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徐小姐?」
賀柔霜眼底帶著笑,對於時情這一番酸澀的言語,心底其實是很受用的,因為這至少能說明一件事。
時情在意自己。
已經在意到不想分開的地步。
所以,自己穿越來的這場交鋒,估計也算是勝利吧,雖然搶到了男主心愛的人,但是貌似也把自己的心交了出去。
「我今天和她沒什麼交集。」
「放心,我只是為了氣賀山劍,這一切都有把握。」
賀柔霜抬手揉了揉時情的腦袋。
其實她並沒有隻顧著把女主晾在一旁,公司那邊的渠道多少也打通了,賀柔霜對於時情的能力還是十分期待的。
畢竟是女主。
作者還是給了無數光環。
時情點頭,但心裡總歸是不相信,徐忘錦和自己那長相相似的臉蛋,無時無刻都在提醒時情。
「你今天還要去見那個混帳爸爸,我實在是擔心。」
賀柔霜並沒有急忙忙的離開,如果是以前,自己敢拖時間拖到這種時候,那她一定是拿著熱乎乎的包子。
如同一道疾風閃電一般的跑過街道去擠地鐵。
不過現在倒沒有這種擔憂了,自己是公司的高管,不用擔心遲不遲到的問題。
賀柔霜只需要對自己的助理們說一句。
眾愛卿,朕來遲了,不介意吧?
就可以搞定一切的事情。
「所以,你把保鏢帶著吧,我這會有新保鏢跟著。」
雖然原主選的保鏢情商低了些,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上帝給你關了一扇門,必定會打開一扇窗。
這位保鏢是典型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案例。
賀柔霜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對於這位總是把西裝撐爆的保鏢無甚好感,因為這壞掉的西裝修補費還得自己掏錢。
但是有一回事件倒是讓她改觀了。
眾所周知,原主的性格不怎麼好,在公司也是經常剋扣下人。
賀柔霜的穿越來的前幾天,原主正好懲罰了一個公司業績不佳的員工,並且將對方開除,還不給予任何補償。
妥妥的法制咖啊!
賀柔霜穿越來時對原主幹過的這件事並不知情,她剛穿越來的那幾天總是硬著頭皮去上班。
結果還真的遇到了那個被開除的員工,對方心生不滿。
手裡抱著一大堆的臭雞蛋,混合爛香蕉的物品。
裝在脆弱的玻璃罐內,朝著自己扔去,顯然是要學某老總被頭頂倒水一樣,製造出一個社會大新聞。
讓自己被裁員得不到補償的事情,被鬧大,這樣就會引起社會重視,並且有人前來收拾了。
賀柔霜看著那漫天飛舞而來的玻璃瓶,整個人都傻了。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迎接社會性死亡,渾身沾上臭呼呼黏膩膩的噁心液體時,保鏢張開了雙臂,替她接了這漫天的污穢。
而且還渾身帶著臭味,衝過去,和扔東西的傢伙同歸於盡。
將西裝上所沾染的穢物糊了那人滿身滿臉。
從此之後,賀柔霜在自己的手冊之中,根據原書劇情,給保鏢打下的愚笨兩字也刪減掉。
大手一揮,改為忠臣!
不然保鏢有些壯,平日裡腦子也不太靈活,不太懂得自己想要什麼。
但是遇到危險絕對是頂用的,賀柔霜是害怕時建業這種情緒不穩定的賭狗,對時情出手。
所以才派出自己的忠臣良將維護時情。
「為什麼要用新保鏢?」
時情歪著腦袋,心裡是隱隱約約有幾分猜測的,畢竟她不笨,可是她想聽見眼前人親口告訴自己。
「因為這個厲害,我想讓他保護你,萬一你那個父親做出什麼危險的舉動,你也不至於被傷到。」
「放心大膽的把他當肉盾用吧,我每個月給他開的工資可不少呢,而且時情你得記住,無論發生什麼…自己的命最重要。」
時情聽見對方如此在意自己,關心自己就足夠了。
「我這麼大的年紀不會被他給控制了,又不是小時候。」
時情輕輕搖搖頭,隨後伸出手,將賀柔霜微微敞開的領子給合攏一些,這樣連最後一絲白嫩的肌膚都不曾展現於人前。
倒並不是時情占有欲強的出奇,只是她不想讓別人瞧到那印記,所以才會做出如此舉措。
不過賀柔霜卻會錯了意。
嘿嘿…女主這麼喜歡自己啊。
那以後應該不會分開了吧?
可是…小說世界中的主角所有的戀愛經歷都是一波三折,賀柔霜實在是沒什麼大的把握。
但是呢,把握住當前就好了。
「我相信你。」
賀柔霜笑了笑,整個人身子完全往前傾,一抹柔軟的香吻落在時情的臉頰處。
等人走後,時情只能看到那一頭飄逸的長髮,發尾微微擺動。
她手指顫抖的觸摸著自己的臉頰,這一個吻,太滾燙。
發呆了片刻,直到保鏢上樓找人,時情這才反應過來,後知後覺的跟著保鏢離開了公寓。
她和父親見面的場地並不是高檔餐廳,也不是風和日麗的公園。
而是母親的病房,母親已經換了單人間,床頭的鮮花依舊盛開,能夠眺望進窗外,是鬱鬱蔥蔥的景色。
這兒沒有外人,所以就算說一些家裡事也不會有人聽到的。
時情對於父親沒有什麼感覺,所以約在母親面前見面,也只不過是為了讓媽媽開心一點。
男人身穿一襲正裝,雖然略有廉價,但看得出來是精心打扮過了,能讓邋裡邋遢的父親做到這種程度,當真是實屬罕見。
「情情!」
時建業一見到多年未見的女兒,便兩眼放光,忍不住上前觸碰。
只不過時情速度卻快的像是一隻靈巧的狐狸,他一根毛都沒碰到,女兒就輕巧避過這個熱情的擁抱。
「你應該先看看媽媽。」
時情張了嘴,一句爸在唇齒之間打轉了千百回,可她就是說不出口,她不能原諒這種懦弱的男人。
所以只能改為生澀的你。
「是哦。」
「你看看我,一見到你長得跟個仙子一樣,就忘記你媽了。」
時情眉頭皺的更深,緊接著就見時建業抬頭看到了她身側的保鏢。
保鏢長得高大,要說有多帥氣到不至於,只是在大小姐身邊總得拾掇一下自己。
「這是你男朋友嗎?」
時建業剛來到妻子身邊,眼睛卻止不住的瞥向一旁的保安。
心裡暗嘆一聲糟糕。
他還覺得賀先生挺不錯的,如果女兒有對象了,這可怎麼辦哦!
聽見父親說這話,時情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邊緣。
「不是。」
「我有女友。」
這一句話,宛若晴天霹靂,就連躺在病床上的霍文蘭都被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