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繼續流逝。
庇護所外面的夜幕也越來越深。
陸離重新烤了一個兔腿,吃飽喝足就躺在藤繩製作的床上,不過片刻功夫就這麼睡著了過去。
反倒是大黃。
趴在壁爐附近的乾草上,時不時的抬起頭,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又或是叼著一些木頭,往快要熄滅的壁爐裡面,添加上一些柴火。
「不愧是陸離大佬,明明都已經知道外面有叢林狼,居然還能像個沒事人一樣睡得這麼香……」
「你這不是廢話麼?陸離大佬的這個木屋這麼堅固,門窗也是關起來的,外面的狼又進不來。」
「所以就我們狗哥老實,白白的擔心了一晚上?」
「只有我狗哥一隻汪受傷的世界達成……」
直播間裡的觀眾。
看到陸離從床上起來後,第一時間就是往壁爐裡面,放進去一隻烤兔。
忍不住在彈幕裡面調侃起來。
唯有陳子衿興沖沖的潛著水,等待著陸離被叢林狼堵在屋子裡,然後將食物一點點的耗盡。
「還在灌木叢里?」
烤好兔子。
陸離取下屋內的門栓,將木門推開虛掩著,往外面看了一眼情況。
一塊半透明的屬性面板。
懸浮在昨天晚上的那片灌木叢上方。
同時他還能隱約的透過灌木叢,看到那匹叢林狼的些許毛髮。
陸離想了想。
從壁爐上面懸掛著的野兔里,再次取下來一隻,用力的朝著灌木叢的方向扔過去。
想要徹底擺脫這匹孤狼只有兩個辦法。
其一是將它像大黃一樣馴服,其二是一不做二不休的送它一曲涼涼。
但這狼和鱷魚一樣,投餵食物增長的親密值太少,而他現在又缺少食物。
因此陸離打算使用第二種方法。
先用點食物將叢林狼餵飽,然後趁著這個機會出去,尋找一些狩獵它所需的東西。
「所以……陸離大佬這是準備採用食物攻勢?打算用這種方式來馴服叢林狼?」
「應該不能吧,畢竟這可是叢林狼,又不是狗子,最多它今天吃飽了,明天再繼續……」
「叢林狼:算你小子上道,今天我就放你一馬了。」
看著陸離的扔野兔出去。
直播間的彈幕再次瘋狂刷新起來。
不過陳子衿卻是冷笑,野狼可不會管什麼吃人最短,最多也就是將狩獵的時間往後挪。
但是陸離這邊就不一樣了。
少了一隻野兔後,一人一狗在庇護所里堅持的時間,就會縮短至少半天。
而且這還是正常吃喝的消耗。
倘若是再省著一點,直接多堅持兩天也不是沒有可能。
「走大黃,我們出去收集一些資源。」
叢林狼很快順著灌木跑出來,叼著那隻肥碩的野兔,立刻又調轉方向鑽回去。
透過門縫看到這一幕的陸離。
迅速拿起獵刀和兵工鏟之類的幾樣工具,推開庇護所的門,就帶著狗子不套路出牌的走了出去。
而叼走野兔的那匹叢林狼,瞧見一人一狗離開後,並沒有像追捕獵物那樣直接跟上去。
「我勒個去!陸離大佬這還真是不按套路出牌,竟然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從木屋裡出來了?」
「不是說好叢林狼死心眼的麼?凡是被它盯上的獵物,它們都會緊緊的跟在後面,尋找機會發動致命一擊麼?」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不是叢林狼死心眼,盯著獵物就不放,而是之前被它們淘汰掉的那些人,沒法像陸離大佬這麼豪橫,能一扔就是一隻野兔?」
「這個我方法我已經學會了,就是投餵叢林狼的野兔,我要去哪兒領取啊?」
一人一狗越走越遠。
很快就消失在附近的叢林裡。
這次陸離的目標是收集藤蔓,製作一個用於誘捕叢林狼的陷阱。
除此之外。
他還打算尋找製作獵弓的木頭。
若是能找到張力和質地合適的木頭,哪怕不用陷阱,他也能有信心將那匹叢林狼殺死。
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和大黃走到了太陽高掛頭頂的時候,都沒有找到符合他要求的木頭。
不過他也不是沒有收穫。
在另一處水源的河岸附近,發現了可以用來製作箭頭的黑曜石。
當然。
如果沒有獵刀之類的工具,也可以用它製作石刀,以及具備極強穿透力的石矛。
唯一有些麻煩的是。
打磨黑曜石需要耐心,以及極其豐富的經驗,才能恰到好處將其打磨成型。
而陸離。
恰恰就有這方面的經驗。
不管是石刀還是石矛,又或是固定在箭矢尖端的箭頭,他都使用黑曜石製作過。
看了看天色。
陸離只得帶著大黃,調轉方向往庇護所的回去。
遠遠的。
他就看到了懸浮在灌木叢上,只能看到一點毛髮的叢林狼。
和他想的一樣。
這匹叢林狼並沒有離開。
依舊將他和大黃當做是獵物。
也不知這匹叢林狼是不是打算偷襲,從他和大黃出現,一直到他們進入了庇護所。
它都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只有一雙眼睛。
隨著他們緩慢的移動。
「沒有找到適合製作獵弓的木頭,那就只能用陷阱,再配合上長矛之類的武器來來擊殺了。」
進入庇護所。
陸離迅速將房門從裡面反鎖。
拿起鑽木取火的工具,將壁爐裡面已經熄滅的爐火,再次升了起來。
之後他就開始對收集到的劍麻,進行抽絲和揉搓,將其製作出手指粗細的繩子。
相比起之前他製作的藤繩。
畢竟在缺少牛筋的情況下。
使用劍麻製作的弓弦。
能比其他植物纖維的更耐用,並且射出去的箭矢,不管是距離還是穿透力也會更強。
「什麼情況?陸離大佬耗費了一隻野兔的巨資,出去了一趟收集的這些東西回來,就是為了製作繩子?」
「難道他想像捕捉野兔一樣,製作陷阱將那匹野狼吊起來?」
「應該不能吧,野兔那是因為陷阱在兔洞口,而且又有濃煙不斷的熏著,所以野兔才會慌不擇路。」
「相比起這個……我更好奇他跑了那麼遠,撿回來的那些石頭是做什麼的?」
眾人的目光。
有些好奇的看向了地上。
在壁爐的火光下,看起來有些像深灰色玻璃的石頭,滿心滿眼都是疑惑和好奇。
不過陸離從回來放在地上後。
就再沒有去動過。
整個人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揉搓那種用不知名的植物,抽出來的纖維製作繩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