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火球很大,溫度很高。
火球還未接觸冰牆,冰牆已經被融化大半。
有火球和冰牆撞擊在一起,火球發生巨大變形,直接繞過冰牆,依然朝著它襲來。
「該死!」
冰人大吼著,又從口中吐出數道冰牆。
感覺還是不保險,它又揮舞著雙手,從手中飛出數百個冰獸,和火球撞擊在一起,減慢火球來襲。
可是火像有生命一般,依然朝它襲擊而來。
眼看火球越來越近,冰人只能快速後退。
「宋錢,白蓮花,我要你們死!」
冰人身形很大,身體笨重,每次向後面退一步,能退出數10米,可是面對火球攻擊,作用並不大。
看著冰人終於退了,宋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白蓮花,你不是很牛嗎?別退啊,這次非把你給火化了,有本事你站住,與火球硬碰硬!」 這些火球,都是受他們控制的。
一旦火球與冰人接觸,他們便會隔空控制火球,把冰人包裹在中間,回報冰人最猛烈的燃燒。
這麼多火球,應該能把冰人包裹住了。
那個冰人,是寂滅陣法幻化而成,而冰人本體之內,融入了白蓮花的神魂,所以冰人攻擊力很強。
把冰人融化,也能灼燒白蓮花的神魂。
想到這些,宋錢嘴角的笑意更濃。
可他根本沒想到,冰人也在憋著大招,剛才沒有攻擊他們,就是在蓄勢待發,準備給他們致命一擊。
在所有人的操縱下,火球繞過重重障礙,減弱了一定的攻擊力之後,來到冰人周圍,瘋狂燃燒起來。
眼看冰人被火球包圍,大家都笑了。
「好!」宋錢大吼。
柳慕雲笑道:「把冰人融化,破解陣法!」
「終於有希望了!」梅若曦眼角噙著笑意。 「嗬嗬嗬,」被火球包裹的冰人,發出令人膽寒的笑聲,「這是我的地盤,還輪不到你們做主,想要用火焰破解陣法,你們想的太簡單了,嗬嗬嗬。」
聽著冰人的笑聲,宋錢微微皺眉。
難不成,寂滅陣法還有更強的殺招?
「白蓮花,神魂即將消散,你得意個啥?」
「我說過,我要讓你們陪葬,你們還沒死,我的神魂不可能消散,接下來,迎接我的怒火吧!」
冰人嘶吼的聲音,響徹整個陣法。
聽著這嘶吼聲,宋錢神色僵住。
「都小心,冰人還有手段!」
大家咬著牙齒,頓時凝神戒備。
還沒準備好,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要凍死你們!」
「萬!」 「年!」
「寒!」
「冰!」
冰冷的聲音,帶著無與倫比的殺氣。
在它的嘶吼聲當中,包裹在它周圍,熊熊燃燒的火球,剎那之間小了許多,似乎有熄滅的跡象。
「堅持住!」宋錢大吼。
可是話音剛落,讓人駭然的一幕出現。
從冰人的口中,噴出一股強大的氣流,氣流當中帶著冰渣子,氣流所到之處,火球瞬間熄滅。
眨眼之間,冰人周圍的火球,全都熄滅。
眼看那股冰冷的氣流,正朝著大家席捲而來,梅若曦瞪大眼睛,急忙提醒所有人:「小心!」
「分散!後撤!」蓮花仙帝大吼。
可是這陣法中,本來就是密閉空間,整個陣法只有這麼大,就算大家往後撤,又能撤到哪兒呢? 冰人嘶吼:「死!!!」
它的聲音還在陣法中縈繞,從它口中噴出的寒冷氣息,已經來到宋錢他們周圍。
「糟糕!」宋錢暗叫不妙,他拼命掙扎著,想要避開那股寒冷氣息,最大限度減弱氣息的攻擊。
可是他速度快,那股氣息更快。
剛退後沒多遠,就被寒冷氣息團團圍住。
眨眼之間,他便感覺身體不能動了。
「我靠,我被凍住了?」
宋錢拼命掙扎,想要擺脫寒冰束縛,可試過之後他才知道,無論他怎麼掙扎,卻一點都動不了。
就算想張嘴說話,嘴也張不開。
他眼睛眯成一條縫,透過眼睛縫隙,能夠看到眼前白茫茫一片,沒辦法,他只能快速開啟蓮花天眼。
這一看,讓他倒吸涼氣。
無論是他、還是蓮花仙帝,亦或者說是柳慕雲她們九人,全都凍成冰雕,一尊一尊的,造型各異。 就在這時,玉蓮子中傳來聲音。
「宋錢,我被凍住了!」蓮花仙帝說。
宋錢急忙回話,「我也被凍住了,快想辦法!」
「這是冰人攻擊的最強殺招,萬年寒冰,一旦被寒冰凍住,想要擺脫束縛,可能性幾乎為零。」
聽著蓮花仙帝的聲音,宋錢徹底絕望了。
蓮花仙帝都擺脫不了束縛,更何況是自己。
難不成,他們真要完了?
他不想死啊!
許桃花還懷著孩子,等著他回去。
張依貝那個小村花,長得前凸後翹,是人們口中的大波妹,身材絕對哇噻,他可捨不得放下。
還有年邁的父母,可愛的妹妹。
拋開這些感情,他還賺了那麼多錢,在那麼多公司有股份,如今身價萬億,那些錢還沒好好花呢。 這要是死了,也太憋屈了吧!
不!我不能死!
絕望宛如潮水般來襲,讓宋錢腦海一片空白。
怎麼會這樣?!!
他不甘心,不願放棄,更捨不得!
宋錢咬著牙,想要掙脫萬年寒冰的束縛,可是無論他如何掙扎,他都動不了,而且身體越來越冷。
此時,他明顯感覺到手臂不聽使喚了。
就算是大腦,似乎也被凍的反應慢了半拍。
就在宋錢恐慌之際,玉蓮子中聲音響個不停。
「宋錢哥,我被徹底凍住了!」林青妍說,聲音當中帶著恐慌,帶著絕望,還有委屈的哭泣。
「嗚嗚嗚,我好像見到太奶奶了。」米雲舒委屈的聲音傳來,聲音當中帶著歇斯底里的絕望。
大家都被凍住,都不能說話。 好在大家都有玉蓮子,就算不張嘴說話,只需要心裡所想,然後使用玉蓮子,就能把話告訴彼此。
梅若曦的聲音也傳來,「我的腳失去知覺了,再這樣凍下去,我感覺我真的會被凍死!」
她們不是找宋錢抱怨,是實在沒有招。
宋錢是大家的主心骨,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在最危難的時候,只能寄希望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