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鎬峰有些不解的拉住了她。
「為什麼?媳婦現在越來越霸道了,那些混混又不是女人,也怕她們看老公嗎?」
羅文婧一噎。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其實徐鎬峰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他並不想那樣做。
羅文婧見扯不動,只好把話解釋清楚。
「你沒看見那伙人凶神惡煞的,我怕他們看到你之後會找你的麻煩。」
「你是不知道,他們都是寧北宴的跟班。膽子大的很,敢把鄭瀚庭打殘的那種。」
徐鎬峰眉眼眨了眨。
「媳婦怎麼知道他們敢打姓鄭的?」
羅文婧回頭瞧了一眼,見寧北宴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來,準備往二人面前走來了。
他身後的那六七個混混也都跟著站了起來。
明顯是不肯罷休的樣子。
羅文婧心裡那個著急呀。
「哎呀,是之前寧北宴說的,咱快點走吧。」
說著又扯徐鎬峰的胳膊。
男人卻依舊站的筆直,似乎長在這塊地上了。
「他們敢打姓鄭的,但是不敢打我。」
羅文婧有些無語。
「這會子大庭廣眾的,他們當然不敢動手了,我是說以後。」
「萬一你一個人走在外面,不知道的時候他們就給你一棒子,你怎麼辦?」
「快跟我走……」
話還沒有說完,寧北宴卻已經到了眼前。
「文婧妹妹,怎麼看見我就著急要走了?是不是太不禮貌了?我可是你的娃娃親,你連個招呼都不打。」
「是不是你男人在跟前,就連話都不敢說了呀。」
「在學校裡面的時候,你也沒這麼膽小啊。」
寧北宴話說的輕佻,但那雙狹長的眸子卻幾乎瞪圓了。雙眼裡還噴著火。
這狗東西果然一看見徐鎬峰,就想報他那隻手臂的仇。
連說話都不忘記挑撥離間。
羅文婧也真是夠了。
「寧北宴,你胡說八道什麼?」
「呵呵呵。」寧北宴怪笑著,又靠近了幾步。
「我還以為你男人在了,你連句話都不敢說。」
說著,他將目光落在徐鎬峰身上,抬手揮了揮。
那意思就是招呼他身後的那一幫混混們上前來。
「徐團長,你上次打我不是打的很帶勁嗎?今天我給你找了幾個對手來,要不試試?」
這七八個混混,個個都是膀大腰圓,凶神惡煞的。
站在最前面的兩個人拳頭上還帶著虎刺。
一看就是打架會下死手的那種人。
這些也就罷了。
以徐鎬峰的身份,怎麼能跟這些人打鬥?
就算是切磋交流,也一定會被寧北宴說成是打架鬥毆,到時候吃虧的還是徐鎬峰。
羅文婧立馬往前一站,本能的想要拒絕。
豈料徐鎬峰卻先一步開了口。
「寧公子,你是不是把自己位置放的太高了?」
「如果不是我媳婦,你覺得我會跟你有任何交集嗎?」
這話極為傷人。
等於說他和寧北宴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沒有任何可比性。
寧北宴的臉一下子就漲紅了。
也確實,要不是他當初對羅文婧昏了頭,徐鎬峰也根本就不會對他動手,也更就不會後來的種種是非。
他們兩個人原本就是截然不同的。
他不過一個小二代,人家可是實打實憑個人能力拼打得來的團長,前途無量。
更何況這些圍著他的流氓小混混了。
他內心憤怒,想說一句能找回面子的話,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了。
但一看羅文婧,這個自己心心念念,一心想要追回來的女人,正滿眼愛慕的看著徐鎬峰。
他心裡的火氣就更往上冒。
就差沒吐出一口老血。
倔強讓他強撐著說了一句。
「羅文婧是你媳婦沒錯,可她是我的娃娃親,她原本應該是我的媳婦。」
徐鎬峰卻根本不再理會他,那黑沉沉的眸子隨意掃了一眼。
視線落在那幾個混混身上,蓬勃的殺意也同時碾壓過去。
原本躍躍欲試的幾個混混立馬神情一滯,齊齊往後退了兩步。
其實,看到一身軍裝的徐鎬峰,他們便已經心生退意。
只不過迫於寧北宴的壓力,不得不做出點樣子來。
此刻,哪裡還敢有任何舉動?
徐鎬峰將他們的神情收入眼中,唇角勾起一抹笑。
「寧公子,你這些人只知道你是寧老的獨子,應該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你讓這些人給你賣命,就不能跟他們說明前因後果嗎?」
「你破壞軍婚,廢你一條胳膊已經是放過你了。」
「可這些人呢,你應該告訴他們挑釁,意圖傷害高級軍官是什麼下場?」
這七八個混混臉色齊齊一變。
他們就是跟著寧北宴混,吃他的喝他的,覺得威風凜凜。
哪裡知道寧北宴跟徐鎬峰的這些過往呀。
一聽寧北宴居然是破壞軍婚才廢的一條胳膊。
而他們正對上的人居然是高級軍官,整個腿肚子都打軟了,緊跟著就又往後面退去。
也不知道是誰,丟下一句話,一溜煙的就跑了。
「寧公子,我家裡有事,先走了。」
有他帶頭,緊跟著其他幾個人也都尿急的尿急,有事的有事,打電話的打電話,一溜煙的跑了。
最前面那兩個帶著虎刺的漢子大約是寧北宴的心腹,雖然還沒有跑,但也畏畏縮縮的往後退去。
不過剛走出兩步,就被徐鎬峰給喊停了。
「你們兩個,先等一下。」
兩名彪形大漢嚇得直打哆嗦,差點就跪下了。
「軍人同志,我們啥也沒幹呀。」
另一個皮膚白淨的混混比較會說話,趕忙求饒。
「是啊,軍人同志,我們啥也沒想干。我們就是看你英武不凡,走上前來想看的清楚一些。」
徐鎬峰冷哼一聲,伸手指了指他們手上的虎刺。
「你們兩個攜帶傷害性武器,需要去派出所接受問詢教育。」
兩名大漢對視一眼。各自都打了個哆嗦。
「軍人同志,我們真沒有幹什麼壞事啊,能不能就此放過我們?」
說著,兩人趕緊把手上的虎刺取下來,扔在了地上,還踩了幾腳。
「軍人同志,我們扔掉不就行了嗎?我們扔了,我們現在手上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