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鼠哥在灌木叢這邊喝醉了,而且還是醉得不省人事那種。」
「那枯木森林那邊的木炭,今天豈不是搬不完了?畢竟作為主力的鼠哥都已經醉趴下了,總不可能讓狼群用嘴去把木炭,給叼進竹筐裡面吧?」
「叼木炭是不可能叼的,不過我覺得有可能會變成,陸神過去親自動手。」
「我猜陸神現在心裡也是凌亂的,畢竟他肯定也沒想到,鼠哥會跑到這外面來,偷吃灌木叢裡面的那些酒渣。」
直播間的彈幕不斷刷新。
陸離則伸手將小松鼠,從灌木叢的地上給提起來,然後轉身朝著庇護所走去。
「汪汪?」
大黃看著小松鼠。
在陸離手中好似沒有骨頭般。
不管是腦袋身體還是四肢,甚至就連那條毛絨絨的大尾巴,都是朝地面垂落下來的。
還以為這傢伙。
在灌木叢那邊遭遇到了什麼危險。
「魔王沒什麼大事,只是在那邊偷吃了一些不能吃的東西,所以現在有些失去意識。」
陸離腳步不停的走進庇護所,隨手將一灘爛泥的小松鼠,給放進了它的那個乾草窩裡。
「汪汪?」
大黃跑過來嗅了嗅。
一股與之前它在庇護所里,嗅到的氣味一樣的氣息,正從小松鼠的嘴巴里瀰漫出來。
陸離搖頭:「這是醉酒不是中毒……」
「你可以理解為魔王吃的那東西,只會讓它像這樣變成一灘爛泥,然後完全的失去意識,但是卻不會危及到它的生命。」
關於酒渣的事情。
他並沒有進行更細緻的說明。
畢竟大黃哪怕經過等級提升後,變得越發的聰明起來,也不可能理解釀酒和蒸餾之類的東西。
至於危及生命的問題。
酒渣裡面的酒精含量並不多,小松鼠就算想要被醉死,估計這難度比吃酒渣撐死都高。
「汪汪。」
大黃這才點了點頭。
轉身朝著庇護所外面走去。
不過在快要到門口的時候,它又好似想到了什麼,停下腳步扭頭與陸離叫嚷了幾聲。
「今天就先這樣吧,剩下的木炭等魔王明天醒來後,再繼續過去搬運。」
陸離想了想。
然後衝著狗子說道。
反正他也不趕時間,以上游那幾支生存小隊的情況,他早一天和晚一天去並沒任何區別。
「嗚嗚?」
狼王聞言。
看了看屋外的狼群,然後起身在庇護所的門口,探出了半個腦袋來。
「狼群你自己看著辦,可以讓它們待在這裡,也可以讓它們先回叢林。」
陸離直接將決定權交給狼王。
反正他這裡的食物有不少,同時冬天挖出來的那個冰窖,隨著時間下的流逝。
似乎已經有了一些。
快要開始融化的跡象。
將裡面的一些肉餵給野狼,反倒是還能減輕一些,冰窖裡面冰塊降溫方面的壓力。
「嗚嗚……」
狼王點了點頭。
隨後就直接將陸離的意思,給全部轉達給了狼群,最終狼群並沒有選擇離開。
而是直接在庇護所外面。
隨便找了一個地方。
就個挨個的趴在了地上。
而陸離也沒去理會,直接轉身回到庇護所的裡屋,躺在木床上面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地瓜燒的酒精度數或許不高。
不過它的後勁可是不小。
特別是陸離每一鍋都品嘗了味道,累積起來也算是喝了不少,再加上他本身酒量就不大行。
現在酒意就有些上頭了。
等陸離睡醒過來的時候,庇護所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
小松鼠還在乾草窩裡面睡著。
之前他放下的時候是什麼樣,現在這傢伙動作和姿勢,就依舊還是保持著什麼樣。
「果然喝地瓜燒不能貪杯,這後勁兒有些太大了,沒點酒量還真頂不住……」
陸離揉了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
隨後掀開油燈的罩子,用乾草將壁爐燒上火,然後就開始準備今天晚上的晚餐。
依舊是滿滿的一大鍋。
方才他透過打開的窗戶,往庇護所外面看了一眼,狼群依舊待在外面沒有離開。
很顯然。
這些傢伙也非常的聰明。
知道自己這裡不會不管它們的飯。
很快。
一股濃郁的肉湯香味兒,就從庇護所的窗戶和大門,往外面蔓延出去。
趴在外面的野狼,也頭忍不住將它們的眸光,朝著這個方向看來。
因此與陸離處於一個方向的直播間觀眾。
在看向那些野狼的時候,看到的是一雙雙,閃爍著綠油油光芒的眼睛。
「呼……」
兩個小時後。
吃完了肉湯的陸離,開始在庇護所的外面,開始演練起無名拳法。
隨著他的動作不斷變化。
殘存在他身體裡面的酒氣,就像是找到了什麼宣洩口一般,直接就通過呼吸和毛孔。
就朝著身體外面排除了出去。
一瞬間。
陸離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變得清明了許多,甚至就連五感似乎也更加的敏銳。
不過他也沒多想,只以為這是無名拳法,驅散了酒氣之後帶來的錯覺。
就像是身體在穿戴了負重,並且已經習慣了負重帶來的重量,然後又突然之間將負重給去掉一樣。
那種輕鬆的感覺。
只是身體產生的錯覺。
並不是自己真的身體變輕了,可以跳得比平時更高,跑得比平時更快。
「地瓜燒已經釀造了出來,接下來我也可以開始在叢林裡面,收集一些泡製虎骨酒的藥材了。」
修煉完無名拳法。
陸離一邊在衛生間裡,沖洗身上的汗味兒,一邊在心裡想著。
這是無名拳法裡面記載的一張方子。
包括陸離在內的不少人,都嘗試配置過這些藥材,用來泡酒輔助無名拳法修行。
當然虎骨是沒有的,畢竟那玩意兒早期難弄不說,後期直接就是不能弄了。
如今地瓜燒有了。
只要後續再蒸餾幾次,酒精的度數就能提升起來,達到能夠浸泡虎骨酒的標準。
陸離十分期待。
已經能夠練出一些神異的無名拳法,再配合上虎骨藥酒,兩者之間能夠碰撞出怎麼樣的花火來。
「吱吱?!」
陸離沖洗完身上的汗味兒,剛從衛生間裡面走出來,睡了一整個下午的小松鼠。
終於有些晃晃悠悠的。
從它的那個乾草窩裡面清醒了過來。
然後這傢伙一看天色,外面月明星稀的已經到了晚上,第一反應就是自己的十個海蝦乾沒了。
「汪汪,汪汪汪。」
直到旁邊趴在旁邊睡覺的狗子,被它給吵醒了後,有些不耐煩的衝著它叫嚷了兩聲。
小松鼠才停止了鬼哭狼嚎般的慘叫。
轉身就朝著裡屋方向,剛從衛生間裡面出來的陸離,快速的跳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