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閻家這是沒完沒了的臉是吧?是不是瞧現在人多覺得老娘不敢罵人?
是老娘提不動刀了,還是你姓楊的飄了,
直接不陰不陽的朝三大媽說道:「嗐,我們家六子哪認識什麼人啊,都是我們家六子有本事,自己找的工作,
這人啊,有本事,到哪都吃香,到哪都不求人。」
這話一說出來,就差直接指著三大媽的鼻子說,是你們家閻解成沒本事了,不夠優秀了,
還得讓你這個當媽的不要臉皮去求人了。
三大媽訕訕一笑,雖然心裡氣得很,氣馬六他娘不知道給她留點面子,雖然她是不要臉,
但馬六他娘說話也不能那麼直白難聽吧,但她嘴上卻是不敢再接著說什麼了,
只好低頭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其他大媽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只不過表情都略微有些不自然,
話題也遠沒有之前那麼熱烈,
就在大媽們有一搭沒一搭聊著的時候,
一道陰陽怪氣不和諧的聲音插了進來,「我看吶,某些人啊就是太小氣了,只顧著自己過好日子,
也不看看咱們這些鄰居過的啥困難日子,」
聽到這難聽的話,在場大媽們紛紛把目光看向說話的人,
原來是賈張氏這老虔婆,也不知道啥時候過來的,
馬六他娘這下子再也繃不住臉色了,鐵青著臉朝賈張氏懟道:「是是是,你們賈家最大氣,成天躲著兒子兒媳出去吃獨食,
多大氣啊,吃獨食都快吃成老母豬了,我們家可不敢這麼大氣。
」
馬六他娘這話一出,在場的人紛紛忍不住發出笑聲,
確實,這賈張氏還以為她吃獨食的事瞞得挺好,
其實全院子裡的人誰不知道,哪怕是賈東旭和秦淮茹都知道了,
看賈張氏那逐漸上漲的體重就知道了,
只不過他們兩個,一個是兒媳,一個是兒子,都不好說什麼罷了,
整個賈家估計也就只有棒梗不知道了。
賈張氏被懟得臉一慌,心裡疑惑馬六他娘是怎麼知道的,
但還是嘴硬道:「我告訴你,你可別瞎說,
什麼吃獨食,我可沒吃獨食啊,我跟你講。」
馬六他娘嘲諷的一笑,說道:「你真當全院人眼瞎?你都快胖成豬了,你還說你沒吃獨食?」
賈張氏臉一垮,她咋就忘了呢,糟了,兒子也知道了?他會不會有啥想法?
至於秦淮茹,她壓根不在意,有想法又怎麼的,
但在馬六他娘、面前,她還是嘴硬道:「你管老娘胖不胖,老娘這是喝水喝胖的,咋的?
哼,老娘不跟你說了,老娘回家了。」
她還得回家想個法子呢,可別真讓賈東旭心裡對她產生埋怨,
顧不上跟馬六他娘吵架了。一邊被吵醒的馬六,看向賈張氏的目光充滿了危險,只不過強行忍住了動手的欲望,
和諧社會,和諧社會,默念好幾遍,心裡盤算著過幾天怎麼收拾那老虔婆,
等賈張氏一走,馬六他娘也沒心思再繼續聊八卦了,
跟幾位大媽說道:「你們聊著吧,瞧這時候也差不多了,也該回家吃飯了。」
其他大媽紛紛應是,
等馬六他娘一走,剩下的幾位大媽看了眼馬六,
又低聲交談道:「這賈家的上輩子怕是個豬吧,那麼愛吃,又能吃。」
「嗐,你是不是忘了,前段時間她不是跟個豬一樣,還被送去了精神病院嘛。」
「啊,你不說我都忘記了,還真是啊。」
一群大媽針對賈張氏是不是豬的問題展開了密切而又熱烈的討論,
只有三大媽,還在對剛才的事耿耿於懷,說了一句「賈張氏說的沒錯,馬家的人就是小氣,」
不過其他大媽壓根沒接她的話,都當做沒聽到,
三大媽也不想再自討沒趣,撇撇嘴,主動退出討論的人群回了自己家。
等她走後,話題中心又成了三大媽,
「哼,這閻家的,想占便宜都想瘋了吧,啥便宜都想占,
咧著一張嘴就想讓人家給她兒子介紹工作,
臉皮咋就那麼厚呢,我要是她啊,我都羞死了。」
這是剛才出言懟三大媽的那個人,只見她一臉不屑的撇撇嘴,望著三大媽的背影低聲說道。
「就是,就是,我都沒見過那麼厚臉皮的人,要不是看她男人是院裡的三大爺,
還是個小學老師,我早罵她了。」
「就是,就是我跟你們講啊。。。。。。」
而在一邊偷聽的馬六搖了搖頭,嘖,誰不在誰就是話題中心是吧,
馬六看著現在四九城還算湛藍的天空,
放空著大腦,
腦子裡一下子也想起胡雪,一下子又想起工作,一下子又想起他大哥,
想七想八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一覺醒來,天色已經挨晚,街道胡同院裡,炊煙裊裊,馬六從躺椅上一躍而起,
拖著躺椅,剛要緊屋,
她姐馬娟有些剛好要出來,倆人迎面碰上,
「得,你自己起來了就好,我還尋思著去叫你起來呢。
」
馬娟看了馬六一眼,轉身又回屋了,
等馬六進到屋裡,飯菜已經擺在桌子上了,
「把東西放下吃飯吧,看啥呢。」馬六他爹喊了一聲,
說完又羨慕的看了馬六手裡的躺椅一眼,說道:「你小子這日子過得比我還舒坦,
我還沒躺上躺椅呢 你小子都能躺一天了。」
馬六把躺椅放回屋子裡,走到飯桌旁坐下,
笑著說道:「嗐,爸,你還年輕呢,還不到睡躺椅那會呢,
你還得接著努力,奮鬥。
我就不一樣了,我這個年紀睡躺椅,正好。等哪天我再尋摸個小桌子,弄一小茶壺,
嘿,咱也享受享受不是,哈哈哈。」
馬大栓笑罵道:「你個臭小子,怪話還挺多,我還奮鬥呢,
再奮鬥幾年,你老子我都快入土了,」
「爸,你可不老,還正當年呢,對不對,姐,啥入不入土的,呸呸呸。」
「對啊,爸,你還年輕呢。」馬娟給馬大栓倒了杯酒,恭維道。
「哈哈哈,吃飯吃飯,你們兩個啊。」馬大栓咪了一口小酒,,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