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戚聞青將齊錦那一摞的詳細資料，翻來覆去看了好幾次。
資料從齊錦出生，到讀書，再到工作，詳細得好像是在齊錦身上安了個監控攝像頭似的，那叫一個全乎。
至於這些資料怎麼來的……
那你別問。
法外狂徒霸總，有得是力氣和手段。
「這麼看來，齊錦應該跟舒姣沒關係。」
戚聞青輕聲念著。
但最近他的損失太嚴重了，雖然一些蛛絲馬跡指向了齊錦……
他總覺得不對。
齊錦背後的人，是誰？
對他這麼了解，對他戚家的勢力這麼了解。
本來早被他排除在外的舒姣，又重新被他拉回視線範圍中。
那就讓他，試試吧。
戚聞青想著，將齊錦的資料銷毀，打了個電話出去。
不過兩個小時，舒姣就收到了消息。
「你的意思是，戚聞青花三千萬，買齊錦的命？讓我們的人出手？」
舒姣眉微微挑，頗覺有趣。
她是搞了點小手腳，想讓戚聞青搞死齊錦。
這鍋，這是又甩回她腦袋上了？
「是的。」
舒夏點點頭，「他應該是懷疑，齊錦是我們派去的人。」
這太明顯了。
明晃晃的試探。
如果齊錦沒死，那戚聞青就直接鎖死她們老舒家，下一秒就要幹仗了。
「有點意思。」
舒姣輕笑一聲。
看來刨除愛情的影響，戚聞青還是有點腦子的。
「這一單？」
舒夏略帶詢問的看向舒姣——
咱接嗎？
舒姣：「來者是客嘛，三千萬不要白不要。」
「明白。」
舒夏瞭然，「那讓十九的人去辦。十九這幾天快煩死我了。」
自從上次被查，就一直安靜到了現在。
沒活兒干啊。
一群「清道夫」，現在真干起了清潔工的活兒，心裡都憋著火呢，總得讓他們抓著罪魁禍首出出氣。
「行。」
舒姣隨意應了聲。
說著，她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動手的時候，跟我說一聲。」
舒夏不太理解，但還是應了下來。
很快。
坐在公司里罵罵咧咧批文件合同的池九，就接到了動手的電話，當即差點兒直接從老闆椅上蹦起來。
「得了~」
池九笑眯了眼，「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
舒夏想了想舒姣的態度，又提醒道：「舉報你們的就是齊錦。」
聞言，池九那雙笑眯的眼眸里閃過危險而凌厲的光芒，「喲~好得很吶。好得很……」
原來是他業績障礙！
淦！
今年KPI註定是要墊底了，老夥計們都嘲笑他三輪了。
齊錦。
齊！錦！
他一定會讓這個王八羔子死得很有節奏感。
「啪！」
池九掛斷電話，拍了拍桌子，「開會開會！」
這會一開，齊錦的好日子那真是到頭了。
他本人還不知情，這會兒正在辦公室里溜溜達達，從宋瑤的工位第三次路過。
「瑤瑤，喝杯奶茶。」
齊錦將手上的奶茶遞給宋瑤。
一口甜滋滋的奶茶入喉，宋瑤不由得笑起來，兩眼彎彎，可愛得齊錦眼睛都快看直了。
這才像個女孩樣嘛！
看一眼宋瑤，齊錦下意識又想到舒姣。
那個女人，奶茶這種東西，看都不會看一眼，隨手泡的茶都是幾萬一兩，吃的食材都是全球空運來的新鮮貨。
生來就是在富貴窩裡長大的，看多了、用多了數不盡的好東西。
那身貴氣……
「齊哥？」
宋瑤拉了拉齊錦的袖子，「你在想什麼呢？」
「沒什麼。」
齊錦回過神來，摸了摸她腦袋，「喜歡喝下次還給你買。」
看著宋瑤滿是依賴和欽慕的眼神，齊錦覺得離拿下她的日子不遠了。
嘖~
到底是誰說的，若她涉世未深，就帶她看盡人間繁華？
宋瑤這姑娘，一點兒小甜頭就搞定了。
還有什麼，若她見過世面，就帶她坐旋轉木馬？
他居然還信了。
一周目尋思帶舒姣去坐旋轉木馬，那女人看他的眼神，就明晃晃寫了三個字——
你有病！
直接把舒姣好感值拉爆。
嗯。
降到負值了。
回想起那些事，齊錦嘴角一抽，頗為欣慰的看著宋瑤，「瑤瑤，你真可愛。」
真好追啊！
比舒姣可好太多了！
宋瑤臉微微羞紅，轉過頭雙眼緊盯屏幕，「齊哥，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工作。」
同事：……
麻煩你下班之前搞定你的工作好嗎？
別又讓老娘加班給你收拾爛攤子？！！！
還有身邊這個助理。
拿著那麼高的工資，一天天正事不干，來勾搭小姑娘。
她的評價是——
不如把錢給她，她能幹兩份活兒！
同事雖然沒說話，但那暴躁的、厭煩的情緒，卻十分清晰的傳遞了出來。
齊錦看了眼她，笑著又揉了揉宋瑤腦袋。
看到這一幕的戚聞青，氣得臉色都有些發青，殺氣衝著齊錦就去了。
但他沒當即發作。
只是過了會兒，把宋瑤叫了過去，找個由頭訓了兩句。
語氣重了點。
明里暗裡的說，「公司不允許辦公室戀情！」
訓得宋瑤眼淚汪汪。
一看她那可憐樣兒，戚聞青語氣便溫柔了些。
不巧的是，這會兒齊錦又拎著文件來匯報工作，看見宋瑤哭得眼眶微紅的樣子，頓感時機正好。
「戚總，這是怎麼了？」
齊錦將宋瑤拉到身後，「瑤瑤還小，又是個女孩子，有什麼錯慢慢講就是，別嚇著人了。」
就是就是！
宋瑤默不作聲的輕點點頭。
她就是個女孩子嘛，年齡又小，工作上的錯誤又不是她願意乾的，都是不小心而已。
而且……
她真的沒有談戀愛啊。
齊哥真好，一點兒都不像戚總，跟個暴躁狂獅一樣，看著就嚇人。
戚聞青直直盯著齊錦，「跟你有什麼關係？」
「這不是擔心戚總您，氣壞了身子嗎？」
齊錦輕笑了聲，「瑤瑤你先回去吧，我跟戚總匯報一下工作進度。」
「好。」
宋瑤乖巧的扭頭就走。
戚聞青直接氣笑了。
他往老闆椅上一靠，十指合攏輕蔑的看著齊錦，「齊助理好大的威風，不知道的，還以為公司是齊助理開的。」
「戚總說笑了。」
齊錦面不改色。
宋瑤是讓系統甦醒的關鍵人，他是絕對不可能放手的！
至於戚聞青，得罪就得罪了。
戚聞青在國內不敢鬧太大，只要他不出國，就不會有問題。
可他忘了，這個世界特產就是法外狂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