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趕緊往後退了一步,否則就要被門夾住鼻子了,這樣可著實是不雅。
不過他倒真的很好奇,老闆那箱子之中到底存放著什麼,以至於要讓自己乘坐飛機去取。
不過作為私人助理。
最不應該過問的就是老闆的私事,所以助理只是抬手拍了拍臉頰,提醒自己收起那可怕的好奇心。
室內。
賀柔霜依舊趴在床上。
時情來到她身旁,雖然心裡已經升起了好奇的小火苗,不過,時情沒有過分的詢問。
而是重新趴回賀柔霜身邊,繼續剛才沒有完成的按摩。
「你竟然不好奇?」
賀柔霜頭一回感到詫異,時情這隻小醋貓竟然不好奇,自己那沉甸甸的箱子裡面是什麼東西。
「好奇啊。」
「可我覺得還是眼前的事情更重要。」
約莫又過了五六分鐘。
時情覺得姐姐頸肩已經按壓的差不多了,於是收回手,她站起身,目光直勾勾盯著那灰色的盒子。
盒子很大,想必裡面能放很多東西。
自己搬過來的時候也是沉甸甸的,走一兩步還能晃,可見裡面的物品是零碎的。
「想看嗎?」
賀柔霜緩緩坐起身,只覺得舒適無比,但心中卻在告誡自己,下回不能夠那麼看小說了。
不然再多長十個脖子,都不夠自己造的。
賀柔霜雙手抱臂,絲滑的家居服往下滑,露出一截白嫩的手臂,言語之中卻帶著點點誘惑。
「想。」
「但是,這是柔霜你的隱私。」
時情心裡其實是有一股貪慾的。
不停的在耳邊念叨著,晚上偷偷看吧…自己在姐姐心中純潔如同雪蓮的形象一定要立住。
時情從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她並不會覺得自己的三觀有多正。
所以想要知道姐姐一切的秘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呢,在賀柔霜面前還是得裝乖巧的,時情必須穩住在對方心中完美妹妹的形象。
「想看就看啊,你的一切都藏在臉上的,遮都遮不住。」
賀柔霜的語氣略帶調侃,伸手捏了捏時情的臉頰,縱容了對方打開箱子。
箱子被扣的很緊,但只要借點巧勁,就可以很輕易的打開。
時情打開蓋子之後,入眼所見,是密密麻麻的物件,她僅僅看了幾眼之後,整個人都從頭紅到了腳跟。
鼻腔內呼出的氣體,都略顯急促,能夠聽見很重的喘氣聲。
「姐姐,你這……」
時情接下來的話就吞沒在了喉嚨之中,說不出口。
「因為我覺得在酒店太無聊了呀,所以就讓助理帶來了,不過你放心,我沒有告訴他這裡面是什麼,他就不敢擅自打開看的。」
賀柔霜雙手撐在桌子上,如同一隻優雅的狐狸一般,探頭看著箱子內的物品。
伸出手指,指尖輕微一勾,賀柔霜就從中勾出了一個金色的貓耳朵,毛茸茸的。
她一直覺得這個很適合時情。
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把耳朵別在了時情的腦袋上,賀柔霜靠近一點,近的兩人鼻尖都要貼著鼻尖了。
「喜歡嗎?」
時情是看不見自己現在戴了耳朵長什麼樣子,不過,她能夠從賀柔霜那雙漆黑的眼睛之中。
瞧見自己的倒影。
所以,她能夠看清楚自己的樣子。
「喜歡。」
只要是你喜歡的樣子,我都喜歡。
時情最後一句話藏匿於了心間,沒有說出來,有時候情況是不需要說的,用行動證明就行。
「你都沒看。」
賀柔霜一眼就看透了眼前人的心思,不過還是挺高興的,所以只是伸手敲了敲時情的腦袋。
接著又往裡面翻,翻出來一套衣服。
「其實呢,很早之前我就知道了,你應該會喜歡這些東西,只是之前一直沒有空。」
賀柔霜把衣服放在桌上,手指卻繼續往下,夾住了銀冷的鐐銬,微涼的金屬貼著手指,賀柔霜輕輕轉動。
一言一行之間,都帶著嫵媚。
時情不知道該怎麼說,其實她也只稍微展現過一兩次這樣的癖好,就被抓了個正著。
「我才沒有……」
時情又下意識狡辯了,似乎不想把這麼齷齪的自己抬到姐姐面前,她確實有一段時間暴露本性。
那也是被徐忘錦給刺激的,險些就做出了不理智的行為。
但其實,只有時情自己知道,她的內心到底是怎樣的,想把姐姐關起來…想用繩索鏈條束縛,想讓對方眼裡心裡只有自己。
「哎呀,那真是遺憾。」
賀柔霜眼角餘光其實注意到了時情狡辯的行為,但卻並沒有過多的干預,只是碎碎念這樣一句話。
緊接著就要將東西放回去。
知道嗎?養狗人最喜歡的是什麼?那就是挑逗小狗。
賀柔霜現在有一刻竟然能夠共情了,因為對方明明滿眼寫著想要,偏偏要犟嘴。
蓋子要合上的時候,時情終於伸出了手,手指拽住賀柔霜衣袍的一角,這意思再明顯不過。
她是想要的。
賀柔霜語氣帶著調侃。
但卻並沒有更加過分,只是將蓋子放在了桌上,她瞥了一眼天色,白天這樣多少還是有些太過饑渴。
等到晚上吧。
…
聞知冬打了一輛車,跟隨著導航的指引,來到了酒店,只不過剛到門口就被攔了下來。
「這位小姐,請問您有預約嗎。」
聞知冬輕輕眨了眨眼睛,似乎直到此刻才明白時情嘴裡的那句。
「或許在你眼裡,你的父母很糟糕,但對我來說,你的父母很好。」
「不然你就來試試吧,如果你真的能夠找到我,我就告訴你,到底怎樣才能死皮賴臉的纏著徐忘錦。」
原來……
時情這是給自己設置了挑戰關卡。
聞知冬微抿著嘴角,從自己的背包中翻找出了卡。
時情說的對,或許,自己真的很糟糕。
但是不要臉就不要臉吧,有一個人是自己拼盡一切都想得到的,如果得不到…
聞知冬想自己應該會很難過。
但是那一個吻,是聞知冬的定心丸,她知道,徐姐姐心裡還是有自己的。
似乎只要這樣想,整個人都覺得很開心。
以至於將自己卡里的錢全部都交出去都無所謂,錢沒了可以再掙。
可時情這位從底層負債人員,到金絲雀,再到如今的天澤集團總監的傳奇人物的求愛手段課程。
那可是不得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