩緩逼近了她。
「我有一個方法,可以不用紙巾。」
賀柔霜還沒來得及詢問女主是什麼方法,就感覺對方貼了過來,接著她感覺有什麼濕漉漉觸東西,觸在自己嘴角處,那抹黏膩的奶油也消失不見了。
「你你你你……」
賀柔霜一時之間語無倫次的,就跟發電報似的,著實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女主玩弄於手掌心之中。
她臉頰薄紅,不知所措。
迄今為止,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招惹女主,可是猝不及防被這樣對待一下,多少還是讓人心跳加速的。
「怎麼了?只是舔一下嘴角而已。」
不過,這回換成裝的一本正經的卻是時情,她輕輕眨眨眼睛,故作無辜。
但看著對方因為自己面紅耳赤,完全忘卻另一個人的樣子,心中就感覺到歡喜。
她想一直永遠讓姐姐這樣。
可親密的時光總是很短暫,就在賀柔霜一度講不來話的時候,她聽見了隱隱綽綽的呼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