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柔霜這一覺睡得很沉,雖然腰不至於出現像小說里那樣被碾過一樣的痛感,但也是絲絲縷縷的纏繞著賀柔霜。
抬頭看向窗外,窗簾被遮的嚴絲合縫,賀柔霜生怕自己出現小說女主一樣的情況。
一腳踩在地毯上,然後因為腰肢承受不住酸軟,直接跪倒在地,或者狼狽的摔倒在地。
所以起床的時候,賀柔霜是小心翼翼掀開被子的,腳踩在柔軟的拖鞋上,稍微用了一點力。
確定了雙腿不會失重朝前栽倒。
賀柔霜這才鬆了一口氣。
然後嘗試著挪動雙腿,緩緩朝前走,賀柔霜確實是不會突然摔倒了,但是也明白,或許有時候酸軟的並不是腿。
而是腹部,以及…
賀柔霜僅僅只是想一想,整個人就羞紅成一片。
時情並沒有出現,但對方應該是很忙的,想來應該是去外面了。
賀柔霜一個人慢悠悠的穿好衣服,見人久久不回來,只能拿起手機,給時情發去了一條語音。
「寶貝在哪裡?」
賀柔霜以前覺得寶貝這個詞有些油膩,但是她發現自己也挺雙標的,因為用這個詞彙稱呼時情。
賀柔霜就會覺得很有趣。
沒一會兒,時情就發來了消息。
「馬上回來。」
她也回以語音,只是背景確實有些嘈雜,想必是在外面。
時情畢竟不是繼承人,行動是要比自己順利的多的,所以自由出入的權限遠遠比賀柔霜要高很多。
有那麼一刻,賀柔霜發現自己真的很像困在籠中,苦苦等待主人回來的金絲雀。
可唯一不一樣的大概是,時情會回來。
而其他金主們未必。
賀柔霜果然聽話的等待著,只不過衣服穿的較為松松垮垮,畢竟她已經在酒店待了好幾天了,著實沒那麼講究。
等到敲門聲響起的時候。
賀柔霜便第一時間撲過來開門,如同一隻期盼主人回家的寵物,尾巴尖是微微搖曳的。
門被打開,映入眼帘的卻是兩道身影。
首先是時情,她身上只穿著一身休閒的襯衣,像是剛剛從外面回來,額頭浸出一些細汗。
至於另外一位……
賀柔霜微微眯著眼睛,一下就認出了眼前人,竟然是聞知冬。
「知冬,你怎麼來了?」
但才說完,卻忽然轉過身,用手掌心捂住了聞知冬的眼睛,話語之中都帶著濃郁的占有。
「別看。」
「你在門口等一會兒,我待會兒開門讓你進來。」
時情說完這句話,就是抬手推了推聞知冬,聞知冬點點頭,聽話的轉過去。
她剛剛其實看到了,賀柔霜稍微有些衣冠不整的樣子,尤其是那敞開的領口處,白皙的脖頸落著點點痕跡。
和時情脖子上的有幾分相似。
不用想,也知道兩人昨天晚上經歷了什麼,聞知冬心中忍不住泛起一點點羨慕。
時情說她羨慕自己的家庭。
可聞知冬何嘗不羨慕她的愛情呢?
相處了這麼久,還能愛得這麼熱烈,一般人可做不到。
自己之前談的那幾個戀愛對象,都會因為一開始產生的激情漸漸消退,而對愛情變得冷漠。
聞知冬也會到那個時候恍惚的意識到,別人並不愛自己。
或許真的只是把她當成一段,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戀情看待。
可是她不想這樣!
所以很多次分手,甚至大部分都是聞知冬提出的,不知情的人,只以為她是個渣女。
對於諸如此類的誤會,聞知冬其實從來沒有做出過解釋,她也不想把事情浪費在這上面。
要誤會就誤會吧。
反正她的人生屬於自己,也不會被別人的三言兩語給影響。
…
室內,賀柔霜被逼的一直往後退,直到腳後跟觸碰到柔軟的沙發,賀柔霜才敢放心的往下倒。
否則,摔一個屁股墩就不好了。
「你幹嘛,聞知冬還在門外呢,有你這麼款待客人的嗎?」
賀柔霜就事論事,一臉疑惑。
時情卻只是不悅的抿抿嘴。
「她不是客人,只不過是一個學生而已,反倒是姐姐你,怎麼衣服不扣好。」
時情微微偏頭。
或許是因為賀柔霜這幾天過於放縱的寵愛,導致於她膽子也大了些。
銳利的牙齒觸在細膩的肌膚上,幾乎沒怎麼用力,纖細的皮肉就已經被自己打下了烙印。
但緊接著,時情就已經停止了這放肆的舉措,反而是用手指,將人衣服上的褶皺給理平。
隨後,又將那扣子一粒粒的扣上。
直到這時,眼前人的衣冠才稍微整潔一些,但這還遠遠不夠。
時情又站起身。
賀柔霜弄不明白對方要幹什麼,正準備站起身,給還被關在門外,吃閉門羹的聞知冬打開門。
問一問對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就見時情已經步履匆忙的趕了回來。
她沒說話,只是細長的手指捧起一縷青色的髮絲,木梳輕輕梳理著髮絲,時情動作慢條斯理。
即便是遇到兩根打結的頭髮,都會嘗試一點點將髮絲解開,而不是暴力的梳發。
「這樣就好了。」
不然就以姐姐這副凌亂的樣子,去見聞知冬,多少有點敷衍了。
賀柔霜這才意識到,自己貌似確實沒有穿的多正兒八經,也難怪吃醋小貓上綱上線。
這確實是自己的問題。
賀柔霜認栽。
伸手撫摸著自己脖子處的傷口,賀柔霜驚訝的察覺到時情咬的竟然是剛好被衣領遮住的地方。
這個地方無論怎樣都不會被旁人看到。
但被咬的人卻能無時無刻的感知。
留下這樣的印記,當真是讓人印象深刻,賀柔霜對於時情的做法感到震驚。
想不到,時情竟然已經悄悄學會了這些東西,她自愧弗如啊……
「這幾天在酒店裡都待習慣了,忘記見客要穿正式點。」
賀柔霜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果然,環境是改變人習慣的一大殺器,以前她可是無時無刻,不注意儀容儀表的。
那像現在。
穿的不得體,在旁人面前也沒有第一時間意識到。
「不過,你也沒和我說…」
「知冬會來啊,不然我應該早點準備的。」
賀柔霜有些嗔怪,但並不是真正的怪罪。
「有什麼好準備的,她這傢伙只不過是看我情人上位,所以想來學習學習手段罷了。」
時情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回答。
讓賀柔霜眼睛微微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