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去十二年，老了十二歲，還能一點變化沒有嗎？」
「少給我胡扯！快說你身份！」
聖尊臉色更冷，繼續怒斥道！
楊凡聞言，滿臉無奈！
現在，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女人還有些接受不了他活著回來。
不過想想也是。
十二年前，他僅僅還是個菜雞。
十二年後今天，他的修為境界，已經突破到天仙境。
而且，楊凡還開闢出屬於自己的獨特武道……他的氣息不變化，才不正常呢！
不過，楊凡也有證明自己身份方式。
他面對聖尊這臭娘們翻臉質疑，也不再廢話解釋。
他緩緩抬起手，運轉從聖尊身上吸來的《鳳舞九天訣》。
「嗷！」
一聲鳳鳴，響徹整個天尊峰。
霎那間。
楊凡身軀之中，爆發出一股極其駭人的氣息。
晴朗天空中，一隻實體金色鳳凰盤旋。
無匹威壓，讓天地色變。
「你……你……」
聖尊身軀一僵，如遭雷擊傻在那裡。
她聲音顫抖，吃驚到說不出話來。
如果說，先前她還質疑眼前這個傢伙，是個冒牌貨。
但當楊凡運轉《鳳舞九天訣》，召喚出來金色鳳凰一瞬間，她就相信了。
正如此，她心頭翻江倒海，甚至腦海里都一片空白。
「怎麼樣，現在相信了吧？」楊凡笑著開口。
聖尊不說話，依舊盯著他看著。
片刻後。
正當楊凡要再次開口時，她忽然間轉過身去了。
「唉？」
楊凡一臉懵逼，這麼不待見的嗎？
「出去，你給我立刻出去！」
聖尊聲音傳來，帶著濃濃怒火。
「……」
楊凡直接就無語了。
這女人，咋說生氣就生氣。
莫非，他回來的姿勢不對？
還沒等楊凡想清楚，聖尊已經直接將他從寢宮裡推了出去。
「靠！這臭女人……簡直鐵石心腸！」
「當初走火入魔，好歹老子救了你一命。」
「也就隔了十來年，咋突然間翻臉不認人？」
「不歡迎回來，那老子就走！以後再也不來了！」
楊凡心頭也來氣了。
原本高高興興回來，居然成了熱臉貼冷屁股。
他心頭如何不惱火。
隨後，他立刻打算離開聖光教。
「楊凡，等一下！」
玉兒見狀，趕緊追上來，攔住他。
「有事？」楊凡冷著臉道。
「你當初走時，聖尊哭了……」
「啥？」
楊凡瞪大眼睛，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隨後，他本能回頭看向聖尊住處。
這鐵石心腸，不近人情女人……還會流淚？
真假的！
「真的，當初……」
玉兒壓低聲音，想要向楊凡說出真相。
「玉兒，你別亂說！」
這時，聖尊出來了，冷著臉打斷玉兒胡說八道。
楊凡朝著她看去，發現她眼睛有些紅。
他想到剛剛這臭女人反常舉動，心頭滿是狐疑。
她背過身去，該不會偷偷抹眼淚吧？
將他看出來，只是不想讓他看到……或怕自己笑話她？
「看什麼看，玉兒是瞎說的！」
聖尊瞪了眼，語氣有些底氣不足。
「哦。」楊凡一臉無語，他有問什麼嘛？
急著解釋幹嘛？
隨著楊凡話音落下，氣氛有些沉悶壓抑。
「這麼不歡迎我？剛回來，就要趕我走？」
「我沒有！我……我只是問問。」
「打算住那麼一段時間，就是不知道歡不歡迎。」
「隨你住多久……」
聖尊聞言，眉宇都舒展開了。
明眼人一下子就能夠看出來，她的心情很開心。
不過，這女人不太喜歡表露出來，好似不好意思。
「想笑就笑吧，別憋著……憋出內傷就不好了。」
「滾！」
聖尊臉色一僵，罵了一句。
「噗！」
邊上，玉兒見狀，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過去十多年間，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聖尊，如此開心。
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聖尊這位高高在上冷美人，仿佛只有眼前這傢伙能夠肆無忌憚調戲。
關鍵是，聖尊還不生氣，真是怪了！
「這些年，你去哪了？」
聖尊深吸口氣，問起了正事兒。
「還能去哪，被一直困在流光洞裡。」
楊凡看了眼聖尊，滿臉苦笑。
外人看來，他只是在流光洞裡困了十二年。
實際上，流光洞裡的時間流速，遠比外界快的多。
雖然，楊凡不知道具體比例。
但按照他的自身感受，感覺流光洞裡至少過了幾十年，甚至近百年。
百年孤獨，被關在一個地方。
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要承受極大的摧殘。
特別是在出來之前，他心頭也不知道，壽元耗盡前，能否真的出來。
那完全是一種肉身與靈魂，雙重折磨啊。
聖尊表情一怔，美目看著少年英俊面孔。
相比於十二年前，他變了許多。
無論是五官，還是身上的氣息……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孤單感覺。
即便聖尊沒有親身經歷，但也能夠體會到。
「對了，問你一件事！」
忽然，聖尊想起一件事，轉移話題。
「什麼事？」
楊凡疑惑看著聖尊。
「你與青帝間，什麼關係？」
聖尊問起了心頭，埋藏了十多年的疑問。
「我與青帝？」
「對！」
「我與青帝，沒關係啊。」
「你放屁！沒關係她會降臨天州大陸，為你而滅掉御獸宗。」
聖尊氣笑了。
都是鐵板釘釘上事情了，這廝還敢狡辯？
當她堂堂聖光教宗主，是個白痴不成！
「我要說我以前，從沒有見過她，你信嗎？」
「你覺得我會信嗎？」
「不信。」
「那不得了！」
「可是我真沒有見過她啊。」
「……」
「鬼知道她怎麼突然間降臨天州大陸，將御獸宗滅族。」
「……」
「也許，是巧合呢？」
楊凡一臉無辜分析著。
只是，他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女帝降臨那日，可是提起他！
聖尊盯著楊凡猛看，氣的 MM 疼！
這個王八蛋，什麼時候能跟她說句實話？
「青帝千年前，不是隕落了嗎？怎麼還活著？」
聖尊見這廝死活不承認與青帝間關係，換了個角度問。
「啥？青帝千年前，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