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冤枉別人怎麼辦?」
賀柔霜有點招架不住時情的動作,就像是在若有似無的撩撥人,她想伸手把人推開,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推不開。
時情的力氣遠遠比自己想的要大,用力推她會不會朝後倒?
賀柔霜心裡有著這樣的擔憂。
「她敢做出這樣讓姐姐你誤解的事,就不應該怕冤枉。」
時情說話的時候,眉頭是微微皺著的,顯然對那女傭有厭惡。
時情繼續往前靠。
賀柔霜覺得她滑的像條蛇,下巴順著腿微微摩擦,即便只隔了一層輕薄的布料。
也依舊能讓自己面紅耳赤。
「你說的也對,好了,不要這樣纏著我了。」
賀柔霜呼吸急促,鼻息都被撩撥的紊亂,她感覺自己的皮膚也有點滾燙,但這一定是因為太陽太大,曬的。
嗯…是曬的。
賀柔霜在心裡這麼安撫自己。
「我在這陪著你。」
時情把人推到了一處有椅子的地方,她坐在椅子上,雙手撐著,修長的指尖搭在深褐色的座椅上。
總給人一種無端的誘惑。
賀柔霜總覺得時情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很不一樣了,她變得更加主動。
有時候都能讓自己手足無措。
「姐姐…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時情雪白的皮膚沐浴在陽光下,太陽照在鼻樑上,在臉頰投射下小小一片陰影。
「什麼事?」
賀柔霜手指尖還在有意無意的摸索著腿上的那塊肌膚,隔著薄薄的布料,仿佛時情的下巴還擱在這兒。
「董事長說要把賀山劍的職位給我。」
「啊!」
賀柔霜發出了一陣急促的尖叫聲。
「姐姐,我知道這種事情你應該很開心,但也不至於這麼開心吧?」
時情有些意外,沒想到賀柔霜能發出類似土撥鼠一樣的尖叫,但…還怪可愛的。
「是啊…是沒想到。」
賀柔霜這才覺得自己表現的有些太大驚小怪了,立刻平復下心情。
她之所以會驚訝到尖叫出聲,是因為在自己的認知之中,賀山劍的男主光環應該碎的沒那麼快。
結果這一下職位都被褫奪,男主光環可以說是碎了一地。
而且更讓她感到驚訝的是,剝奪男主光環,甚至是擊碎女男主光環的,竟然是時情。
這是男主光環和女主光環幹起來了嗎?
哈哈哈!
這叫什麼?這叫蒼天不負有心人!
看來自己所做的一切,終於漸漸取得了回報,賀柔霜心情便更加愉悅。
時情自然能夠發現賀柔霜嘴角蕩漾的微笑,只要看到姐姐有這樣的微笑,時情頓時覺得,自己頂著壓力,都要搶過賀山劍的職位。
即便,她學習能力再驚人,但對於從小兵到將軍的階級跳躍,多少還是有些手足無措的。
沒關係…
自己可以學!
「開心嗎?」
時情在心裡數著時間,曬太陽不能曬太久,一個小時就好,不然…就算是冷白皮,也得被摧殘。
她還是更喜歡,賀柔霜那細膩如牛奶一般的膚色,唇瓣觸碰的時候,就像是在品嘗香草味的冰淇淋。
「開心呀,很開心。」
「看來我這一刀沒白挨。」
賀柔霜對此還是覺得很不錯的,果然苦肉計就得狠得下心,才能效果拔群。
這還真是高收益、高回報的事情。
「別說這樣的話,就是姐姐你不挨刀,我們也可以的。」
「董事長到底是心疼你的。」
時情推著輪椅,賀柔霜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總感覺自己今天十分被動,一點霸總的氣場都沒有了,像是被圈養的金絲雀,兩人的身份仿佛對調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
誰偷偷餵時情霸總藥水了嗎?!
但是賀柔霜也並沒有急吼吼的去詢問時情,為什麼轉變會這麼大,因為她大概能猜到真正的原因。
時情失去了母親…這是她性格轉變的一大要素,親人的離去對於任何人的成長來說,都是絕對不可忽視的存在。
而自己能做的就是在這段時間內,給予時情最大的幫助。
賀柔霜手上打著有繃帶,但用手掏手機這些小事還是做得到的,用面部解鎖手機之後。
賀柔霜給自己的助理打了電話。
「親愛的老闆,有什麼事?」
助理的聲音諂媚。
賀柔霜:……
「用正經點語氣說話。」
「是,老闆!」
「我要你把賀山劍工作崗位的資料收集過來。」
「以及有相同經驗的人也全都調給時情用。」
賀山劍在書裡面應該算是個總監的職位了,要說也是個香餑餑,和財務扯的上些關係。
「我能幫你的也就只有這些了,賀山劍在公司肯定還有一些支持者的,不過沒事兒,有我罩著你。」
賀柔霜語氣輕鬆,簡直就不像是個病患。
時情沒有說謝謝,只是輕輕點點頭,鼻腔中發出一聲嗯,那一聲「嗯」卻仿佛鳥兒纖細的尾羽,輕輕撓撥著心尖。
今天,也是時情幫忙給賀柔霜洗了一個舒服的澡,或許是因為知道賀山劍的職位被頂替,短時間之內沒辦法官復原職。
賀柔霜晚上睡覺的時候都睡得很香,幾乎沒用多久就進入了香甜的睡眠之中。
時情睜開眼,她能夠從沒合攏的窗簾縫隙之中,看見輕灑在地毯上的柔和月光。
稍微偏頭,時情只要伸手就能夠觸摸到賀柔霜那雙藏在被子裡的手,為了右手的傷不被碰到,賀柔霜是左手貼著時情的。
這隻手的手背…
也被那女傭觸碰過。
洗澡的時候,時情就特意多洗了洗。
賀柔霜當時還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時情,然後就輕輕笑出了聲。
「哈哈…」
「時情,你該不會是覺得,那女人的手髒吧?」
時情抿著唇,耳朵被浴室里的蒸汽熏的血紅,但就是不願意承認。
「沒有。」
時情當時還嘴硬狡辯,賀柔霜也不跟人計較,並沒有繼續追問這個話題,估計小醋貓再問下去,臉都要跟耳朵一樣紅。
只是任由時情將自己的手都洗了幾遍。
她手都要被搓禿嚕皮了。
真是沉重的愛呢。
賀柔霜在心裡甜蜜蜜的想,不過…自己人應當學習霸總寬闊的胸懷,縱容小女友這麼幹。
所以,她並不在乎,時情這有點近乎潔癖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