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宋齊元後,徐鎬峰又帶著兩人一起去吃了飯。
飯桌上有好幾個他的戰友。
除了秦淮和白淮川這兩個她認識的之外,另外還有幾個不認識。
不過徐鎬峰一一給她介紹了。
她之前想像過的被人懷疑,或者是異樣的眼神之類的通通沒有。
徐鎬峰的戰友們個個都很好。
一口一個文婧嫂子,叫的她沒喝酒便覺得有些飄飄然了。
席間,大家聊的比較火熱,漸漸的,就說起了關於這次案件的相關事情。
羅小華在清水縣城被抓,再過幾天就要送到海州城了。
雖說各方面的證據都很充足,但羅小華死咬著不鬆口。
說她並沒有做過這些,還口口聲聲說要見她,見徐鎬峰。
因為她懷孕了,公安同志也不能拿她怎麼樣,就只能是先看守起來。
寧北宴這邊,他倒是挺利索的。
很快就把羅小華找到他,商量要跟他共同算計羅文婧的事情說了。
不過寧北宴死活不承認參與了暗害她的事情。
至於救人一事,也被他大肆渲染,說成是暗中的保護,後來發現找不到羅文婧人了,還及時實施了救援。
他只承認,他和齊秀華確實是謀劃了要搞臭羅文婧的名聲。
目的就是為了讓她跟徐鎬峰離婚。
寧北宴在派出所大放厥詞,說他這麼做的原因,就是有兩個。
一是報復徐鎬峰斷他手臂的仇恨,二是他喜歡羅文婧,想要得到她。
至於齊秀華這個女人,被抓後,她就一直沉默不語。
到目前為止,她只說了讓路昭雲給羅文婧郵寄了死蛇死老鼠,以及她自己打電話恐嚇的事情。
其它的一概不認。
再問下去,她就表示要見徐鎬峰,見不到徐鎬峰,她一個字都不說。
徐鎬峰厭惡她,也根本不會去。
說是有證據,照樣能給齊秀華定罪。
而路昭雲。
她仍在醫院裡躺著,聽大夫說,起碼要再過幾天才能醒來。
寧北宴的姐姐寧微微確實是被夫家給強制離婚了。
並且手續辦得很快。
報紙出來的同一時刻,兩人的離婚證就拿到手了。
寧家的老爺子因為這件事情震怒非常。
宣布將寧微微這個女兒從寧家除名,此後毫無關係。
只不過寧北宴是他唯一的兒子,到底還是往海州這邊打了招呼。
也就是說,要不了多久,寧北宴可能會被放出來。
不過寧家老爺子已經決定要送他去出國讀書了。
寧北宴出去後,很快便會離開海州。
正如徐鎬峰所說的那樣,目前看起來,一切都得到了完美妥善的安置。
以後真的不會有人再跑到兩人面前張牙舞爪了。
羅文婧很高興,要散場的時候,拿錯了杯子。
結果把徐鎬峰的酒給喝了。
她也沒有想到,這一世她的酒量居然這麼差。
一杯烈酒下肚,便有些醉醺醺。
不過她的酒品一向都好。
喝醉了之後,只是臉色有點紅,膽子有點大。
抱住徐鎬峰的腰死活不撒手了。
把狗男人給樂的,嘴角上翹就沒有下來過。
原本說好了,吃完飯要去逛街,逛完街之後便去找劉紅梅看電影的。
這下也屬於是泡湯了。
被徐鎬峰帶到他住的地方散酒氣,羅文婧還是懵懵懂懂的。
「徐鎬峰,你老實說,那杯子是不是你故意放錯的,故意讓我錯喝了你的酒?」
徐鎬峰將她放床上,還拿了毯子來給她蓋。
「你是我媳婦,我怎麼會做這種事情?」
羅文婧才不信她,覺得他是裝模作樣。
「反正我不信,我那會兒根本沒喝酒,怎麼會端錯杯子。要麼就是你醉糊塗了,端走了我的杯子....」
她壓根就沒有去照照鏡子,不知道臉色發紅的她簡直美的驚心動魄。
這樣瞪著眼睛看徐鎬峰,簡直是巨大的殺傷力。
原本一直控制著自己的徐鎬峰突然就不想控制了。
扯掉她身上的毯子就壓住了她。
「媳婦,你上次答應了我要圓房的。」
「嗯?」羅文婧一時沒回過神,醉著的腦袋瓜子開始高速運轉,回憶之前的事情。
「我答應你了嗎?想不起來。」
「你答應了的。」徐鎬峰定定地瞧著她,伸手捧住她的臉,略帶著粗糲的手指輕輕撫弄著她的臉頰。
「媳婦,就今天吧!嗯?」
「可我記得...唔?」羅文婧眨巴著眼,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
心裡的疑惑還沒有說出口,徐鎬峰就急切地吻住了她。
「媳婦記得就好。」
衣服扣子被解開的時候,羅文婧心裡還在犯嘀咕,她為什麼還沒有和徐鎬峰圓房?
明明她都饞這個男人很長時間了。
這不正常!
絕對不正常!
一直以來,她都有一個習慣,一件事情想不通的時候,她就會從最近的事情開始想起,一點點回溯過去。
此刻即便是醉著,也不妨礙她使用這個法子。
就像現在,她明明被徐鎬峰親的七葷八素了,腦子裡卻已經想到了之前吃飯的緣由,同行的人....
「文昊!」她驚呼一聲,一把推開徐鎬峰,「我弟弟呢?」
徐鎬峰正吻的忘情,被她突然一推,人微微有點懵。
但還是立刻就把事情說了。
「我讓淮川帶他回去了,給他安排一個住處,很安全,晚上讓你姐姐也過去。」
說著,他再次俯下身來親她。
「媳婦,你專心一點。」
「我專心不了!」嘴唇被咬痛,羅文婧生氣,一直推徐鎬峰。
「為什麼?」徐鎬峰有點急了。
他不想再等下去了。
醉著的媳婦還好說話一點。
等她醒了,又要問這問那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兩人才能真的在一起呢!
羅文婧擰著眉,「因為一件事兒沒有想清楚?」
「什麼事兒?」徐鎬峰飛快地脫掉衣服,剛俯身,卻見羅文婧瞪著渾圓的眸子看他。
「我在想,為什麼我們到現在還沒有圓房?這有問題。」
她的眼睛本就很好看,這麼瞪圓了,簡直就像是一隻懵懂的小鹿突然闖入。
天真的,嬌憨的,軟軟的....
很可口,很誘人....
腹直肌升起一股熱氣,轟一下就擊中了他的心臟。
不想忍了。
今天不圓房,他就不是男人。
「....圓了你就知道了。」徐鎬峰暴躁的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