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能是她?
難道她不能來海州?
這兩口子可真有意思?
羅文婧懵逼了一瞬,便回過神來。
徐建峰是過來接羅小華的。
她的車子在路上停了一天,所以到海州的日期也推遲了一天。
剛好跟羅小華到海州的日期重疊了。
想明白這個,羅文婧簡單直接地就開了口。
「我的車延誤了,堂姐的車應該還在後面,你再繼續等吧!」
說著,她提起地上的箱子,又把另外一個袋子也提了起來。
歐陽謙要走了她的書包,導致她書包里的東西沒地方放,只好在火車上買了一個大網兜裝了起來。
這導致她全身的形象設計都遭到了破壞。
可剛走了一步,便被追上來的許建峰給堵住了。
「三弟妹,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吧!」
對上這張熟悉的臉,羅文婧沒來由地厭惡。
之前徐鎬峰也在場的時候,倒也沒感覺這麼噁心呀。
「不用了,你還是等著接堂姐吧!」她冷冷的回絕了,提著東西就要走。
不過站台上比較擁堵,徐建峰站的方向正好堵住了她的去向。
這讓她一時脫不開身。
徐建峰卻還在喋喋不休。
「你堂姐不是還沒有來嗎?你的火車延遲,她的火車肯定也延遲啊!」
對上徐建峰那雙熟悉的眼睛,羅文婧只覺得可笑。
他這個人啊,心眼好,愛幫助人,就喜歡向女人獻殷勤。
用他前世的話,就是家裡的女人是自己的,家外面的女人是別人的,不撩白不撩。
前世是這樣。
這輩子也是這樣。
只不過前世他是向別人獻殷勤。
真沒有想到,風水輪流轉。
重來一次,徐建峰居然也對她獻起殷勤來了。
羅文婧盯著他身後的位置,冷冷道,「大哥,我可是你三弟的妻子。弟妹和大伯哥,還是保持一點距離的好。」
徐建峰怔了一下,隨即卻笑了。
「三弟妹,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只不過你堂姐沒來,正好有後勤部的車接你回去,也是順路....」
羅文婧哼了一聲。
「我的車延誤,不一定堂姐的車就會延誤。我覺得大哥還是等一等的好...」
說著,她不再理會徐建峰,直接將手上的行李箱往他腿上一撞,快步走掉了。
今天她就是走路找去部隊,也不想跟徐建峰坐一個車。
徐建峰還在身後喊著。
「三弟妹,徐鎬峰今天出任務了,就算你到了部隊,也沒有人接待你啊,不如我送你回去剛好,我也知道他申請的小院......」
羅文婧根本不理會他。
雖然她是第一次來海州,但這裡的情況跟前世幾乎一模一樣。
她知道火車站外面就有一個外賓專區。
那裡有計程車,清一色的全部都是紅旗轎車作為公共用車。
兩塊錢就可以坐到部隊大院。
方便又簡單,她何必去蹭徐建峰的車?
果然,她運氣很好,剛出了站台,往右邊走了十多米,便看見了計程車的招牌。
她用英語跟那個司機打了一聲招呼。
司機還以為她是外賓吶,趕忙就問她是去什麼地方?
她報了部隊大院的地址,司機更不敢作聲了。
一溜煙就給她拉到了位置。
下了車後,她緩了緩筋骨,正要向門口的衛兵報上徐鎬峰的名字。
沒想到身後也有一輛吉普車急駛而至。
從車上跳下一個人,正是徐建峰。
「我都說了,順路送你回來,你剛剛坐的那是什麼車呀?那都是什麼人啊....」
羅文婧還沒有來得及解釋,徐建峰抓住她的行李箱就往大院裡進去了。
門口的門衛居然對她做了一個放行的手勢,意思可以進去了。
羅文婧都懵逼了。
但到了這個份兒上,她也只好跟著一起走進了部隊大門。
不過她立馬就把自己的箱子和東西搶到了手裡。
「大哥,你就這樣回來?不等我堂姐了?」
徐建峰一臉熱情,「我問了,火車都統一延誤了,我這不就回來了嗎?」
羅文婧卻有些狐疑。
剛剛那個計程車司機開得很快,按照一般的情況,徐建峰要跟別人打聽火車有沒有延誤,怎麼著也得十多分鐘。
不可能跟她前後腳到部隊。
也真是絕了,他到底要做什麼呢?
還有,她總覺得徐建峰看她的眼神里有一種很奇怪的東西。
可要具體的說怎麼個奇怪法,她又說不上來。
去往家屬區的路上,徐建峰問她知不知道徐建峰申請小院的事兒。
羅文婧心裡正疑惑,卻聽他突然話音一轉。
「三弟妹,你這次是自己找過來的吧。不是我三弟叫你來隨軍的?」
這兩口子都喜歡噁心人是吧?
羅文婧頓時冷了臉。
「不管是不是,大哥都管的有點寬了。你剛剛說他申請了院子,地址在哪裡?我自己過去。」
本來徐建峰就覺得自己一路追過來,是熱臉貼了冷屁股。
聽了這話,立刻在心裡頭罵這兩口子一個比一個不識抬舉。
有心想要羅文婧出醜,便指手劃腳地說了一個地方。
「三弟妹,軍官生活區這邊可大著呢,不如還是我送你過去?」
羅文婧神色淡淡。
「就不勞大哥費心了,我勸你還是去火車站接堂姐吧。」
說罷,她扭頭就走。
徐建峰卻勾著唇角笑了。
他故意指了一條遠路,走過去不迷路才怪。
這女人不識好人心,就該讓她吃點苦頭。
豈料卻看見羅文婧像是早就知道那個位置似的,徑直從一條小路上穿了過去。
他臉色立馬就難看了。
從那邊小路穿過去,只要再走兩排房子就是徐鎬峰申請的小院了。
咦,不對呀,她怎麼知道這條路通到那邊呀?
看著那道高挑的身形扶風楊柳一般,很快就不見了人影。
徐建峰心裡沒來由的有幾分失落。
羅小華走起路來可沒有這女人這麼好看。
.....
這頭羅文婧繞過了路口,便將手裡的箱子放在了地上,鬆了一口氣。
她真是厭惡死徐建峰這個人了,簡直都不想出現在他的視野里。
還好徐鎬峰是副團級軍官,所在的院子距離一般隨軍家屬院隔著老遠。
要不然,想到以後每天都會落在徐建峰的視野里,她都有點想吐。
直到這時候,她才回過神來去想一個問題。
徐鎬峰居然在回去相親之前就已經把家屬院給申請下來了。
可當初她提出要隨軍的時候,他卻拒絕了,還說要等批准?
將這些事情連在一起,羅文婧大概琢磨出來了一個可能。
徐鎬峰本來打算是要帶她隨軍的,但是因為聽說了什麼事,就放棄了這個打算。
而且那時候他還沒有做好要離婚的準備,因此就騙她說要回來打報告。
到底是什麼事情讓徐鎬峰這麼耿耿於懷呢?
真是頭疼!
她自信自己並沒有做什麼讓徐鎬峰這麼看不上的事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