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傀儡駕駛飛舟又去接了第二批人,以瞿崢為代表的,沒有宗門、家族牽扯的,孤身一人接受殘魂傳承的。
五域林林總總加起來三十多個。
雙方一碰面,都給對面驚了一跳。
瞿崢等人:???
等等!
十歲的築基期嗎?
這合理嗎?
八個單靈根……你說什麼?外門弟子?外門?!!
咱宗門外門弟子都這麼卷嗎?
汪青和妖修們:???
等等!
四十歲的金丹期?
這合理嗎?
還有三十八歲的金丹,百歲元嬰……這就是宗門正經弟子的含金量嗎?
恐怖如斯啊!
雙方都小心的打量著對方,都誤以為對方是早早加入宗門的前輩,便你來我往小心翼翼的試探著。
「掌事好。」
瞿崢笑著看汪青,心道:元嬰期竟然連個長老都混不上嗎?
天殺的。
就他這修煉速度,豈不是要泯然眾人矣?
「小友好。」
汪青客客氣氣的應著,心道:
天殺的。
才五十來歲就金丹了,未來真真是不可限量,不過這氣息……怎麼感覺像個邪修呢?
「汪掌事,這宗門外門在哪兒呢?」
瞿崢有些好奇問道。
外門弟子感覺不在宗門裡一樣,不然怎麼會跟著飛舟一起回去?
汪青還以為他是好奇。
畢竟舒姣交代過,這外門是新成立的,以前沒有,所以瞿崢不知道也正常。
於是他解釋道:「外門是今年新設立的。少主強烈要求,才收了這八個弟子。就在東域的小村莊裡。」
「原來如此。」
瞿崢恍然,「怪不得沒聽人提起過。」
器靈從沒說過宗門有外門,他還以為是器靈沉睡太久,跟不上宗門發展節奏了呢。
想來這位汪青前輩也是深得宗門信任吧?
否則怎麼能幹上管事?
雙方有意交好,也就說得多了些,聊著聊著就聊到這一批來接他們回去的宗門長老身上,懷疑人家可能都是化神期或大乘期。
太強了。
往那一站就是規則本身。
多看兩眼都覺得心慌。
「嘁~」
跟著瞿崢的器靈嗤笑一聲,「化神期?你們小看人還真是有一套。隱宗長老,非渡劫期不可當。」
瞿崢當即手就是一抖。
嘛玩意兒?
渡劫期?
「隱宗是只有五六個長老嗎?」
瞿崢試探問道。
「開什麼玩笑?」
器靈語氣愈發張狂傲慢,「隱宗各大峰、各大堂大大小小加起來上百位長老。」
話音落下,瞿崢耳邊就是一「嗡」,大腦直接空白。
上、上百位渡劫期嗎?
到底誰在開玩笑啊!
這怎麼可能?!
一百個渡劫期,整個修真界的天都得被掀了。
「渡劫期。」
瞿崢下意識說道。
渡劫期?
汪青瞳孔一縮,「瞿小友,你的意思是,這飛舟上,三位長老都是渡劫期嗎?」
這是要幹啥?
幹啥!
三個渡劫期大佬,加一塊兒都能自己搞起來個大宗門了。
隱宗就為了接他們這批人,派出了三個渡劫期嗎?
這麼看重他們的嗎?
瞿崢表情略有些麻木的點了點頭,「是。宗門長老都是渡劫期。」
汪青:嘶~
他之前就猜到,隱宗這條腿很粗。
但也沒人告訴他,金大腿這麼粗啊!!!
這下瞿崢和汪青都不說話了,二人都被嚇得心臟狂跳,估摸著還得緩一會兒。
此時,飛舟已經抵達北域。
一道人影神情恍惚的上來,還沒看見什麼,迎面一條火龍就燒了過來。
但一瞬間,火龍就消失了。
「宗門弟子嚴禁內鬥。」
藉助飛舟力量壓下火龍的傀儡,不咸不淡的來了句。
「寧驚妄,你居然也是隱宗的?」
聽到這話,寧驚妄才從怔愣中清醒過來,抬眸直直看去,眉尾當即高高挑起,「喲,葉寒,你居然也是?」
這可不就尷尬了嗎?
他倆才在下面打了一架。
關鍵時刻,還是他緊急讓心魔頂號,才擊傷葉寒跑路。沒想到轉個身,這還不到兩天,又碰上了。
「嘎吱~」
葉寒牙齒咬得賊緊,恨恨的盯著寧驚妄,「你個王八蛋,東西還我。」
「什麼東西?」
寧驚妄主打一個死不承認,轉身就跑。
二人在飛舟上你追我趕。
隨行的傀儡長老摸著長髯,笑得慈祥,「年輕人真是活潑。」
短短一句話,給在北域肆意妄為、胡作非為、為非作歹、橫行霸道的寧驚妄和葉寒,都干沉默了。
這慈愛的語氣是鬧哪樣啊?
還年輕人?
他們都一百多歲了!
人越來越多,飛舟也越來越熱鬧。
等這一批人接完,傀儡們通過主系統對接情報,準備把剩下的也帶走。
中域,天元聖地。
「子清。」
柳雲客難得有如此鄭重的時候。
齊子清被他的語氣嚇得表情都凝重起來,「師尊,怎麼了?」
「宗門大典要開始了。」
柳雲客沉聲道:「你是我弟子,可想去宗門參觀一二?」
「啊?我?可我還沒突破金丹。」
齊子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也能去看嗎?」
「只是去看看宗門大典,又不是加入宗門,這點面子我還是有的。」
柳雲客解釋道:「我也想你去看看。看了,你才會知道什麼叫天才如過江之鯽。」
「那我去。」
齊子清確實對柳雲客的宗門相當感興趣。
「原道友也可同去。」
柳雲客又道。
「我也可以?」
原棋也很驚詫,他還以為就齊子清去呢。
「只是看看罷了。」
柳雲客不甚在意道。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原棋不能不當回事。
他若去,就代表著聖地,禮數自然要萬分周全才好。
「對了。」
柳雲客忽得又道:「葉蓁那個小丫頭一併帶上,我觀她天賦也不錯,若能被宗門長老收為弟子,也算她一樁好機緣。」
葉蓁?
也行。
就當帶過去見世面了。
原棋想著,很快就把這件事上報聖地。
聖地幾個長老一商量——
得去!
且不提別的,柳雲客這幾年給齊子清塞了不少好東西,連帶著聖地都沾光。
他宗門籌辦大典,聖地不去實在不像話。
聖地也不想丟臉,就準備在庫房裡扒拉點好東西。
還在扒拉呢,自家後山突然炸開,已經百多年沒見的宗門老祖飛了出來。
「何方道友,來我聖地有何貴幹?」
宗門老祖沉聲問道。
別看他面上沉穩,實則心慌得很。
娘嘞!
三個渡劫期一起過來,宗門弟子這是在外頭惹多大禍?
1v3他真扛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