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世界的夜色越來越深。
顧家兄妹在吃完肉乾燉煮的湯後,就回到了水上庇護所木屋裡,躺在地上和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不管是少女還是顧行舟。
他們只要一閉上眼睛,就全是對那個蒙著動物皮毛,添加了白色細鹽的東西感到好奇。
因此這一夜兩人都感覺到格外的漫長。
就好像每一分每一秒,都比平時放慢了很多倍。
「睡不著……完全睡不著,我都已經感覺過去很久了,結果一看時間才特麼的過去兩個多小時。」
「誰說不是,我感覺今天的時間過得特別緩慢,坐在辦公室過了很久,然後事實卻是連三個小時都不到。」
「可惜顧家兄妹看不見彈幕,不然高低讓他們兩個,去看看陸神那兩個大箱子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你想得太簡單了,恐怕顧家兄妹還沒靠近庇護所,就會被狗哥和狼王發現了。」
顧家兄妹的直播間裡,甚至就連陸離和大黃的直播間,都有不少的人嚷嚷著失眠。
而蘇薇薇和趙芩芸兩女的休息室。
雖然說燈光看似是熄滅的,她們人也是躺在床上,呼吸非常均勻的好似睡著般。
然而事實卻是。
她們僅僅只是閉著眼睛。
透過個人光腦投影的畫面,看著陸離直播間,然後時不時的切換到顧家兄妹那邊。
至於狗子。
因為和陸離處於一個房間裡。
因此兩個直播間的畫面,都沒有什麼太大區別,唯一的差距就是畫面的角度。
當然晚上的直播。
也並不是完全的沒有看點。
就像今天晚上,小松鼠在睡到一半的時候,忽的就從它的那個乾草窩裡爬起來。
伸直了兩個爪子。
有些晃晃悠悠的往牆角走去。
然後就那樣閉著眼睛,爬到那裡的竹筐中,拿起它藏起來的海蝦干。
就咔嚓咔嚓的啃咬起來。
這聲音。
直接就將聽覺敏銳的狗子和狼王吵醒,然後同時抬起腦袋,朝著閉眼吃著海蝦乾的小松鼠看去。
「這傢伙……又特麼的犯病了。」
陸離蹙著眉頭從床上坐起來,然後起身穿上鞋子,就將小松鼠從地上提起來。
連帶著它的乾草窩。
都給一起放在了外面的那個屋子。
做完這一切後,他才拍了拍手裡的灰塵,將房門重新關起來。
躺回到床上繼續睡覺。
而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清醒過來的小松鼠,有些懵逼的看著自己所在的房間。
抓耳撓腮的撓了撓後腦勺。
有些不明白。
自己昨天晚上明明睡在內屋,怎得今天早上一睜開眼睛,就特喵的跑到了外屋來。
「你昨天晚上吃海蝦干,大黃和大灰都覺得你太吵,所以一致決定讓你在這外面睡。」
陸離打開房門走出來,然後衝著小松鼠說道。
跟在他後面的狗子和狼王,也都非常配合的點了點頭,表示非常的贊同。
「吱吱?」
「吱吱吱?」
只有小松鼠這個當事鼠,還有些懵逼不清楚,昨天晚上偷吃海蝦干是什麼個情況。
隨後它就從陸離旁邊,往內屋的方向跑去,檢查自己藏海蝦乾的地方。
緊接著裡屋裡面。
就傳出來了某隻鼠鬼哭狼嚎的聲音。
陸離走進去將它再次提出來,放在它自己的乾草窩旁,指著那裡面吃剩的一些海蝦殼。
「東西都是你自己吃掉的,殼都還在你窩裡放著,而且這上面可全是你自己的牙印,這你總不可能認不出來吧?」
小松鼠聞言。
撿起幾塊較大的海蝦殼,仔細的看了看上面的牙齒印記,然後它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氣。
不過下一刻。
它又抬起自己的小爪子,直接給了自己一耳刮子,同時嘴巴裡面還罵罵咧咧的吱吱著。
「我特喵的不會是昨天晚上沒睡覺,熬夜把眼睛熬出問題了吧?咋滴洗了一把臉回來後,我就看著鼠哥在打鼠鼠啊?!」
「臥槽!樓上的你是個人才啊,連鼠哥在打鼠鼠這話都說的出來……」
「我想應該是鼠哥覺得,自己偷吃自己的海蝦干,那也是屬於偷吃的範疇,所以哪怕是自己也不能逃脫懲罰。」
「666啊,很是鼠哥牛批!狠起來這特喵的連自己都揍!」
「鼠哥簡直就是一個狼滅,狠起來比狼,都還要特麼的多出一點!」
直播間裡的觀眾。
紛紛朝著小松鼠豎起了大拇指。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陸離直接從庇護所的房門走出來,來到屋檐下的那兩個大冰櫃附近。
首先是第一個大冰櫃。
陸離打開出一條剛好,可以將手放進去的縫隙,往裡面伸手試了試溫度。
有些略微冰涼的感覺。
但效果並沒有他預想中的好。
只能說這個冰櫃裡的冷凝器,具有一定的降溫作用,但是卻沒有辦法達到凝水成冰的程度。
之後他重新關好冰櫃蓋子。
往第二個冰櫃走過去,同樣將這上面的蓋子,給掀開出來一條縫隙來。
還不等他將手伸進去。
一股淡淡的白氣,就從冰櫃打開的縫隙里,朝著外面逸散出來。
而當他將手伸進去時。
一股明顯比剛才的冰涼感,都還要冷上不少的感覺,從這個冰櫃裡面傳遞到手臂皮膚上。
「溫度和外面有明顯的區別,接下來就是看看裡面,昨天晚上放進去的水,有沒有出現變化了。」
陸離感覺成功的可能性非常高。
畢竟第二個冰櫃裡的溫度,可以明顯感覺出來,有一種冰涼透骨的感覺。
不過。
還不等他打開冰櫃查看。
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他附近的少女,學著他的樣子,伸出一隻手放進冰櫃裡面。
然後。
「好冰啊!」
少女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直播間裡關注著的觀眾,瞬間就被她的這句話,給弄得有些懵逼起來。
「什麼情況?好冰?!這不就是一個添加了細鹽和水,然後用獸皮和乾草封閉起來的箱子麼?為什麼楠楠妹紙會說好冰?」
「她不會是摸到了裡面,陸神昨天晚上放進去的那盆水吧?不然怎麼可能會感覺到冰?」
「應該不可能吧,那水的溫度再低,也不可能會用冰來形容,最多也就是說摸到水水,好涼涼……」
「沒錯沒錯,而且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那條虛開的縫隙裡面,好像有白氣逸散出來,這說明箱子裡的溫度不是很高就是很低,畢竟只有這種和外界相差較多的溫差,才有可能形成這種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