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吻,二人的情緒徹底的得到了釋放,珍妮雙手環住袁斌,熱烈的回應,而袁斌也拋棄了心中所有的包袱,其他的什麼東西都暫時放一放吧,他顧不了那麼多了!
辦公室也是袁斌的臨時休息地,所以在隔間有一張床,袁斌雙手用力直接將珍妮抱了起來直接朝著隔間走去。
珍妮一點都不帶反抗的,非常的配合,倆人的唇一刻都沒有分開,大概幾分鐘後,衣服一件一件的被甩飛,好事就此已成!
屋外的嚴興國見屋裡沒了聲音,本來還心思咋回事呢,但很快就聽見了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雖然他沒經歷過那些事,也沒見過豬跑,但他可是聽那些有家的老戰士們說過這種事,當即就知道咋回事了。
嚴興國多聰明啊,直接招手將幾個警衛叫到了院門口。
「咋了?」幾名警衛有些不明所以。
「離那邊遠點,咱們在這裡站著。」
「嚴排長,這兒多冷啊,院子裡有火盆暖和啊。」幾名警衛有些不願意。
「嘖!就你們話多!讓你們幹啥就幹啥!」嚴興國眼睛一瞪,對著幾人的頭就拍了過去。
幾名警衛摸了摸腦袋,也不敢忤逆嚴興國的命令,只能站在門口。
嚴興國則是看了眼袁斌的辦公室,雙手插在口袋裡,嘴角露出了笑容。
今天他就是守門大將,任何人都別想從這道門跨過去,誰也不行!
屋內此時春色盎然,袁斌渾身激動的充血,他看著身下的珍妮是那麼的迷人那麼的美麗,大概半小時左右,袁斌感覺到了緊要關頭,連忙就想向後撤退,但誰成想珍妮居然不願意放開他。
一切結束,袁斌躺在一邊抽菸,滿臉的無奈。
「珍妮,這樣會出問題的。」
袁斌畢竟是前世穿越而來,這麼整,出事的概率很大啊,要是萬一真弄出個小袁斌那可咋整啊?
「斌,想什麼呢?」珍妮慵懶的趴在袁斌的胸口,抓起自己的一縷秀髮在袁斌的脖子上掃著。
「珍妮,你知不知道,剛才的情況很有可能出事的。」
「能出什麼事?」
「你們國家很開放,應該不會不知道這種事吧?萬一懷孕了怎麼辦?」
「要是懷孕了,我就把他生下來。」
「你開什麼玩笑!你馬上就要回國了,這是對你的不負責任!」
「哈哈!看你嚇得,放心吧,我會吃藥的。」珍妮看著袁斌的樣子頓時笑了起來。
雖然珍妮是這麼說,但難免有一絲失落從眼中划過,很快被她掩飾了下去。
看的懷裡的珍妮,袁斌一抹愧色一閃而逝,但下一刻他就堅定了下來,現在任何事都不能阻擋他前進的腳步,兒女情長不適合現在的他,所以只能對不起珍妮了,如果將來有機會他會彌補的,但估計這個機會很難會有了。
溫存了大概半小時後,珍妮起身。
「幹嘛?」袁斌開口問道。
「我該回去了,要是天亮以後讓別人看見,對你影響不好。」珍妮一邊穿衣服一邊頭也不回道。
越是這樣,袁斌內心的愧疚就越多,索性他也不再去看珍妮了,越看心中越是捨不得,但很快袁斌就發現沒了動靜,轉身看去,只見珍妮湊到了他的身邊。
「你幹啥?」
「明天我就走了,我想有一個難忘的夜晚。」
「這可是你說的!」袁斌一咬牙,摟住珍妮的腰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
外面大雪紛飛,院門口的嚴興國等人圍在火盆旁邊取暖,警衛已經換了一次班,不過嚴興國始終沒走,困得直打哈欠。
「嚴排長,要不你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們就行了。」
「不行,今晚我值夜。」嚴興國連忙搖了搖頭,壓抑住困意道。
其他時候都沒問題,但唯獨今晚不行,其實他作為袁斌的貼身警衛員,除了白天的時候,晚上是不需要值夜的,當然,袁斌需要的時候除外。
但今天可是特殊情況,他不能離開這裡,要是有人要找袁斌,他也能攔得住,如果他走了,這裡的警衛很可能攔不住要找袁斌的人,到那時候就不好了。
深夜近一點鐘,珍妮這才踉蹌的從袁斌的辦公室內走出來,她的腿都有些軟了,不過還是強裝沒事人一樣,袁斌本人也跟著走出辦公室,嚴興國連忙迎了上去。
「咳咳!」袁斌輕咳兩聲掩飾尷尬,看向了嚴興國。
「那個興國啊,派人把珍妮小姐送回房間,這太晚了,天黑路滑一定要小心。」
「是!我帶人送珍妮小姐回去!」
「嗯。」袁斌滿意的點點頭,對於嚴興國,袁斌是很滿意的,就沖這眼力見就不是一般人有的,看來選他當警衛員真是選對了。
送走珍妮以後,袁斌本人也頂不住了,前世只是聽說歐美的女人比亞洲的女人身體強壯,本來以為就是一句玩笑話,但現在看來確實不是玩笑話。
就袁斌現在的這副身體可是強化過的,那珍妮還能在他強勢的廝殺下堅持這麼多回合不落下風,堪稱一代女中豪傑啊。
不過現在的他也有些頂不住了,幾個小時的連續征戰讓他耗盡了二十年來積攢的彈藥,現在急需休息一下。
工作什麼的先放一放吧,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也沒洗漱,將外衣脫掉直接鑽進了被窩,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當袁斌再次睜眼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他還以為此時剛剛五點多,於是下意識的起身,接下來腰上就傳來了一陣的酸痛感,看來就算是強化過的身體不經常運動也不行啊。
如今的袁斌運動量大大的降低,畢竟每天的事情太多了,除了偶爾打打槍以外,他平時很少運動了,但現在看來,不運動肯定是不行了,從今天開始,每天必須抽出一些時間鍛鍊鍛鍊,要不然等將來變成了大肚腩可就太難看了。
別看他現在沒什麼,身材稜角分明,那是因為袁斌年輕,再過二十年再看看,身體就該發福了,他可不想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