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錢拿著玉佩,陷入到沉思當中。
他腦海當中飛速運轉,尋找相關知識,可是蓮花仙帝的傳承當中,並沒有關於八卦血玉佩的內容。
「梅小姐,我確實有能力,讓人死而復生,但是你父親的情況特殊,我現在不敢向你保證。」
「另外嘛,關於尋找另外一塊玉佩的事,我得認真思考之後,才能給你答案,你得給我些時間。」
梅若曦看著宋錢,滿眼哀求。
「宋先生,我京都梅氏家族,雖然族人50歲就沒了,但是這麼多年的積攢,經濟實力擺在這兒。」
「只要能救活我父親,破除家族魔咒,你有什麼樣的條件儘管提出來,我會想盡一切辦法滿足!」
梅若曦言辭誠懇,態度異常真誠。
關於宋錢做過的事,她調查過很多,哪怕是不可一世的魔王堂,也被宋錢聯合白洛瑤給滅了。
如果宋錢都幫不了她,那麼梅氏家族的詛咒,估計還要經歷上百年,甚至是更長時間,才能破除。
因為目前來看,宋錢是她最大的希望。
只要宋錢能幫她,任何代價她都願意付出,哪怕是把梅氏家族的產業送給宋錢,她也在所不惜。
宋錢看向梅若曦的小手,露出一絲貪婪。
「梅小姐,把你的手錶給我看看。」
聽著宋錢的話,梅若曦心裏面暗自竊喜,果然如她調查的那樣,宋錢還是要收集她手腕上的花瓣。
她急忙把手錶取下來,遞給宋錢。
「宋神醫,這手錶不值錢,但是手錶上的蓮花花瓣,是梅家祖上流傳下來的,據說有消災辟邪的作用,若是你能幫家族解除詛咒,這表便送給你!」
梅若曦很想說,現在就把表送給宋錢。
可是略微遲疑,她還是換了種說法,希望宋錢幫助梅家破除詛咒之後,再把這塊手錶送給宋錢。
宋錢拿著手錶,只是看了一眼,便臉色僵住。
只見手錶上的蓮花花瓣,被鑿穿一個小孔。
蓮花花瓣堅硬無比,怎麼會被鑿穿一個小孔,而且被鑿穿小孔的位置,還被機器設備打磨拋光過。
「這……這裡怎麼有個孔?」
蓮花花瓣被打了孔,還被拋光過,那麼就不完整了,拿到花瓣之後,還能不能把蓮花仙帝救活過來?
蓮花仙帝要的,是完整的花瓣!
可是這瓣花瓣,卻被打了個孔!
「這是長輩打的孔,當時在上面拴根紅線,拿給晚輩掛在脖子上,所以……所以就打孔了。」
眼看宋錢臉色不對勁,梅若曦鼓起勇氣解釋。
「糟糕!」宋錢在心裏面暗自嘀咕,眼看蓮花花瓣即將湊齊,沒想到第九瓣花瓣,卻來了這麼一出。
難不成,他和蓮花仙帝,都逃不出宿命。
三年的時間啊!
蓮花仙帝醒不過來,他宋錢也別想活!
「打孔留下的粉末,還在嗎?」宋錢撫摸著錶帶上的蓮花花瓣,內心無比失望,抬頭看著梅若曦問。
梅若曦揉著太陽穴,感覺頭痛無比。
打孔的事情,發生在20年前,那個時候她才5歲,只記得奶奶把蓮花花瓣給她,記不得其她事。
而那個時候,爺爺就已經不在人世。
三年前,奶奶也離她而去,知道打孔事情的,只有奶奶和一些長輩,可是長輩們基本不在了。
梅若曦搖了搖頭,「應該是不在了!」
宋錢攥著手錶,眼睛死死盯著那瓣蓮花,足足過了半分鐘,他才深呼吸一口氣,把手錶還給梅若曦。
「梅小姐,如果你信任得過我,咱們簡單收拾一下,今天下午就出發,我想第一時間看到你父親,至於剩下的事情,咱們邊走邊聊,你看如何?」
「多謝宋神醫,求之不得!」梅若曦站起身來,緊緊抓著宋錢的手,和宋錢握了握手,以示感謝。
「麻煩二位稍等,我去換身衣服。」
梅若曦再次道謝,「多謝宋神醫。」
宋錢轉身走出客廳,來到旁邊臥室,他打開衣櫃,找了一套比較合身的衣服,快速穿在身上。
然後拉開臥室門,再次回到客廳。
「梅小姐,咱們走吧。」
來到樓下,宋錢帶著二人來到客廳。
客廳當中,米雲舒他們一群人,正在閒聊。看著宋錢幾人進來,他們急忙起身讓座位。
宋錢並沒有坐下,而是說道:「梅小姐找到我,需要辦一件事情,可能要去京都10天半個月,時間長一些,有可能要一個月或者兩個月。」
「家裡面的事,就交給桃花姐你們幾個,桃花村的安危,也由你們幾個負責到底,如果有什麼事情解決不了的,第一時間告訴我,我想辦法處理。」
宋永富和劉淑芬,以及宋瑤,早已習慣了宋錢的工作模式,所以他要去京都,一家三口並不奇怪。
包括許桃花和張依貝,也顯得比較平靜。
這次宋錢回來,已經連續待了好多天,本來早就要走的,米雲舒的到來,他又留了好幾天。
這次待在家的時間,已經相當長了。
「小錢弟弟,你放心去吧,咱們這種小村莊,能有啥大事?就算真有事情,也還有我們三個呢。」
許桃花說著,側頭分別看向宋瑤和張依貝。
她們三人,也算得上是桃花村的頂樑柱了。
沒有點道行的人,絕對不敢來桃花村找事,有點實力的人,也不會來為難她們,因為沒這個必要。
桃花村最值錢的,也就是那些蔬菜。
可是在有錢人眼中,這些蔬菜不值錢。
每天進帳十幾萬上百萬,有錢人看得上嗎?
「對對對!」張依貝急忙點頭,「有桃花姐我們幾個在,你要辦什麼事情,儘管去辦。」
米雲舒瞪著眼睛,一臉哀求看著宋錢。
她想留在桃花村,可是又想跟在宋錢身邊。
宋錢這傢伙,長得非常健碩,又特別會伺候人,如果能跟在宋錢身邊,絕對把她給美翻了。
尤其是那種事,米雲舒非常滿意。
要是宋錢走了,那種事情就辦不成了,畢竟她年齡擺在這兒,內心的火比較旺,隨時都需要滅火。
看著米雲舒哀求的眼神,宋錢說道:「雲舒,你跟我到樓上去,我想單獨和你說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