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的人,第1次就走火入魔。」
稍作停頓,水寒又補充,「但是有個時間節點,就是不超過兩刻鐘,也就是你說的半小時。」
半小時,是最大的時間限制。
半小時以內,不管任何人看這些文字,都不會走火入魔,更不可能爆體而亡。
但是超過半小時,那就危險了。
所有人走火入魔,都是發生在半小時以後。
一旦走火入魔,就根本停不下來,不管現場的人是如何勸解,如何救治,最終都是徒勞的。
哪怕把人帶回活死人城,他依然走火入魔,依然瘋狂修煉,要不了多長時間,便是爆體而亡。
「幫我看著點時間。」宋錢提醒道。
語畢,他又抬頭看向魔鬼崖上的文字。
一個個文字,宛如會發光的金色琉璃,懸浮在魔鬼崖上,一會兒向上漂浮,一會兒向下遊動。
每個文字的移動方向,毫無規律可言。
站在魔鬼崖下看了一會兒,宋錢看向許桃花。
「走,咱倆御空飛行,到頂端去看看。」
宋錢想著,從下往上看不行,那就到上方去,從上往下看,換一個視角,也許會有驚喜。
「走吧。」許桃花說。
許桃花話音剛落,水寒急忙開口,「宋城主,許小姐,我們十大長老,也陪著你們到上方去吧。」
「那就走吧。」宋錢說。
他和許桃花二人,御空在前面飛行。
以水寒為首的十大長老,則是緊隨其後。
一路往上飛行,確實有不少收穫,有些藏在後面的文字,通過御空飛行的方式,確實能看清楚。
一路飛行,宋錢認真觀察。
一直飛行到魔鬼崖頂端,粗略把這些文字看了一遍,但是魔鬼崖太大,只看到了中間部分的文字。
宋錢帶著眾人,又從右邊緩慢往下飛。
來到魔鬼崖底部,然後繞到左邊,再向上飛行。
御空飛行到頂部,順著頂部橫移,然後回到左邊,重複左邊的路線,再次回到魔鬼崖底部。
這一大圈折騰下來,已經過了10分鐘。
「兩刻鐘快到了。」水寒急忙提醒。
許桃花皺著眉頭,有些擔心看向宋錢,「要不還是別冒險,咱們先回活死人城,稍作休息。」
「前後兩次觀看時間,中間至少相隔一個時辰,如果不超過一個時辰,很有可能走火入魔。」
水寒看著宋錢,也是急忙提醒。
宋錢略微思考,嘆了口氣,「那就回去吧,一個時辰以後,咱們稍作調整,然後再回來。」
他帶著大家,浩浩蕩蕩往回趕。
很快,便回到活死人城。
「各位,一個時辰以後,大家在廣場上集合,還是我們這批人,共同趕往魔鬼崖。」
帶著這些人隨行,對宋錢來說十分有利。
尤其是去的路上,以及回來的路上,總會遇到詭異攻擊,大家人多勢眾,輕鬆便能斬殺詭異。
這樣的話,宋錢根本不用出手。
他便能抽出更多的時間思考。
「是!」大家齊聲回答。
待在活死人城,什麼都不多,就是時間多,能陪著宋城主去破解邪魅功法,是所有人的榮幸。
宋錢帶著許桃花和胖無心,回到自己石屋。
「宋錢哥。」胖無心給宋錢遞了杯水,「咱們有的是時間,千萬別著急,最好穩紮穩打,慢慢來。」
許桃花也跟著開口:「急也急不來,就像破解殘局一樣,咱們摸著石頭過河,總能找到方法的。」
「不著急那是假的。」宋錢說道,「能夠最快破解崖壁上的功法,咱們也能早點離開這兒。」
進入暗黑鬼域以來,耽誤了太長時間。
又聯繫不上蓮花仙帝,宋錢也不知道,蓮花仙帝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他們有沒有遇到危險?
另外,還有柳慕雲她們九人。
也不知道,她們是否還安全?
白蓮花和水仙那邊,不知道最近有什麼動作,還有那兩個黑衣人龍騰虎躍,他們又在幹嘛?
早點離開這兒,就能早點解決問題。
「我知道你著急。」許桃花端起水杯,咕嘟咕嘟喝了兩大口,放下水杯說,「可是急也沒用,目前的情況來看,咱們就像無頭蒼蠅,亂撞容易出問題。」
破解棋盤上的殘局,那是做好萬全準備,已經有了必勝的把握,這才浩浩蕩蕩出發,然後破解成功。
可是魔鬼崖上的功法,兩人基本上沒有頭緒。
貿然強行破解,很有可能走火入魔。
許桃花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可是宋錢搞不明白,那魔鬼崖上的功法,明明是讓人修煉的,為啥弄這麼複雜,要讓人去破解。
那些文字,就不能按順序排列?
「哎,我真是想不明白了,鬼老九這老傢伙,他到底要幹嘛?純粹是噁心人,還是別有用途?」
這個問題,許桃花也很想問。
思考了好幾秒鐘,她才弱弱說道。
「我覺得吧,應該不是刻意為之,可能功法的修煉訣竅,就藏在那些漂浮的文字中。」
「嗯。」胖無心輕哼一聲,「雖然我不懂,但我覺得也是這樣,那些漂浮的文字,應該不是故意搗亂的,而是那門神秘的功法,本身就是這樣的。」
宋錢從儲物空間拿出平板電腦。
平板電腦上面,又拍攝了不少視頻。
這些視頻,是許桃花剛才拍攝的。
「再研究一下視頻,看看有沒有收穫。」
宋錢坐在中間,許桃花坐在右邊,胖無心坐在左側,三人盯著平板電腦,認真研究著拍攝的畫面。
「鋤禾日當午。」
看到這句詩,許桃花又讀了出來。
「我是鋤禾。」宋錢開玩笑道。
許桃花嫣然一笑,「我是當午,呵呵呵……」
胖無心沒聽過這句詩,也不懂是啥意思,看著兩人配合的如此默契,她卻一臉茫然。
「許姐姐,啥意思?」
許桃花身體前探,繞過宋錢看向胖無心,呵呵一笑說道:「大人的事,小朋友少打聽。」
「鋤禾日當午?」胖無心微眯著眼睛,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然後看了看宋錢二人,「你是鋤禾,她是當午,為啥不說那個『日』字呢?」
胖無心的話,宋錢沒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