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戴世明又去廚房拿碗筷。
徐鎬峰微微蹙眉,去洗漱間收拾了。
一會兒出來,戴世明已經將各樣的早餐都擺放好了。
一人一碗小餛飩,另外還有幾個粢飯糰子,一盒油汪汪的鍋貼。
另外還有兩個小碗。
一個裡面裝著辣椒油,另外一個小碗裡是醋。
「快吃,吃完我要去忙了。你要不跟我去公司吧!他們幾個應該有齊秀華的下落了。」
戴世明說著,已經開始動手吃自己的一碗餛飩。
徐鎬峰沒做聲。
眼睛盯著桌上的粢飯糰子和鍋貼。
「世明,這粢飯糰子和鍋貼在哪裡買的?」
「就在外面那馬路上。好多攤點...要說起來,這開放了就是好啊,這才半年,大街小巷就這麼熱鬧了...」
徐鎬峰吃了一個鍋貼,又嘗了一個粢飯糰子。
「我問你具體的是哪一家?」
戴世明放下手裡的勺子,眉開眼笑。
「怎麼樣?你覺得味道不錯是吧?你要是喜歡,明天還給你買。這一道街一道街的,說了你也不知道呀!」
徐鎬峰又吃下一個鍋貼,挑眉看了他一眼。
「你告訴我具體的地方就行。明天我早點去買了,給我媳婦送。她喜歡吃這個。」
戴世明怔了一下。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麼多年了,他從來都沒有聽徐鎬峰在任何人面前提過媳婦這兩個字。
前幾天兄弟幾個說羅文婧厲害的時候,他也只是默默的聽著,還叫他們不要議論。
這會子倒主動提起來了,還要給媳婦買早餐。
這冷麵閻王什麼時候變成媳婦狂魔了?
「鎬峰哥,我剛剛沒聽錯吧?你說的是文婧嫂子?」
「那你說呢?我還有別的媳婦?」徐鎬峰擰眉瞪了他一眼。
戴世明嘿嘿一笑。
「鎬峰哥,什麼時候也讓兄弟們見見嫂子?」
「你自己沒媳婦呀,幹嘛要見我的媳婦?」
「兄弟們不是要給文婧嫂子送禮物嗎?不見到人怎麼送?」
「不見到人怎麼不能送禮物了?」徐鎬峰冷著臉瞧他,「你給我就行。」
戴世明簡直無語。
不過好不容易提起羅文婧了,他哪裡能錯過這等好機會?
挖空心思想要說些什麼話題。
見徐鎬峰似乎有點蔫蔫的,沒什麼精神,他頓時來了主意。
「鎬峰哥,這套房子就你一個人,怎麼不把文婧嫂子帶過來?」
徐鎬峰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繼續吃自己的早餐。
戴世明立馬會意的點了點。
「哦,對對對對,嫂子要照顧梅夫人呢?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話音一傳,他又問了一句。
「鎬峰哥,你昨天晚上沒睡好吧?我看你都有黑眼圈了。要不晚上讓文婧嫂子過來這邊住一晚?」
徐鎬峰冷眼掃過來,本想罵他一句,話到嘴邊,又收住了口。
「世明,聽說你交往了好幾個女朋友才結的婚,是不是?」
戴世明一下子就緊張起來。
「鎬峰哥,你幹嘛突然問這個呀?這年頭談戀愛不犯法的呀。」
「我就問你是不是?那麼緊張做什麼?」徐鎬峰睨他一眼。
見徐鎬峰真的不是要收拾他的樣子,戴世明這才輕鬆下來。
雖然他不明白自己的老上級為什麼突然問起這種事情來,但老上級要聽,他就得說呀。
「鎬峰哥,我入伍的時間比你早,年紀又比你大。退伍的時候,就已經談過兩個女朋友了。」
「第一個是家裡人介紹的,我不喜歡。」
「第二個是同學,人挺漂亮,家庭條件也不錯。一開始也確是奔著結婚去的,可後來就不喜歡了。」
「為什麼?」徐鎬峰不解地問。
戴世明挑了挑眉。
「我發現這個女人特別貪婪。最開始還好,每次一跟我通信通電話,她就會說她買了什麼,沒錢,說我不心疼她,言外之意讓我給錢。」
徐鎬峰擰眉。
「你既然已經跟人家相處,打算娶她,本來就應該主動給錢。」
戴世明哼了一聲。
「鎬峰哥,這可不一樣。我雖然打算娶她,但沒有真的娶到她呀。」
「而且這女人仗著自己長得漂亮,背著我跟好幾個男人來往。」
「要不是我那一年探親回去,無意之中發現了,那可就成了冤大頭了。」
「被我抓住後,你知道她說什麼?」
「什麼?」徐鎬峰的臉色已經有些難看。
「她說如果她不跟別的男人來往,怎麼知道哪一個男人對她最好,最值得她託付終身的?」
戴世明說著說著,就罵了起來。
「我去她的。」
「我當天就跟她分手了,轉頭娶了我現在的老婆。」
徐鎬峰突然問了一句。
「聽說你和小楊是坐車認識的?」
戴世明訕笑了兩下。
「那麼說太普通太簡單了。我對小楊那叫一見鍾情,情不自控。」
「你可是不知道呀,鎬峰哥,我前面雖然談了兩個女朋友吧,但從來就沒有那種讓我放不下的感覺。」
「小楊不一樣,我只是在大街上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是我媳婦了。」
「板上釘釘的,跑不了。」
「第二天我就打聽到了她的家裡,找媒人上門。」
「你猜怎麼著?事情就這麼成了,她也一眼就看上我了!」
他正想誇耀一下自己的一兒一女,想到徐鎬峰結婚這麼久了,也沒個什麼動靜,便及時的收住了口。
「鎬峰哥,你今天有點不大對勁啊,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沒什麼,你快吃吧。」徐鎬峰淡淡的說著,放下了手裡的筷子。
「哦。」
戴世明應著,一看時間已經快到早上八點了,他著急忙慌的把最後一口餛飩吃了。
又夾了一個鍋貼,蘸了滿滿的辣椒油,滿足地放在嘴裡。
「世明。」
「嗯...」
嘴裡有吃的,他含糊的應了一句,便聽徐鎬峰突然問了一句。
「小楊...她愛你嗎?」
「噗………」
要不是他一向訓練有素,瞬間把嘴裡的鍋貼包住。
這會子直接就噴出來,能噴一桌子。
他死命地把嘴裡的鍋貼咽下去,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鎬鎬鎬鎬峰哥,你怎麼這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