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貼著細軟的腰肢,賀柔霜愛不釋手,但現在還不能夠過於放肆,她還記得要讓人穿上試試裙子。
如果因為身材變得更瘦或者稍微變豐滿一點,穿著不好看了,那就再換一套。
人的身材是會有變化的。
但裙子大多是貼身剪裁,所以偶爾會有變化。
用手捏著涼冷的拉鏈,賀柔霜慢條斯理的往上拉,時情身子纖細,其實很容易穿進去。
就算從窮人窩挪到了富人窩,時情也有一直在努力保持身材,她知道姐姐喜歡這樣,所以有在刻意保持。
即便是不缺錢,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時情身材也是沒有大變動的。
賀柔霜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後脖頸處,時情這塊地方的肌膚一直是敏感的,她不得不把手往前挪一點。
兩隻手細長的指尖,如同纏繞的蛇一般,緊緊抓在一起,好緩解從後頸肌膚上傳來的癢意。
賀柔霜能夠察覺到身前的人在微微顫抖,不過她並沒有停止,而是猛地往前一靠。
雙臂環住了時情柔軟的腰,賀柔霜兩隻手抓住時情那交纏的手指,掌心貼著溫熱的手背。
果然啊,還是細軟的女人手好握。
賀柔霜只牽過爸爸的手,而且那也是在很小的時候了,後面父母又有弟弟妹妹,對於她,也就不甚上心了。
男人的手粗獷。
完全不如女人的手握起來柔軟。
所以她更愛女人。
「別害羞,看看鏡子裡的你,是不是很好看?」
這件衣服,賀柔霜當時在夏天找人剪裁過後,和時情一直都沒有空穿上,如今終於親眼得見。
賀柔霜在心裡小小的感慨,沒想到裁縫還是有點手藝的,把裙子裁剪的這麼好看。
「好看。」
「但沒有姐姐你好看。」
時情認真的誇了一句,緊接著就拍起了賀柔霜的馬屁。
「你呀…」
賀柔霜都不知道該怎麼說時情才好了,在對方眼裡,似乎自己就是極其完美的存在。
賀柔霜沒有讓人繼續看著鏡子,而是雙手掰扯著時情的腦袋,讓對方轉過來和自己直視。
「時情,其實在我眼裡,你也是最漂亮的。」
「人對於自己的臉,總是沒有那麼大的觸動,或許…你才能挑撥我的感覺。」
賀柔霜這話就跟明示沒有區別了,時情瞳孔微微睜大,下一刻,就感覺自己的 脖頸被姐姐的手臂給摟住。
溫熱的唇瓣貼了過來。
她就像是嘗到了一片柔軟的桃子肉,幾乎沒有抵抗,時情朝後退了幾步,被抵在了微涼的白牆上。
剛剛穿好的藍色長裙也變得有些凌亂,她的髮絲緊緊的粘在雪牆,眼睫微微顫抖。
睜開眼看人的時候。
賀柔霜只覺得心神都被吸走了。
止不住,剎不住。
難怪,霸總和女主撞在一起,永遠會忍不住天雷勾地火的發展一段曖昧,賀柔霜現在也能夠體會到這種感覺。
欲望,來源於人心底的最深處,不分男女。
以前,賀柔霜大多是被動的享受。
可是現在,她發現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能夠牽扯時情的心弦,賀柔霜才知道,書中的女主品嘗起來到底有多美味。
微微的咸澀。
無盡的甘甜。
閉上眼睛,任由這糟糕的事情一直蔓延下去,手指緩緩往下,扣住腰肢,徹底把人拉向自己的懷裡。
「時情,我愛你。」
賀柔霜說了這麼一句,足夠讓眼前的小貓心率急速加快。
…
成功選到衣服之後,兩人便回去休息了,這一路舟車勞頓,又在更衣室放肆過一回。
賀柔霜整個人都疲憊不堪,尤其是洗澡的時候,手腕因為有些酸軟。
好幾次連頭髮都揉不動了。
浸了水的長髮變得有些沉重,賀柔霜洗得極為緩慢,時情看不過眼,稍微靠了過來。
「姐姐,我來吧。」
她軟著聲音說,誰知,賀柔霜只是輕輕搖搖頭。
「我怎麼能洗個頭都要你幫忙呢,這樣是不對的。」
「沒什麼啊,互幫互助不是應該的嗎?」
時情輕輕眨眨眼睛,搞不明白賀柔霜為什麼要這樣說,她以前經常幫姐姐洗頭髮,也沒有被拒絕過。
今天倒是頭一回。
所以這是賀柔霜對自己的懲罰,時情嘴角微抿,不知該如何說,因為,是賀柔霜纏在自己耳邊。
一遍又一遍追問她的。
「情情,你還想要嗎?」
要啊。
只要是姐姐給的,無論多少次她都會要。
時情難得坦誠,賀柔霜這麼問她也就這麼說了,可現在想想,賀柔霜到底是年長几歲。
身體有可能不如自己。
所以姐姐事後生氣?
時情腦袋瓜子確實容易多想,幾乎一下就想到這方面去,潔白的貝齒輕輕咬著紅唇,她又不敢開口問。
罷了……
下回還是自己代勞吧。
時情在心裡想,但緊接著,她的耳旁就響起了賀柔霜辯解的話語。
「那自然是因為,是因為…」
「這是女人的尊嚴。」
「我怎麼能夠連這種洗頭髮的小事都要你幫忙?」
兩人吃的是一樣的飯,坐的是一樣的飛機,每一回…自己疲憊的累過去,要不就是進入賢者模式之後。
都是時情打掃一切的。
結果,她當1當0都是這麼菜!
啊啊啊!真是受不了!
時情:……
見眼前人久久不說話,賀柔霜又自顧自的開始搓起了頭髮,時情果然沒有再提幫忙的事情。
…
翌日,時情早早就起來了。
梳洗完畢,見到賀柔霜還躺在床上未起,便自覺的打開電腦開始辦公,人認真干起活來的時候,時光總是飛逝的。
耳旁傳來細微的響動,賀柔霜單手撐著床榻,她緩緩的坐起身。
雖然精神睡得很好,但是另一隻手才剛撐在床上的軟墊時,一股酸軟感覺傳來。
「嘶~」
賀柔霜輕輕哼了一聲。
聽見這動靜,時情趕緊邁著急切的步伐走了過來,幾乎不用多想,她就知道賀柔霜是什麼個毛病。
畢竟昨天晚上洗頭髮的時候,症狀就是有所顯現了。
時情半蹲下身,一隻膝蓋磕在地上,這樣方便借力。
但也像是一個單膝下跪的騎士。
「姐姐,我幫你揉揉吧。」
她兩隻手捧著賀柔霜的手掌心,大拇指輕輕按在手腕處,一點一點緩解筋骨之中所帶來的酸軟。
剛剛那股痛意,就在時情指腹的揉搓下,飛走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