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
走在前面的同伴,聽到身後傳來的水聲,下意識的扭頭往後面看去。
就瞧見自己的隊友。
好似死狗一般。
臉部朝下的趴在了地上,水桶也倒在一旁,將那附近的草地都給打濕了一小片。
倒不是水桶裡面的水不多。
而是在水散落出去的時候,很快就被乾燥了地面,給全部的吸收掉了。
甚至就連草上的水漬,也在太陽的烘烤之下,以一個極快的速度被蒸發掉。
嘴皮有些發乾的男人。
來不及多想。
連忙就將手中的水桶,放在了比較平的地上,然後回到暈厥過去的同伴附近。
有些吃力的將他從地上拉起來。
攙扶著將其背在背上,然後頂著火辣辣的太陽,往距離不遠處的樹蔭走去。
一直到他將暈厥過去的隊友。
放在了樹蔭下面。
他才重新回到剛才的地方,抱起自己的那個水桶,以及灑在地上已經沒水的木桶。
也同樣的走向了樹蔭下方。
「強子強子……」
男子來到樹蔭下面,重新將水桶找了個地方放好,然後嘗試呼喚自己的同伴。
過了一會兒。
暈厥過去叫做強子的男子,才有些虛弱的形轉過來,張開嘴巴非常虛弱的吐出了一個字。
「水……」
然而。
青年這個時候確實有些猶豫了。
他看了看不遠處的木桶,又看了看精神恍惚的同伴,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按照正常的流程來說。
他們應該先把這些水,帶回到營地那邊去,然後再將其倒進不鏽鋼鍋裡面燒開。
只有經過燒開的水。
才能夠減少病菌和蟲子感染的可能。
但是現在。
他們因為只是出來取水,並沒有攜帶點火器和不鏽鋼鍋。
若是要喝水的話,就只能直接用水桶裡面這些,沒有經過燒煮的生水。
青年咬了咬牙。
最終還是用手捧了一些水,放在強子的面前,讓他喝了一些生水補充水份。
畢竟兩人本來為了節約用水。
平時喝的就不太多。
沒曾想儲蓄起來的水,被全部糟蹋掉之後,會成為壓垮他們的一根稻草。
「早知道這樣,我們就應該多喝一些水了,好歹這樣也可以多堅持一些時間。」
青年嘆息。
看著正在狼吞虎咽,大口大口喝著生水的同伴,他也有些不自覺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畢竟。
他自己也非常的口渴。
只是意志算是比較堅定,因此才沒有出現暈厥。
不過。
他也並沒有堅持太久時間。
在強子喝完生水,恢復了一些身體狀態後,兩人就又回到河岸那邊。
重新取了一些水。
準備帶回營地那邊。
然後他就頂著大太陽,堅持了兩個小時左右,口渴得不行的他。
也還是步了強子的後塵。
喝了一些生水才緩解了身體缺水的症狀。
不然身體一直保持缺水的狀態,恐怕根本就堅持不了多久,他也會和強子一樣。
走著走著就突然暈厥過去。
然後摔倒在地上。
導致木桶裡面的水全部灑出去。
到時候他們又需要回到河岸附近,用木桶重新裝滿水後,還能夠返回營地的石屋那邊。
「看來咱們的運氣還算不錯,喝完生水之後,並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強子因為喝水喝的最早。
因此他的狀態也是最好的。
現在不僅走路有力氣了,甚至就連說話和精神狀態,也要比之前好上不少。
「希望吧。」
「不過就之前的情況來看,不是所有的人在喝完生水後,都會導致身體出現問題。」
青年嗯了一聲說道。
之所以參加生存挑戰的人,都會選擇燒開水之後再喝。
完全是因為。
就算身體抵抗力再好,長時間的喝生水,也同樣會導致身體出現問題。
不過他們也僅僅只是這一次。
不管是青年還是強子。
現在心裡都已經做好了,後續一定要保證,每天喝水達到一定的量。
並不需要像之前那樣。
為了減少往返河岸和石屋,而選擇喝更少的水,以此來減少水資源的消耗。
「一定沒問題的東子,咱們又不是每次都喝,偶爾一次應該不會剛好就被感染了。」
強子好似安慰自己一般,開口與後方的東子說著。
隨著時間的流逝,懸掛在天空中的太陽,逐漸的朝著西方落去。
而兩人也穿過了大片的草地。
回到了他們的營地附近。
這裡有不少的樹木,相距大概一百多米的地方,留著一條已經完全乾涸的河道。
那裡沒有生長什麼草。
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碎石頭。
兩人回來後的第一時間,就是用不鏽鋼鍋,裝了一些他們帶回來的水。
用石頭架起來。
將其燒開。
以免待會兒口渴沒有燒好的水喝。
至於直接喝生水……他們也是因為當時的情況,實在是太過於緊急。
畢竟他們也見識過。
因為擔心喝生水。
導致身體出現問題的生存挑戰者,在夏季的高溫天氣,因為身體缺水和溫度太高。
導致自身陷入昏迷。
最後就那麼稀里糊塗的永遠留在荒野世界。
畢竟想要從荒野世界中脫離出去,需要參加生存挑戰的人,用自主意識進行溝通。
不然荒野世界。
並不會因為參加生存挑戰的人。
遭遇到了什麼危險,自動的將人送出去。
這也是兩人之所以冒著危險,喝了那些生水,補充身體水份的重要原因。
只是隨著夜幕逐漸降臨。
已經喝水燒好熟水的強子兩人,就好像約定好了一樣,同時開始鬧起了肚子。
剛開始的時候。
兩人都是止不住的拉肚子。
再然後就進階到上吐下瀉。
整個人都已經完全拉的虛脫了,症狀都還沒有任何的減輕。
兩人的第一反應就是。
他們因為喝生水。
導致腸胃出現了問題,現在要麼用醫療箱裡面的止瀉藥自救,要麼就只有等身體自己扛過來。
但是。
兩人並沒有攜帶醫療箱。
因此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著自己的身體,從生水感染的問題中挺過來。
不然兩人就只能退出挑戰了。
然而。
情況比他們想像的,似乎都還要更加的複雜。
整個上吐下瀉的間隔,竟然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的從一個小時縮短到十幾分鐘。
也就是說。
兩人平均每個小時。
都要上吐又或是下瀉一次。
然後兩個人的身體就這樣,逐漸的開始缺水,同時變得越來越虛弱。
不等到第二天早上。
天色完全的亮開。
兩人就已經躺在了石屋裡面,已經沒有了多少的力氣,甚至就連精神狀態也變得萎靡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