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不知是不是因為紫凰聖主人格，太強大。
她妹妹熏兒那面人格，今晚並沒有醒來。
如此情況，讓楊凡心頭咯嘣一聲，心提到嗓子眼。
熏兒該不會已經……不！應該不可能，昨晚的精神狀態來看，應該還能支撐幾天才對。
身體沒有被搶走控制權，紫凰聖主意識是清醒的。
相比於楊凡的擔憂，她的心情更是低落到極點。
天剛蒙蒙亮。
她就起身趕路，楊凡也沒有說話……咬著牙跟在後面。
穿越過那塊巨大石碑後，上方靈山上降下的壓力，越來越恐怖。
楊凡朝著紫凰聖主看了兩眼，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心頭實在弄不清楚，這女人一個人前往靈山之巔，明明更輕鬆……偏偏要帶上他這個拖油瓶。
「小子，答應我一件事。」紫凰聖主忽然開口道。
「前輩，什麼事情？」
「回頭，我若是死了，你好好對妹妹，不准欺負她。」
「前輩，你……你要做什麼？」
楊凡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這女人……突然間說這話，什麼意思？
「她什麼都不懂，對你很依賴。」
「……」
「你先前不是問我，為何帶你來靈山嗎？」
「呃……」
「其實先前，我一直在利用你，哪怕現在也是……」
「……」
「靈山之巔那朵聖蓮，需要修神者才能採摘，而採摘之人必然會死亡。」
「所以，你選擇了我？」楊凡臉色驟變，難以置信。
「是的，如今這個上界……已經沒有真正意義上修神者，你是最適合人選。」
紫凰聖主緩緩扭頭，目光一眨不眨看著他。
楊凡沉默下來，半晌抬頭，「你為什麼又選擇告訴我？」
「因為我妹妹，不然你自戀的以為，你長得帥？」
「好吧。」
「等到山頂，我去摘那朵聖蓮，到時我用上古秘術將我神魂剝離，你救活她。」
「這……」
楊凡呆呆看著紫凰聖主，說不出話。
他算是聽明白紫凰聖主話中意思。
摘聖蓮必死。
而且只有修神者才能摘取。
原本，死的人是他，他只是紫凰聖主這女人棋子。
不過。
她現在改變主意了。
她想要剝離自己這部分神魂，換取妹妹熏兒活過來。
一具身體，只能存在一個神魂。
況且。
這具身體本來就是紫凰聖主的，她的這面人格牢牢占據主導地位。
只要她願意，隨時都能將妹妹熏兒的那部分人格，徹底抹去！
哪怕她刻意壓低自身神魂力量，另一面人格熏兒……也隨時都有可能消散。
唯一的辦法，就是她被徹底抹去。
只有她的這面人格，被徹底抹去，這具身體才會接納她妹妹熏兒那面人格。
「莫非你心頭感動，想要用自己死亡，幫本聖主摘下聖蓮？」
紫凰聖主見楊凡不說話，忍不住調侃一句。
「當……當然不是……」
楊凡臉色發綠，急忙回答。
開玩笑！
誰腦袋有坑，會大義凜然到用自身死亡為代價，成全別人啊。
「吼！」
一聲宛如遠古而來的嘶吼聲傳來。
楊凡抬頭看去，臉色驟變。
一頭體型比上古大妖，大了好幾倍怪物！
這玩意兒，楊凡先前只在極寒州的極寒之地，見過一次。
根據凌紗宮主說法，叫極寒天妖！
實力恐怖到極點！
當時，原本他與凌紗宮主，是無法通過極寒天妖阻攔。
後來，它口吐人言，提起「修神者」幾個字，放行了。
至於原因，不得而知。
讓楊凡沒有想到的是，這靈山之上，也有上古天妖？
「靈山禁地，生靈禁行！」
這只不知名的上古天妖，口吐人言。
它聲音如雷鳴般震耳欲聾，不帶一絲感情。
「小小一隻天妖，也敢阻攔本聖主的路？」
「本聖主念你修行不易，速速讓開，否則別怪我無情！」
紫凰聖主一臉輕蔑，並未將這隻上古天妖放眼中。
楊凡看的暗暗咋舌！
厲害啊！
此刻，楊凡心頭越來越好奇，這紫凰聖主在百萬年前上古時期，是怎樣存在。
「放肆！」
上古天妖勃然大怒，直接抬起巨大的前肢，拍了過來。
「找死！」
紫凰聖主絲毫不懼，迎戰上去。
楊凡則往後退了一段距離，躲得遠遠的。
這種層次戰鬥，還是離遠一點為妙……免得被波及到。
「吼吼！」
「吼吼！」
上古天妖很強，但紫凰聖主更強！
上古天妖在她手中，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楊凡看的頭皮發麻，心頭翻江倒海！
不愧是百萬年前上古時期大佬級人物，這實力……絕對能橫掃整個上界所有仙人。
想想也是。
能在上古神魔大戰中活下來，豈能是簡單角色？
整場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也沒持續幾分鐘。
「唉！這不是自己嚇自己嘛……完全一面倒局面。」
正當他以為這場戰鬥，要以紫凰聖主完勝而告終時，意外變故陡然間升起。
「阿彌陀佛！」
一尊黑白佛像出現。
這尊佛像，造型很是詭異。
他雙手共有十二根手指，前後雙面！
一面白色，一面黑色。
是一尊黑白雙面佛！
他身上氣息，很古老……古老到宛如從上古時期走來的神魔。
楊凡心頭駭然震撼！
神他麼上古時期神魔，都死絕了……到目前為止，他至少遇到四個還活著的上古老怪物。
第一個，是跟他一起被困在流光洞裡骷髏前輩。
他很神秘，深不可測。
儘管。
根據他自個兒說法，他巔峰時期應該在大帝境……但因為時間久遠到忘記自己是誰。
楊凡感覺他說的話，八成有水分！
特別是天池老人當年還是個靈山腳下放牛娃，他就牛逼到能登靈山了……足以證明他恐怖程度。
第二位就是紫凰聖主，這位來自於荒古州神秘古城的女人，是貨真價實上古時期大佬。
第三位則是先前迷霧裡，那個詭異出現……一擊重創了紫凰聖主「舊神」。
那玩意兒用紫凰聖主說法，是最古老的一批神靈，也是導致上古文明覆滅的兇手。
再加上眼前這尊黑白雙面佛，不就是四個歲數在百萬年以上的神魔老怪物了？