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怎麼這麼神?連里有人來看我都知道?」羅文婧驚訝。
「其實也不算是特意來看我。」
「上次在商場見過的大慶哥,你還有印象嗎?」
「今天他來樓上探病,我無意中碰到他,請他幫我講解了幾個題目。」
羅文婧一邊吃東西,一邊把之前遇到孫餘慶的事情講給他聽。
「老公,大慶哥說我之前的底子沒扔掉,進步飛速。考上大學不是問題呢。」
「哦。」徐鎬峰神色淡淡,似乎不太提得起精神來。
羅文婧只以為他還是不太願意她考大學,也就沒有再多說。
目前為止,她確實對徐鎬峰挺有好感,也願意跟他做夫妻,過一輩子。
但這不代表她願意被徐鎬峰掌控,按照他的設想去生活。
飯後,見徐鎬峰興致缺缺,似乎疲累,羅文婧也就不再挑逗他。
她感覺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到位了。
不需要再勾搭誘惑,添油加火。
剩下的事兒,出院回家後自然水到渠成了。
當晚兩人一人一張床,在病房休息了。
翌日一早,徐鎬峰早起,給她買了豆腐腦,就說要回去了。
「晚上我再來,中午讓趙新元給你送飯....」
說這話的時候,羅文婧正對著鏡子護膚,徐鎬峰就在一旁盯著她看。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突然就伸出手來,撫摸她的臉頰,眼神漸漸深邃。
羅文婧還以為他要吻她。
不料他突然鬆開手,站直了身子。
「媳婦,我去跟大夫說,明天出院,你覺得怎麼樣?」
羅文婧早就想要出院,聞言大喜。
「那太好了,如果可以,我想今天就出院。」
聽見這話,徐鎬峰唇邊有了點笑意。
「今天讓大夫再確認一下你腳踝的情況。」
他都安排好了。
今天忙完手上的事兒,明天可以抽出空來。
先辦出院,然後就帶她去逛國貿商城。
把她想要的那些香水,口紅什麼的,都買一買。
然後再回家。
晚上....正好是個好日子。
想到此,他心中漸漸澎湃,忍不住又去揉她發頂。
「今天就准許你偷懶一天。」
羅文婧嘟嘴,抱住他胳膊撒嬌。
「回去我就不能偷懶了嘛,還想你伺候我,打飯給我吃,至少等我高考結束。」
徐鎬峰眼神閃了閃。
「這些都可以,只是有件事兒不能偷懶。」
羅文婧沒明白。
「什麼....」
徐鎬峰突然欺身吻住她,惡作劇一般。
等她都快喘不上氣了,才鬆開。
唇卻依舊在她臉上流連不去。
親她鼻子,親她眼睛。
吮吸她耳後嫩肉,直到脖頸處。
「媳婦,那張床很寬大,會很舒服的...」
他的聲音少了往日的清冷,多了幾分迷醉。
羅文婧猛然紅了臉。
這一大清早的,她一個老司機,居然被徐鎬峰給撩了。
他離開後,羅文婧去上洗手間,發現脖頸上有密集的紅痕。
兩邊都有。
她簡直氣哭。
「這狗男人....是不是發神經?」
她乾脆不再出門,一上午都在房間裡看書。
中午,趙新元果然給她送了飯來。
都是羅文婧愛吃的菜。
這傢伙顯然已經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紅印子,一直垂著頭,都不敢抬起來。
不過越怕見人,就越會來人。
飯還沒有吃完,趙新元也沒有走,就又來了人。
宋餘慶來醫院給她導師送資料,順便買了水果給她。
「文婧妹妹,我還找了幾本複習資料,你可以換著看一看,多少有點用處。」
說完這話,他連坐都沒坐一下,立馬就告辭離開了。
羅文婧要趙新元送他,他堅決不要,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好像是有人趕著他似的。
原因明顯來自她脖子上那亂七八糟的紅痕。
羅文婧簡直尷尬,心想等徐鎬峰晚上回來,她一定要一報還一報。
至少也要在他脖子上留下一兩個印子才行。
讓他也嘗嘗被人圍觀脖子上的草莓印是什麼滋味?
雖說夫妻恩愛是好事,但這樣赤裸裸的,暴露出來被人看,真的有些害羞哎。
下午,她不打算再出門。
可惜她不出門,不代表人家就不找上門來。
趙新元離開後還沒有一個小時,又來了人。
聽出是郝雲行,羅文婧有點驚訝。
這個人她不好不見。
還好她在柜子里找到了一圈紗布,急中生智,把紗布當做絲巾圍在了脖子裡,這才去開了門。
果然郝雲行一進門便注意到了她的脖子。
「文婧小同學,你這脖子上是怎麼了,為什麼要包紮?」
「....哦,我,我昨天晚上睡覺落枕了,抹了點藥,就用紗布纏起來了。」
羅文婧隨口胡謅,說的跟真的似的。
若是別的小年輕,八成能猜出是什麼緣故,但郝雲行就是個大直男。
他直接就相信了。
還勸說她晚上睡覺的時候一定要躺平了睡,不能側睡。
「文婧小同學,雖然您還年輕,但身體健康還是要注意。」
「是,郝叔叔,您說的很對。你放心吧,我都記下了。」
羅文婧一臉乖巧。
她覺得在郝雲行的面前,古怪總比尷尬要好。
郝雲行說他過來探望老領導,順便來看看她。
「之後你出院了,只怕就很難見到了。」
「那不會,我反正還是在海州,說不準哪天走路上,就又碰見了。」
兩人口水話聊了一會兒,郝雲行幾次欲言又止,似乎有話要說,但始終都沒有說。
坐了一會兒,他說有事兒,就先走了。
羅文婧看著他拿來的兩盒曲奇,心裡疑竇叢生。
兩盒曲奇都是進口貨,價值不菲。
按說以郝雲行的身份,根本就不應該記得有她這一號人。
為啥要巴巴的跑到醫院裡來看她?
還給她準備貴重的禮物?
羅文婧想了一會兒,不得要領,便將這事情拋到了腦後。
又在房間呆了一會兒,始終覺得靜不下心來,好像有什麼事兒要發生似的。
越呆就越覺得悶。
實在躺不住,又看不下去書,羅文婧便打算出去走動走動。
照了一下鏡子,發現脖頸上的那圈紗布雖然看著很古怪礙眼,但是卻完全將那些紅痕都遮蓋了。
她很滿意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