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看了一集又一集。
看得不知道時間流逝，熟練點開下一集之後，卻發現屏幕彈出一個提示。
【下一集為付費觀看內容，是否付款？】
「我擦！」
不少觀眾直接罵出了聲。
「不看。」
「誰家電視劇按集收費的？不看，誰看誰傻子。」
「這不是明晃晃的割韭菜嗎？反正我不看，誰看誰是狗。」
嘴上說著不看。
但舒姣一瞅後台的付款數據，只能說，大家的嘴還是太硬了。
有些觀眾也很硬氣。
一直堅持不看。
到晚上，燈一關，兩眼一閉。
「你說女主到底跟男主離婚沒？」
「你說男主什麼時候能發現他白月光是假冒的？」
「你說男主這個贅婿下一集會不會就揭穿身份了？」
想著想著，滿腦子都是這些猜測。
最後一咬牙，坐直起來，滿腹怨念的開了燈，先舉手發了個誓——
「就看一集！」
「我發誓！」
點擊付款，1.5元。
「蕪湖，就該這樣，大嘴巴直接抽！」
「爽翻了！」
大半夜刺激得腦子蹦迪，看到興頭上一瞅，1.5塊錢而已，一瓶水錢都不止，咱又不是沒那條件。
買。
再買一集。
我發誓，最後一集！
就跟那上了賭桌的賭狗似的，一集又一集，恍惚間一瞥手機左上角的時間：半夜兩點。
「嗚嗚嗚，我是傻子，我是土狗，我就愛看。」
有人死不放手，「我發誓，看完就睡。」
等真正看完，內心和大腦卻都是一片空虛寂寞。
高度的精神刺激，又歸於平靜之後，是怎麼都覺得刺撓。
再翻來覆去的一看——
哎~
新劇，《我給瘋癲霸總當助理》。
這劇情新鮮啊，沒看過，前面八集都免費呢，先嘗嘗鹹淡，兩點半準時入睡。
哎呀，怎麼一不小心2:31？
那我再看九分鐘，2:40……2:50……3點。
3點我肯定睡！
……
舒姣一夜醒來，製作團隊凌晨3點上了熱搜。
有人罵他們譁眾取寵，有些人罵他們為了撈錢不擇手段，有人罵他們內容粗製濫造、三觀不正……
當然，有罵就有夸的。
【我承認它內容浮誇，但它真的好看，至少比某些水來水去的電視劇可好看多了。】
【生活已經很累了，我就想看點兒無腦好笑的怎麼了？】
【短劇好多美人兒，我後宮一下子就充實了。】
【求，能不能趕緊把《我給瘋癲霸總當助理》的第21集放出來，我太想看了！】
【看完了，求市場量產，我願意掏錢。】
舒姣看一眼後台數據，穩如泰山。
平台看一眼後台收入和觀看數量，負責人當即眼睛就亮了，一通電話就打了過去。
這次，負責人的態度可比上次好太多。
上次舒姣拿著劇，人家本來都不準備要的。
最後還是負責人太想進步，決定賭一把，給自己賭出了一條通天大道。
「姐，哎喲，我的舒姐，在幹嘛呢？」
負責人笑聲里都帶著幾分諂媚，「我記得上次你說，你手上還有幾個本子？我們平台全收，價格上漲30%，姐你給我們獨家怎麼樣？」
「這個嘛~」
舒姣輕笑一聲，拖長尾音，頗有些無奈道：「那你來遲了。」
什麼？！
負責人猛一捶桌。
是誰？
是誰截胡了他的功勞？！
「獨家是給不了了。不過我手上確實有本子，你要不要？」
舒姣也沒擺什麼架子，沉聲道：「哥，你的人情我記著。對方提了20%的價，只要了播放權。你要的話，老價格。」
「要！」
不要那是不可能的。
負責人可不能眼睜睜看著這麼多流量，只曇花一現，然後被短劇吸引到別的平台。
到時候別說功勞，不被罵就不錯了。
「下個月呢？能賣獨家嗎？」
負責人還是不肯放棄。
畢竟一家吃，肯定比幾家吃利益大。
「下個月再看吧。」
舒姣沒拒絕也沒答應，反正就是車軲轆話來來回回的說。
負責人聽兩句就明白了，也沒強求，轉過頭就跟舒姣聊起後台數據。
數據只能說是，相當驚人。
一天，一千八百多萬播放量。
這還只是開始。
還只是大家對短劇不了解，且短劇開啟單集付費模式，此外，還沒有任何明星、大導、IP的情況下，一千八百多萬的播放量。
這個含金量，不用多說。
業內人士，已經迅速且果斷將目光轉移到短劇板塊。
動作快的，上午九點開個會，十點就開始籌備團隊搶市場了。
不過這些動作，舒姣早有預料。
她一點不慌。
因為那些人剛入局，對短劇卡劇情卡情緒的痛點不一定摸得准。
就算摸得准……
嘿嘿~
看一眼手上一大堆精挑細選，以極低價格買到版權還沒開拍的劇本，舒姣低笑一聲。
一步慢，步步慢。
那些人能拿什麼跟她打？
幾部短劇上線，一周，上億資金到手。
舒姣一點兒沒耽擱，當即就宣布了這個好消息。
舒姣：「魯元，你們這一組，目前來看你和編劇一人分成三十萬左右，下個月肯定還會漲。」
多、多少？
多少？
三十萬！
聽到這個數字，魯元和編劇當即兩眼發直，神魂都被刺激得不知道飛哪兒去了。
娘啊，爹啊，祖宗啊！
我出息啦！！
月入三十萬不止啊！！！
「舒姐！」
魯元緊緊盯著舒姣，眼神灼熱得可怕，「魯某飄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姐若不棄，魯某願拜為義母！」
要不是這年頭不流行，他恨不得給舒姣磕一個。
「舒姐。」
編劇在旁，雙手抱拳，激動萬分：「您就是我的恩人啊！我這輩子若是做出任何對不住你的事，三刀六洞，任君處置。」
故事主線是舒姣給的。
她只是將故事改編成劇本而已，任何一個有點經驗的編劇都能做到。
她憑什麼分走三十萬？
就憑舒姐仁義啊！
舒姣：……
倒是也不必如此。
「坐坐坐，別搞這些。你們好好干，錢，少不了你們的。」
舒姣抬手一揮，「曉曉，你們組數據差點兒。」
「姐，數據差是我們的問題。」
曉曉臉色微變，抿抿唇，忐忑不安的問道：「您說吧，大概能分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