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揉著臉,連番大戰,饒是四合院戰神也掛了彩,
悶聲說道:「那是他找揍,一大爺,我不是找了本棋譜回來練練嘛,劉光齊這小子看見就說我是土包子學人樣,四不像,
嘿,你們說這口氣我咽得下嘛我。」
劉光齊:「傻柱,你放屁,我沒說過。」
傻柱:「對對對,你沒說過,王八蛋說的。」
劉光齊:「你罵誰王八蛋呢。」
傻柱:「誰搭理我,誰是王八蛋。」
隨著倆人激情對噴,場面又喧鬧了起來。
劉海忠臉黑的跟碳似的,劉光齊是王八蛋的話,他豈不是成了老王八蛋?
「砰」 劉海忠的手,跟桌子來了個親密接觸,
「傻柱,你這是想解決問題得態度嗎?」
劉海忠今天難得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估計是屁股底下的椅子給了他加持。
傻柱一臉的吊兒郎當,「嘿,我就這態度了,怎麼著?」
「你個混帳東西,怎麼跟我說話呢,還懂不懂點規矩了?我怎麼說也是這院裡的二大爺,是你的長輩,」
傻柱撇撇嘴,滿臉不屑道:「長輩?你可別扯了,就你也配當我的長輩?」
「砰」
「夠了,柱子,你別再說了,」
易中海的手也和桌子來了個親密接觸,他本來還想再看一看劉海忠的笑話的,
可傻柱越說越離譜,他只能出聲阻止。
再讓傻柱這麼說下去,傻柱那為數不多的名聲也別想要了。
傻柱拉著臉,不情不願的說了一句:「好的,一大爺。」
易中海又看向劉光齊,
「光齊,柱子說你罵他,到底有沒有這回事?你老實交代,」
劉光齊被他看得心一虛,轉過頭嘴硬道:「沒有,肯定是他聽錯了。」
傻柱雙手插著兜,一臉不在意的說道:「啊,對對對,你沒說過,王八蛋說的嘛!」
「傻柱,你。。。。。」
劉光齊捏住拳頭,恨恨的看著傻柱。
易中海頭很疼,他覺得今天怕是犯太歲了,啥也不順。
氣惱道:「你們倆有證據嗎?傻柱你有證據證明劉光齊說過嗎?
劉光齊你有證據證明你沒說過嗎?」
倆人有個毛的證據,
沒一個搭理易中海的,
「你們兩個都沒證據是吧?那好,你們倆給對方道個歉,這事就算過了。」
他煩得很,還管個雞毛,快刀斬亂麻,早點解決了拉倒。
傻柱和劉光齊沒一個願意的,異口同聲道:「給他道歉?算逑了吧。」
傻柱和劉光齊看著對方,「你再學我說話試試?」
倆人又一次異口同聲,
靠,真特麼喜感。
全院的人都沒忍住,笑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易中海煩極了,
「不道歉是吧?那院裡這個月的衛生就包給你倆了,何雨柱一三五掃,劉光齊二四六,周日你倆一起掃。」
「一大爺,憑啥要我掃地,又不是我的錯。」
劉光齊第一個不服。
易中海:「不服憋著,要麼你倆互相道歉,要麼你倆一起掃地。」
劉光齊一窒,在心裡不斷的衡量著利弊,
最後不情不願的給傻柱道了歉:「對不住了。」
這下全院的目光盯著傻柱,
傻柱還想再犟著,可一看到易中海凌厲的目光,
捏著鼻子也給劉光齊道了歉。
易中海大喝一聲:「散會。」
嘖,回家。
馬六回到家裡,他爹正坐在椅子上抽菸,
「爸,我回來了。」
馬大栓瞟了馬六一眼,不耐煩道:「回就回來了,我沒瞎。」
馬六和他爹尬聊了一陣,也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
吃完飯,各自休息,明天又得上班了。
周一,馬六剛到單位,剛把衛生搞好,祁亮就過來跟他抱怨道:「嘿,六子,你說新來那個是不是腦子缺根弦啊?
都這會了,還沒見著他人影,他把自己當老師傅了吧?」
馬六也有些不悅,他還以為來了新人,這打掃衛生的活就可以多個人分擔了,
嘿,沒成想,人壓根沒來。
「干好咱自己的得了,咱也管不著人家。」
馬六回了一句,就自個找個地方休息去了。
還真沒讓祁亮說錯,新來那小子跟老師傅們一個點一起來的。
來了之後人家連個表情都沒給馬六他們,施施然的就找了個地方坐著了。
馬六和祁亮對視一眼,靠,這小子還真是個愣種。
照例檢查 ,保養車子,吃飯,馬六還以為今天又是個尋常的一天,
誰也沒想到,新來那小子鬧么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