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真的生了!」宋瑤話音剛落,王二嬸高興的聲音,像用喇叭播報一樣,從豬圈傳出來。
「這就生了?!」宋瑤瞪大了眼睛,宋錢只是隨便拍了兩下,這也太牛了吧,「我去豬圈看看。」
宋瑤蹦蹦跳跳的,朝著豬圈衝去。
剛過了一會兒,又蹦跳著回到宋錢身邊。
「哥,你也太厲害了吧,我明明看著你啥也沒幹,怎麼老母豬就生了呢?你是怎麼做到的?」
「有的東西,不能只看表面,在你看來,我確實啥也沒幹,但是我拍了幾巴掌,是真的管用啊。」
宋錢老神在在的,看著宋瑤說道。
「似乎很有道理。」宋瑤嫣然一笑說。
宋錢略微遲疑,朝著豬圈走去,來到豬圈邊,看著母豬順利生產,他才輕輕點了點頭。
「王二嬸,一切正常的,你自己忙著吧,我和小瑤就回去了,如果有特殊情況,直接給我打電話。」
王二嬸一邊擦拭著小豬,一邊連連道謝。
宋錢帶著宋瑤,走出王二嬸家。
王二嬸家旁邊,就是趙鐵柱家。
路過趙鐵柱家門口,宋錢往屋內看了一眼。
好巧不巧的是,剛好看到周春花。
「宋錢,你啥時候回來的?」周春花看到宋錢,雙手捧著個大肚子,加快步伐走了出來。
最近這些天,周春花有些擔憂。
眼看肚子越來越大,馬上快生產了,可是提前預約好的產婆,也就是宋錢,卻遲遲不見回來。
萬一宋錢真不回來,她還得去醫院。
去醫院是男醫生接生,周春花真有些不願意,又要花錢又尷尬,還不如請宋錢這個熟人放心些。
另外嘛,主要是宋錢醫術高超。
把母子二人的命交給醫生,還不如交給宋錢。
沒想到宋錢回來了,可把周春花高興壞了。
「春花嫂子。」宋錢喊了一聲。
宋瑤快速上前,扶著周春花的胳膊,「春花小子,你挺著個大肚子,走路慢些!」
「沒關係的。」周春花搖了搖頭說,隨後,她笑呵呵看向宋錢,「啥時候回來的,來家裡面坐。」
「昨天剛回來。」宋錢老實回答。
就在這時,趙鐵柱沖了出來。
「宋錢兄弟回來了!」趙鐵柱看到是宋錢,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宋錢面前,拍了拍宋錢的肩膀。
昨天下午,他還在給周春花做思想工作。
如果是宋錢不回來,只能去住院生產,雖然花一萬多塊錢讓人有些心疼,但是沒辦法。
可是周春花,死活都不點頭。
周春花刷視頻,看到很多不好的報導。
醫院裡面出生的孩子,被人販子給抱走了。
還有一家醫院,聽說更加恐怖,孩子出生之後,主治醫生做假報告,說孩子先天畸形,或者重病。
讓家屬放棄治療,扔掉嬰兒。
那些被扔掉的嬰兒,全被主治醫生販賣了。
看著這樣的視頻,周春花焦慮不已。
看著高興的趙鐵柱,宋錢輕輕點頭,「昨天剛回來的,正準備來你家玩呢,沒想到剛好碰到。」
「走走走,家裡面坐。」趙鐵柱笑著說。
宋錢兄妹二人,跟著趙鐵柱夫妻二人進屋。
家長里短的,大家聊了好一會兒。
過了一會兒之後,周春花略顯尷尬,還是大著膽子看著宋錢,「小錢,要不你幫我把把脈?」
周春花想檢查一下,孩子健不健康?
另外嘛,也想讓宋錢預估一下預產期。
別人懷了孩子,三天兩頭往醫院跑,可是周春花懷上孩子,只是最初去過一次,後面再也沒去過。
一是省錢,二是嫌麻煩。
當然了,她也不是個例。
鄉村上的人,很多人為了省錢,去醫院檢查的次數都比較少,甚至是孩子出生,也懶得去醫院。
宋錢抓起周春花的手腕,簡單把把脈。
「小傢伙很健康,充滿活力!」
聽著宋錢的話,周春花滿意地點點頭。
「是啊,這小傢伙,經常踢我肚子。」
宋瑤一臉天真,看著周春花問:「在肚子裡面就會踢人,春花嫂子,孩子是怎麼踢你的?」
「就是使勁踹啦。」周春花笑著說。
怎麼個使勁,她也不好太詳細描述。
宋瑤畢竟是個女孩,還未嫁人呢,有的話給她說的太多,擔心她尷尬。
宋瑤瞪著眼睛,腦補嬰兒踢人的畫面。
過了好幾秒鐘,她又把目光看向宋錢,「哥,你醫術這麼好,春花嫂子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啊?」
「男孩。」宋錢淡淡說道。
宋瑤滿臉好奇,「你是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把脈嘍。」宋錢漫不經心解釋。
宋瑤似懂非懂,撇了撇嘴,「哦,知道了。」
在趙鐵柱家待了好一會兒,兄妹兩人回到家。
接下來幾天時間,宋錢無所事事,偶爾去一下蓮花空間,看看蓮花仙帝,然後就是在家休息。
就在這時,許桃花走了進來。
看到是許桃花,宋錢急忙起身。
「小錢弟弟,我想去龍泉山的小瀑布下面洗澡,過來問一問,你和小瑤去嗎?咱們一起。」
一年多以前,她在小瀑布下面洗澡,剛好宋錢撿菌子路過那兒,隨後宋錢被王麻子揍了一頓。
發生了一系列故事。
從那以後,許桃花再也沒去那兒洗澡。
時隔一年多,她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也是因為那次事情而起,她想去那個地方看看。
「當然要去!」宋錢還未回答,門外傳來宋瑤的聲音,話音落下,她蹦蹦跳跳沖了進來。
「那就一起去吧!」宋錢笑著點頭,又看著許桃花問,「你給依貝打個電話,問問她去不去?」
許桃花拿著手機,給張依貝打過去。
簡單說了幾句,她便把電話掛了,「張依貝馬上過來,收拾一下衣服,我們就可以出發了。」
半小時以後,四人來到小瀑布處。
……
江城郊區。
一小山山頂,站著一男一女兩人。
男的穿著白色長袍,頭髮高挽,束縛在腦後。
女的穿著米白色長袍,極目遠眺江城。
勁風吹過,兩人衣服獵獵作響。
從著裝上看,兩人大概五六十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