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齊秀華突然回過頭來看了兩人一眼,隨即便轉身飛快地跑了。
羅文婧都懵了。
「她這是什麼意思啊?不是來搞事的?」
「管她搞事沒搞事,這偷偷摸摸的樣子,就不是個好的,我給你叫住她。」
肖迎春說著,飛快的跑了起來,一邊跑一邊還喊。
「齊秀華,齊秀華.....」
結果,齊秀華跑得就更快了。
羅文婧只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之前剛來那會兒,在大門口等車的時候,路昭雲和齊秀華也鬧了這麼一出。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只不過當時路昭雲著實趾高氣揚了一番。
今天齊秀華啥也不做,就跑了?
肖迎春還想追上去,羅文婧趕緊把人拉住了。
「算了吧,文婧嫂子,反正她也要轉回地方去了,以後應該也見不到了,跑了就跑了吧。」
肖迎春跺了兩腳。
「便宜她了,我聽說她跟路昭雲關係很好呢,不知道要在背後怎麼說你。」
羅文婧抿唇沒說話。
她見不上齊秀華這個女人。
總覺得她有古怪。
那幾次見面,齊秀華都是躲在路昭雲後面,也不說話,兩隻眼睛陰森森的看人,怪不舒服的。
她似乎跟路昭雲完全不一樣。並沒有對徐鎬峰表現出強烈的占有欲。
但直覺上,她認為齊秀華比路昭雲和羅小華都要陰險一些。
還好徐鎬峰把人給弄走了。
下午羅文婧喊肖迎春過來做冰糖葫蘆,剛開始了一會兒,馮真真也帶著她的兩個孩子來了。
「我還說等會兒做好了,給你和孩子送一些過去,沒想到你來了,倒省得我去跑一趟。」
羅文婧說著,把她迎進門。
「我過來就是跟你說件事情,你堂妹跟他男人大吵一架後,還是走了。」
「哦,那以後那院子裡豈不是就只有你一戶了,還清淨一些」
「是啊,只有我們一戶了,不過我大概也在部隊待不了很久了。」
「張大哥也要轉業了,是嗎?」
「嗯,報告大概到年中的時候就會下來吧!」
「那沒關係,你們也還是在海州城,到時候我們在海州城見面。」
「好。」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何況肖迎春還是個敢說愛說的。
三個女人吵吵嚷嚷一個下午,做了好些冰糖葫蘆出來。
三家都各自有兩個孩子,羅文婧把冰糖葫蘆分成三份,讓她們一人帶上一份。
肖迎春急著給她男人做飯,先領著孩子走了。
羅文婧把馮真真留住,跟她打聽了一件事兒。
「真真姐,你是不是有個表哥是幹個體的?」
馮真真有些詫異。
「你怎麼知道啊,我還真有一個表哥是幹個體的,前幾天還問我借錢呢!」
羅文婧笑了一下。
「今天說話的時候你不是提了一嘴嗎?」
肯定不能告訴她是通過前世的消息知道呀。
馮真真的這個表哥可是不得了。
前世,她和馮真真認識後,才知道一直和她合作的服裝大王馮茂深居然是她的表哥。
只不過馮茂深的發跡地點不是海州,而是深市。
這人聰明睿智又極富有遠見。
在海州還沒有放開個體經營之前,馮茂深就在偷偷摸摸地干呢。
也算是生意場上的先鋒人物。
想必這時候已經積攢了豐厚的資本,就等著干一筆大的。
除此之外,前世他還是最早做出口轉內銷生意的人。
這種人才,她要早一點布局。
「是嗎?我都不記得了。」馮真真也有一些迷糊了,畢竟今天說了太多話了。
「那你打聽他是有什麼事呀?」
羅文婧直言不諱。
「我對個體戶生意很感興趣,想跟他取取經,你幫我們介紹一下吧,問問他什麼時候有時間。」
「剛剛你不是說他問你借錢嗎?我可以借給他。」
馮真真一臉驚異。
「你也要做生意?」
「做生意算什麼,我這是提前投資布局。」羅文靜含糊一說。
上一世,她和馮茂深是在生意做大了之後才合作的。
這一世,她要做馮茂深的投資人。
以馮茂深的能力和品行,她只要把錢投給她,就可以坐等收錢了。
「行,那我幫你問,只不過你要做生意的話,是不是要問問徐副團長,只怕他是不會同意的。」馮真真道。
「沒關係,徐鎬峰那裡好說,但是你表哥一定要幫我聯繫到,越快越好。」
「行,放心吧,我等會就給他打電話,聽說他正發愁錢!」
看著馮真真離開的背影,羅文婧勾了勾唇。
掌握了時代紅利,賺錢是最容易的。
這一世她要輕鬆賺錢,安享生活。
把上一世的虧欠都補回來!
與此同時,齊秀華氣喘吁吁地跑到了團部大樓外面的路上。
看見趙新元出了樓門,她趕緊追了上去。
「趙警衛,趙警衛!」
趙新元站住,看見是齊秀華,臉色立馬就不大好看了。
他調查過路昭雲,知道齊秀華也是散布流言的其中之一。
根本就不想搭理她。
「齊秀華同志是有什麼事情嗎?」
一看他這個態度,齊秀華眼裡的淚就下來了。
她是故意的。
但同時又有一些控制不住。
她去了好幾個地方,都沒有看到徐鎬峰,心裏面又急又恨。
偏偏她不能說出實話。
「趙警衛,我雖然和路昭雲關係好,但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我只是平常聽她說說話....」
對於這些,趙新元是不信的。
但是面對淚眼花花的小女孩,他心中終究還是不忍,語氣稍微和緩了一些。
「你想說什麼就說吧。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如果你的心思跟路昭雲一樣,我勸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徐副團長跟文婧嫂子感情很好,不管你們做什麼,都沒有用。」
齊秀華只覺得心裡扎心的疼,但立刻還是搖了搖頭。
「不,不,不,我不是來問徐副團長的,我只是想知道路昭雲她怎麼樣了?不管怎麼樣,我跟她姐妹一場,想去看看她,但是我不知道她家裡的地址.....」
她和路昭雲關係那麼好,怎麼會不知道。
她只是不能讓趙新元道她對徐鎬峰的心思,還不到時候。
趙新元緩了一口氣。
「路副師長家的地址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路昭雲現在住在軍醫院。我勸你趕緊回地方吧!」
說著,趙新元轉身離開了。
齊秀華抬手抹去眼中的淚水,眼神瞬間便浮上一層狠厲。
回是不可能回去的。
要是能回去,她過年的時候早就回去了,也不會躲在親戚家。
親戚就是她最後的退路。
關鍵時刻,她相信會有用。
尤其是在面對徐鎬峰的時候。
只不過路昭雲這個棋子並沒有完全廢掉,還能用。
想到路昭雲的愚蠢,她忍不住勾起唇角。
無論如何,她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徐鎬峰跟另外一個女人在一起的。
他可是她的夢。
美夢。
從十四歲開始,就墮入的夢。
怎麼能讓別的女人占有呢?
.....
當天晚上,羅文婧就把家裡挨個打掃了一遍,所有的床鋪都換了一遍。
第二天一早又把被子拿出去曬。
中午收回來的時候,徐鎬峰的被褥也被她放在了兩人的大床上。
也不知道戚國華那小子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幾次跑到書房去。
看見那小床空了,居然還笑眯眯地把門關上了。
羅文婧裝作沒看見。
反正她已經準備好了。
徐鎬峰這個男人她喜歡,剛好還是她的丈夫。
合情合法!
她不睡,那不是給別人留機會嗎?
算時間,還有一個晚上,男人就該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