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灰錢,那都比彩票靠譜。
003想。
舒姣聽得笑了兩聲,「也是。算了算了,我還是老老實實幹老本行吧,等一個冤大頭送貨上門。」
大不了……
明年她自己坐莊。
舒姣尋思著,也不跟003閒聊,讓它快些找房子去。
房子就買在簡淮所在的城市。
近。
方便。
就在舒姣跟003挑房子時,冷不丁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那頭傳過來一道不算熟悉的聲音。
「姣姣啊~」
略有些蒼老的男聲,「你是在D城是吧?是這樣,你弟弟過段時間放假,說要去你那邊……」
「不在。」
舒姣乾脆利落的拒絕。
打電話來的,是原主的父親。
自從原主畢業自己掙錢後,原主父親對她的態度也溫和下來,有時候也開始喊她回去過節過年了。
只是原主一次都沒回去過。
錢也沒給過。
現在換做舒姣,更懶得管他家那一攤子事。
「你畢業後不是一直在D城嗎?你弟弟不難帶的,他都那麼大了,就是過去玩玩兒……」
「不在。」
舒姣神色淡然,「掛了。」
「嘟嘟嘟~」
電話被火速掛斷。
電話那頭舒父像是被氣得不輕,又接連給舒姣打了五六個電話,都被掛斷,隨後又發了N條長達60秒的語音。
不用聽舒姣就知道他在說什麼。
「以後嫁出去了,還得靠弟弟撐腰,現在對弟弟好點,以後才有幫手」;
「姐弟倆就應該相互幫助」;
「你都那麼大了,怎麼還不結婚。彩禮家裡沒錢給,你自己掙的錢就當彩禮……」
無非就是這些話。
老調重彈罷了。
舒姣直接把舒父拋之腦後,跟003商量買大平層,還是獨棟別墅呢?
商量著商量著,原定的一千萬越看越少。
「先買個過度的。」
舒姣一錘定音,「等有錢了再換個好的。」
「那行。」
003也這麼想,很快就搜索到好房子。
次日,舒姣就出門,坐飛機溜過去,全款買房,一天辦完手續。
來都來了。
舒姣順路就去了簡淮屋裡。
「已解鎖。」
下午六點,房間門被打開。
舒姣已經翹著腿在沙發上等了半小時,聽著響動,勾唇上下打量進門的簡淮一眼,眸中帶著幾分戲謔與挑逗。
還有明晃晃占有欲。
簡淮背脊僵硬了一瞬。
他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舒姣,他以為這個人……應該還要再壓一壓他的性子,才會出現。
「怎麼了,美人兒?」
舒姣手隨意一揮,「不高興見到我嗎?」
簡淮沒應答。
他垂眸打量著舒姣,那個不請自來卻滿是主人做派的人。
「怎麼會?」
只幾秒,簡淮便笑起來,「歡迎。」
他的態度與之前截然不同。
同樣是笑,同樣很溫和,但一字一句、一舉一動都滿是疏離的客套,帶著一種迎接客人的距離感。
「你喜歡喝什麼茶?」
簡淮反手關上門,不疾不徐的往裡走去。
打開櫃門,手挑著茶葉,甚至沒有往舒姣那邊看一眼。
你看。
你是客人,我才是主人。
你是貿然闖入者,而我,才是占據主導地位的那一個。
簡淮眼眸微垂,感覺反向進攻的時機到了!
舒姣依舊懶散的靠著沙發,換了條腿翹著,「拿你右手邊第二個柜子里的恩施玉露吧。」
「沒有了。」
簡淮沒聽舒姣的,抬手隨意摸了一罐茶葉出來。
「是嗎?」
舒姣低笑了聲,沒動,「美人兒,對我這麼冷淡,真是叫我傷心啊~」
簡淮裝作沒聽見這話,自顧自的開始泡茶,「初次見面,沒想到你這麼年輕。你在我身上,應該花了很多時間與精力吧?」
「真辛苦呢。」
不過你好像也太急了。
急切到並沒有完全掌控他,就出現在他面前。
對美色的定力不足嗎?
簡淮眼眸微彎,故意暗示性的看向那個還在拍攝中的攝像頭,帶著一絲絲的挑釁。
舒姣捕捉到他的情緒,氣笑了。
她接過簡淮遞過來的茶,喝了口,忽得湊到他眼前,距離近到能感覺到對方溫熱的呼吸。
指尖,輕撫過他脖頸。
簡淮下意識想躲,但只微微偏頭,他就立馬控制住了自己躲避的欲望。
這時候要是躲了,氣勢立馬就下去了。
他不能認輸!
可舒姣的手仿佛自帶魔力一般,輕輕在他脖頸摩挲片刻,他身體便止不住的戰慄起來,就連呼吸都重了兩分。
「美人兒,對得起我的用心。」
舒姣在他耳邊親昵的呢喃。
柔軟的唇似乎輕擦過他臉頰。
簡淮無法理智判斷那是幻覺,還是真的被她給占便宜了,四肢都僵硬著。
「阿淮真乖。」
舒姣指腹順著脖頸,輕挑起他下頜。
「啪嗒。」
一條項鍊戴在了他身上,扣得很緊,緊到似乎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簡淮下意識抬手去勾扯項鍊。
手卻在半道被舒姣牽住。
「乖孩子,要聽話喲~」
舒姣眼眸彎彎,嗓音甜得像放在籠子裡的蜜糖一樣,危險而迷人,「聽話才能得到獎勵。」
簡淮閉了閉眼,極力保持理智,「這麼久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舒姣。」
舒姣並不打算刻意隱瞞這個。
人都見了,名字有什麼好瞞的?
「舒姣。」
簡淮低低念了兩遍,「好的,可以鬆開手了嗎?茶要冷了。」
舒姣卻沒有鬆手。
她手掌順著簡淮的背脊一路往下,「美人兒,怎麼這麼緊張?難道我還會欺負你嗎……抖什麼呢?」
掌心貼著背脊。
能很輕易的察覺到他身體輕微的反應。
似乎是被他的反應取悅了,舒姣的笑聲在他耳邊響起。
「怕我?」
舒姣很溫柔的問道。
簡淮沒有回答。
他呼吸緩緩加重,眼神漸漸幽暗起來。
理智告訴他——
他的領地被占領,他應該要保持安全距離,反撲、對抗,重新奪回掌控權。
可事實是……
他幾乎半個身子被舒姣抱在懷中,挨得很近。脖子上太緊的項鍊隱隱傳遞點疼痛感。那種被壓制的感覺,刺激著他神經。
那種情緒,讓他沉淪。
於是。
理智與情緒在大腦里瘋狂打架,恨不得打個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