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血色劍芒滔天般斬下,魔煞王只覺著眼前一黑,等清醒過來,便看到自己有一半身軀正在飛速生長中。
而祭天台上,還有一半他的身軀跌在地上,枯瘦的臉龐上露出駭然和驚恐。
在剛剛的一瞬,他就被一劍立劈成兩半了。
「該死!」
魔煞王又驚又怒,也不顧得壽命已然無多,身形暴退的同時怒喝一聲,「旨來!」
不等他說話,魔神頭顱也察覺到不對了,急忙催動蒼天法旨射出一道青色光芒罩住其身,且有些悚然地盯著葉燃。
這個人族,為什麼還在進步?
上次對方實力的巨大提升,可以理解為煉化多餘的主宰之核,一鼓作氣才將實力提升那麼一大截。
那這次呢?
這才過去多久,難不成又收集到一批玄極礦石,修煉出新的主宰之核了?
以對方如今的境界,起碼也是十幾顆主宰之核的主宰了。
這種實力,想要再修煉出一顆主宰之核,都頗為艱難,需要十幾塊玄極礦石才行。
甚至已經不止是有沒有這麼多玄極礦石的問題了,光是煉化,這點時間都不夠!
每多修煉出一顆主宰之核,消耗的時間都會增長大一截。
「不是主宰之核,他憑什麼還能提升實力?」
魔神頭顱絞盡腦汁,也想不到突破主宰後,除去修煉主宰之核,還能有什麼別的辦法。
「死!」
魔煞王尖嘯一聲,「魔天六合手!」
一隻瀰漫著黑氣的修長手掌,猛地豎起來,拍向那襲來的少年身影。
葉燃一拳轟出,浩瀚的拳力剛猛無儔,使得天空中的空氣都盡數被抽空,形成一個無比龐大的真空旋渦。
他沒有動用任何星術,就那麼一拳,樸實無華,但在瞬間將魔煞王面前的黑氣大手轟碎。
強悍無比的勁力震動空間,使得空中傳來呼呼的狂風聲,像是野獸在咆哮。
魔煞王反應都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拳碾碎,身軀在半空中炸開。
葉燃眼神冷厲,絲毫不給任何機會,足下一踏,就再度出現在魔煞王殘破的屍體面前。
這次,也沒有絲毫掩飾地展露出自己所有的星影。
頓時一顆顆燃燒著金焰的鎏金星影浮現。
頃刻間,一千四百顆鎏金星影,便布滿天空,形成一條寬敞異常的暗金色星河。
這就是他現在的巔峰實力,這段時間在將意念空間內的真魂身,盡數提升到極限後。
他的星力已經來到十萬零八千億,加上玄極礦石後,更是破十一萬億,接近十二萬億。
也就是說,他在不動用萬人王稱號的情況下,已經不遜色魔煞王。
兩大總星力稱號動用後,更是使得他星力破十四萬億!
這也是為何,魔煞王在動用遠古法旨後,卻已經不是他對手。
「我不信,這絕不可能!」
魔煞王身軀剎那復原,咆哮一聲,竟不躲避那衝殺而來的少年身影,體外一道血影扭曲生長,生長到擎天之高。
這血影外形酷似一座陡峭的山峰,卻生長有三顆頭顱,以及一條巨尾。
此時同樣張嘴,發出非人非獸的吼聲,一道黑紅色的扭曲颶風,接天連地一般朝著前方滾滾而去。
葉燃反手一劍就劈開這颶風,且血色劍芒去勢不減地轟在那血影身上。
血影慘叫一聲,直接被砍下一大片身軀,有些恐懼地退後。
「給我死,哈哈哈,死!」
魔煞王癲狂大笑聲響起,「絕不可能,本王先前還能壓制你,你憑什麼和本王一戰,我是主宰榜第三!
除了琨汀和神傾顏,這星天宇宙中,沒有主宰能擊敗本王,沒有任何人!」
他主動朝葉燃衝殺而來,雙眼猩紅,像是徹底失智一般。
「找死!」
葉燃眼神微冷,他肉身堅不可摧,和他近身無異於自己送上門來。
當即他也足下重重一踏,再度暴射而出。
瞬間,便和同樣衝來的魔煞王遭遇,且抬手就是一劍閃電般劈出,這一劍使得空間都扭曲,光陰似乎倒轉。
錚!
清脆的激鳴聲響起。
魔煞王右臂抬起,上面一塊紫色護臂生生承受住這一擊,但整個人還是被轟得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即便如此,他依舊滿臉鮮血,表情猙獰地單手持著骨弓射出一顆顆黑色火球。
「死,給本王死啊!」
葉燃面無表情,身形化成一道長虹瞬間出現在其面前,接著便是一劍劈出。
頓時一條枯瘦蒼老的手臂,染血跌落下來。
他手掌伸出一抓,將手臂上的黑色骨弓抓住,強大的星力傳遞而下,鎮壓住這劇烈掙扎的骨弓。
魔煞王趁著這一瞬,背後生長出兩條手臂,猛地朝著他合攏似地一拍。
頓時,兩隻瀰漫黑氣的修長巨手合攏。
但緊接著巨手崩裂,裂縫中崩射出道道血色光芒,接著轟然炸開。
葉燃冷哼一聲,抬手就是一拳轟出,魔煞王的身軀當即炸裂在半空中,四分五裂的分散而去。
只有其不甘心的怒吼聲響起,「這絕不可能,本王絕不會敗給你,再來!」
葉燃沒有理會,低頭掃一眼手中的黑色骨弓,上面寫著骨煞弓三個字。
他微微點頭,又得到一件魔祖元兵,已經第五件了,接著強橫的意念力一掃,驅除掉其上魔煞王的印記。
而這時,他忽然察覺到什麼,猛地抬頭看去。
便看到魔煞王恢復後的新生身軀,正在極速逃離向前方,旁邊一道青銅法旨泛起亮光。
一個青色旋渦正在飛快凝聚。
「這老傢伙要逃?」
葉燃瞬間反應過來,看著那邊逃邊怒喝的黑袍身影,也是臉色有些難看。
這老傢伙一直都是在偽裝,就是想讓他放鬆警惕。
甚至還犧牲一件魔祖元兵讓他分神。
同一時間,下方一道非人非獸的吼聲再度響起,是那先前驚恐逃避的血影,此時也悍不畏死地衝來糾纏。
一時間,葉燃臉色越發難看起來,顯然這老傢伙是早就想要逃了。
估計在見到不敵他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
剛剛的一切,都是為逃離而演出來的,就是在等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