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靈山聖蓮，能夠讓人起死回生。」
「起死回生？」
楊凡臉上，露出濃濃疑惑。
「對！」
「前輩，你是要用那聖蓮，救親人嗎？」楊凡再問。
這女人年紀，都數百萬歲了。
活了這麼久，應該沒有什麼親人了吧？
「我曾有一個妹妹……後來，因為一場意外，她去世了。」
「雖然我不知道靈山聖蓮，能否讓她重新活過來，但我想要試試。」
第一次，楊凡從紫凰聖主眼中，看到了一抹憂傷。
「原來如此……」
楊凡臉上出現恍然，沒有再問。
兩人繼續飛行。
不知多久，前方出現一座遮天蔽月，刺破蒼穹的巨大山峰。
靈山！
那股撲面而來浩瀚氣息，讓楊凡心頭駭然震撼。
親眼見到靈山，楊凡心頭終於明白，為何連小蘿莉未央都說，無法攀登靈山頂端。
這靈山，幾乎將整個先秦之地一分二為。
另一邊有些什麼東西，沒人知曉。
除非能夠攀爬到靈山之巔，跨越過去！
紫凰聖主說的聖蓮，應該就在這靈山之巔。
楊凡心頭想不明白，這女人自己去採摘聖蓮，不是更容易嗎？為何要帶上他這拖油瓶？
「今日，先到靈山腳下，明日開始登山。」
兩人來到靈山腳下，並沒有立刻登山。
那股澎湃壓迫感，讓楊凡喘不過氣。
隨後。
紫凰聖主再次找了塊乾淨石頭，盤膝而坐。
看她樣子，是打算用半天時間將體內另一面人格，徹底抹殺。
或許今晚，那個傻白甜一面人格，就再也醒不來了吧？
楊凡心頭想到這裡，不由得一陣惋惜。
他坐在那裡發著呆，心情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天色，漸漸黑下來。
楊凡向紫凰聖主看了眼，腦海里不自覺的浮現昨晚，那傻白甜性格醒來時，虛弱的說的話。
「前輩，你真名叫熏兒嗎？」
忽然，楊凡鬼使神差問了句。
「噗！」
紫凰聖主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出來。
「……」
楊凡懵逼看著她，啥情況？
紫凰聖主沒有理會吐血，眼睛死死盯著他。
隨後。
她聲音顫抖，道：「你……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
「呃……前輩，你……你別激動……是昨晚你告訴我的。」
「我告訴你？」
「是啊！你說另一面說記起名字了……叫熏兒……」
「她……她還說了什麼？」
紫凰聖主猛地衝過來，情緒越發激動。
楊凡被紫凰聖主的樣子，嚇到了。
一時間，他也弄不清楚這個女人，究竟是怎麼了。
不就是知道了她名字嗎？
用得著這麼激動？
「其它真沒說，就說感覺到自己快死了……」
撲通！
紫凰聖主一陣踉蹌，跌倒在地。
「前輩，你……怎麼了？」
楊凡被嚇一跳，緊張將她扶起。
此刻。
他清晰的感受到紫凰聖主的胳膊，在微微顫抖。
「妹妹……妹妹怎麼會在我體內……」
「什……什麼？妹妹？」
楊凡瞪大眼睛，聽懵了。
熏兒？
莫非不是紫凰聖主名字，而是她……死去的妹妹？
我靠！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真的太詭異嚇人了！
「她怎樣了？她……怎麼樣了？你快回答我！」
紫凰聖主猛地抓住楊凡胳膊，情緒激動開口。
「啊！前輩，你輕點……我骨頭被你捏碎了。」
楊凡慘叫一聲，疼的冷汗直冒。
紫凰聖主慌忙放開他，臉上哪還有一絲先前的高貴冷艷樣子。
「我也不知道她怎樣了，她只是說渾身疲倦難受。」
「昨晚，她醒來後，就倒在我懷裡一直睡到天明……」
儘管今早清晨，紫凰聖主已經問過一遍，但楊凡還是向她重新解釋了一番。
「都怪我……都怪我……為什麼會這樣……」
「還有你！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紫凰聖主喃喃自語，眼睛通紅。
下一刻，她猛地抬頭，情緒即將失控的怒視楊凡。
「……」
楊凡無語看著她。
MMP！
這女人咋不講理？
「你快去幫我問問，她怎樣了。」紫凰聖主目光看向楊凡，又開口道。
「你還醒著，我咋問？」
「而且，以她昨晚狀態……」
楊凡接上一句。
他後半句話儘管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紫凰聖主心頭一顫，口中聲音戛然而止。
氣氛，沉悶壓抑。
隨後。
她主動進入冥想，似要讓體內神魂另一面熏兒，甦醒控制身體。
時間。
一分一秒過去。
已經到凌晨了！
可熏兒還是沒有醒來。
楊凡坐在那裡看著，心頭嘆了口氣。
昨日，熏兒的情況，就十分不妙。
而這女人的神魂力量，又比她妹妹熏兒強大不知道多少倍。
兩人秘法抹殺，能不能支撐到現在……都是未知數。
不過，事情的確詭異。
她死去的妹妹神魂，怎麼會出現在她身體裡呢？
似乎，兩人神魂交融到了一起，成了一體雙魂人格。
「還沒有醒來嗎？」
紫凰聖主緩緩睜開眼睛，眼中充滿絕望。
她的聲音，在微微顫抖。
此刻。
她心頭充滿了後悔！
如果可以重來一次，她寧願將自己主人格抹殺，也不會去傷害體內另一面妹妹熏兒。
可這時候後悔……似乎晚了。
「前輩……」
楊凡喊了一聲，看著肩膀顫抖抽泣紫凰聖主，不知該怎麼安慰。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紫凰聖主情緒失控，嚎啕大哭。
她來這靈山，本來就是想要採摘那朵傳說中聖蓮，復活死去的妹妹。
可讓紫凰聖主沒想到的是，她的妹妹一直都在啊……一直在她身體裡。
是她……親手將其抹殺了……
「前輩，不是可以用聖蓮復活嗎？」
「這不一樣……我是用上古秘法……將其抹殺，與她自然消散不同。」
紫凰聖主哭的更凶。
自然消散，哪怕神魂化為塵埃，飄散到宇宙各個角落，但至少還存在。
而被她的上古秘法抹殺，那是真正化為虛無。
即便是傳說中的聖蓮，也不可能重新凝聚神魂救活啊！
楊凡看著她情緒崩潰樣子，張了張嘴巴……化為嘆息。
唉！
這或許就是冥冥中的命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