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您懷孕了?」
「主君,要不我搬來伺候您吧?」
「主君,您這一胎懷像如何?大夫怎麼說呀?可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嗎?」
秦嘉玉有孕的消息一傳出去,隔天,王府後院的小侍便紛紛去給他請安,對他百般關心,衣食住行方方面面都得問上一嘴。
實在是拿人手軟啊!
他們這些年受到妻主的寵愛,和多不勝數的賞賜,卻始終未能有孕,他們心中也愧疚不已。
好在!
總算有個懷了!總算能給妻主留個後了。
就沖這,他們累死也得把這孩子給保下來。
秦嘉玉:……
嗯~
可能……後院小侍努力給主君保胎,也就只會在他們王府里發生吧。
挺小眾的。
秦嘉玉被他們吵的有點頭疼,連連擺手,「無妨,也沒什麼反應。你們喝口茶吧。」
堵堵嘴。
一個個說個沒完了。
「近來我要養胎,這府中大小事務就暫且有勞你們操持。我近來也不便伺候妻主,你們爭寵歸爭寵,還是老規矩,不能亂來,惹妻主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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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嘉玉趁他們喝水,直接一招反攻,開始叮囑他們要幹什麼、別做什麼……
「噼里啪啦」說完一堆話後,便叫奴僕送客。
小侍們走歸走,但隨後也是一大堆的禮送進秦嘉玉的院裡。
秦嘉玉收了禮,也知道小侍們的心思,隨後便讓府醫挨個兒去診脈。
也是巧。
他這一胎,就好像打開了瑞王府什麼不得了的開關一樣,在接下來幾個月里,府上接連傳出喜訊。
現在外人都以為舒姣是有什麼特殊的生女技巧了。
否則怎麼一來就來這麼多?
後面再懷的小侍,熙文帝也送了些賞,只是肯定沒有給秦嘉玉給的多。
舒姣就忙了。
她每天步數至少兩萬起。
各大懷有身孕的主她基本每天都得去看上一眼,晚上還要去安撫那些沒懷上的,再被勾得努力造人。
那些沒懷孕的小侍,可熱情了。
而且花招百出。
接連兩個月下來,舒姣都覺得確實有點兒挺不住,打著祈福的名義去寺里住了兩天。
秦嘉玉得知這消息,又氣又好笑,只好找來幾個小侍暗示兩句。
打這之後,府上還算消停了些。
又幾月,秦嘉玉平安生下一女。
巧得是,寧思墨和他是在同日生產的,也同樣生了個女兒。
舒姣和謝維庭喜提愛女,兩座府上都喜氣洋洋。
舒姣給娃辦洗三的時候,熙文帝還出宮來看了眼。
瞧著有些許長開的孩子,她怎麼看都覺得很是可愛,隨後便又豪爽的送出一份大禮。
隨著時間緩緩前進,舒姣府上的孩子也一個接一個的出來,一時之間真是熱鬧極了。
聽取娃聲一片吶!
「這下原主應該很滿意吧?」
舒姣剛在府上溜達一圈兒,看完了她的娃。
六個!
四女二男。
孩子倒也乖巧,不哭不鬧的。有幾個文靜些,安安靜靜的都不怎麼吱聲,有幾個略顯活潑,一天天精力好得要命。
幸好~
孩子不用她親自帶。
「那肯定。」
003應道:「原主只想要一個孩子,你還買一贈五。她不給你多掏點積分,那都只能是因為她窮。」
舒姣輕笑。
有了孩子以後,日子好像過得更快了些。
幾年時光匆匆而過。
此時的瓊華王朝,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天朝上國。
兵強馬壯,揍得附近大小國送上國書,直喊祖宗。熙文帝已經在準備開海圖了。
總算有些許空閒的她,琢磨著又整了個選秀。
倒也不是給她選。
主要是給皇室宗親來個大型賜婚。
近幾年大家都忙,轉頭一發現,皇室宗親里多了好些大齡未婚宗室女,那肯定要先解決她們的婚姻問題啊!
於是時隔多年的選秀活動就這麼搞上了。
熙文帝本來沒啥興趣的,將這件事交給了皇正君處理,但她轉念一想,還是親自去看了眼。
她半眯著眼坐在那,全程都沒怎麼發言,只偶爾從眸中泄出幾分情緒,讓皇正君這位多年枕邊人捕捉到。
——這個不錯。
——這個更好!
——嚯!這漂亮,這小臉蛋兒……
皇正君看著熙文帝忽然睜開眼,一副來了點興趣的模樣,就不禁心中暗嘆:
今年宮中,不會又要進新人吧?
皇上這都五十了,你真的……別糟蹋人十六七歲的小少年郎了。
熙文帝可不知道皇正君的想法。
她已經默默在心裡打了好幾個勾,暗道:
這批小少年看著質量都不錯啊。
這幾個拔尖兒的,給朕的好朋友送過去。
已經許久沒給好朋友送過人了,可不能虧待了她!
直到……
最後一批人選出現。
熙文帝的目光落在末尾那道俏麗的身影上,忽然就感覺心跳加速,一種初戀的美好瞬間蒙蔽雙眼。
這個人~
這個男人……
熙文帝腦子裡警報聲瘋狂拉響——
他來了!
她的情劫來了!!
得益於舒姣之前給她打的補丁,熙文帝對「心尖尖」、「心愛之人」徹底幻滅,並且極其防備。
在看到對方時,除了最起初那三秒瘋狂心動,之後立馬就起了殺心。
這可是她的情劫!
一旦沒處理好,不就給她的渡劫生涯抹黑了嗎?
她絕不允許!!!
要知道,為了達成「完美」成就,她這些年加了多少班,幹了多少活兒,夙興夜寐,起早貪黑,投入了那麼多金錢、時間、情緒、精力……
現在,區區一個男人就想讓她破功?
不可能!
絕無可能!
而皇正君,看著熙文帝盯著人小少年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就又想嘆氣了。
得~
這位以後要成同事了。
「皇上,這羨州知府之子,姿容倒也不俗,不若便留牌子?」
皇正君看熙文帝一直盯著,卻不吭聲,以為她是在等自己開口,便主動要把人留下。
熙文帝一聽,大驚。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朕現在都想把人給弄死,實在不行就趕緊搞遠點兒。你倒好,還把人往我跟前送?
故意給我添堵是吧?
「留什麼牌子?」
熙文帝眉頭瞬間皺緊,「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